阿哲把门拉上,把电台的嘈杂关在身后。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你刚才说的’妹妹’,他看着陆时,“是晚晚?”
陆时说,“陆晚。当年在地下室,唱歌的那个人。”
阿哲的眼神晃了一下。
我想起来了。他轻声说,“她唱’小听不怕’。我唱的是’小满别哭’。”
陆时的呼吸停了一拍。
“小满?”
阿哲靠着墙,仰头看天花板,“地下室五个孩子。我、晚晚、小听——就是沈听,还有两个。一个叫小满,一个……我不记得名字了。”
五个孩子。陆时在心里数:阿哲、晚晚、沈听、小满,还有一个。
小满呢?他问。
阿哲的脸色暗了。发布页LtXsfB点¢○㎡
程野带走了。他说,“火灾之后,我们被分开安置。小满是被一个’戴眼镜的叔叔’单独领走的。那时候我不懂,现在才明白——那个人就是程野。”
“程野直接领走了小满。”
阿哲点头,“剩下的我们,被分散到福利院和华声家属手里。程野不要我们四个的原声,他要的是——”
完整的五把钥匙。陆时接上。
阿哲看着他:“你懂。”
我懂。陆时说,“他现在找到了三个——你、晚晚、沈听。还有小满,和那个你记不得名字的。”
他在找一个。阿哲说,“第四个。他跟我说过,‘第四个就在云港,近在咫尺’。”
陆时的心沉了下去。
程野说的第四个在云港、离沈听很近,原来指的是——小满之外,还有一个未知孩子,此刻就在云港。
阿哲,陆时认真起来,“程野怎么控制你的?”
阿哲苦笑:“他用我妈。我养母,当年是华声的员工。程野握着她的退休金和签证。我要是跑了,她就没了。”
“所以你帮他做new sound电台的服务器。”
阿哲低下头,“我恨自己。”
陆时看着他。二十六岁的男人,瘦得像一根绷紧的弦。
你不是帮凶。陆时说,“你是人质。”
阿哲抬头,眼眶有点红。
跟我回云港。陆时说,“我们保护你妈。程野的网,我们一起拆。”
阿哲沉默了很久。
你凭什么信我?他问。
凭你当年在地下室,唱歌安慰一个三岁女孩。陆时说,“那样的人,不会是坏人。”
阿哲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他抬手抹了一把,像小时候在孤儿院那样,不肯出声。
他说,“我跟你去。”
窗外,多伦多的雪又开始下了。陆时看着那片白,想起云港的雨。
两个城市,同一种冷。但这一次,他不再是孤身一人去面对。
他身后,多了一个阿哲。而云港那边,还有沈听、晚晚、知夏、裴砚。
程野的网,该拆了。
陆时走后的第七天,沈听开始排查第四个孩子。
她把当年声谷孤儿院的名单重新拉了一遍。火灾前在册的孩子共二十三个,火灾中遇难十一个,逃出地下室的五个,其余七个不知所踪(多半在火灾中或被疏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