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逃出的:沈听、晚晚、阿哲、小满、未知。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小满被程野带走,沈听在白板上画圈,“未知那个,程野说在云港,离我很近。”
离你很近……陆晚嚼着薯片,含糊地重复,“沈听姐姐,你说的’近’,有多近?”
程野的原话是’她离你很近’。沈听看着她,“字面意思,可能是同事、朋友、常来往的人。”
陆晚咽下薯片,忽然想起什么。
“那……知夏姐?”
沈听的笔停在半空。
“为什么是知夏?”
我听她说过。陆晚歪着头,“她好像……小时候也在类似的地方待过。有一次她来我家,看见我那台旧收音机,愣了半天,说’这东西我小时候也有一个’。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沈听的瞳孔缩了一下。
旧收音机。
阿哲当年也抱着一台旧收音机。程野用收音机里的安抚孩子——那是他的,也是他对孩子的控制方式。
如果知夏也……
晚晚,沈听放缓声音,“知夏还说过什么关于小时候的事?”
不多。陆晚摇头,“她不太提。就说自己是被福利院长大的,后来学了医。但有一次她喝多了,念叨’那个戴眼镜的叔叔再也没来过’。”
戴眼镜的叔叔。程野。
沈听的手指在白板上收紧。
如果知夏就是第四个孩子,那程野说的离你很近,就完全成立了——知夏是沈听最好的朋友,几乎天天见面。
但她不能贸然去问。万一猜错,会伤知夏;万一猜对,而知夏还不知道自己是——那告诉她,等于把她推到程野的目标中心。
晚晚,沈听把笔放下,“知夏姐的事,先别跟任何人提。包括裴砚。”
“为什么?”
因为,沈听看着她,“如果知夏姐真的是那个人,程野迟早会找上她。我们得在她被找上之前,先保护好她。”
陆晚似懂非懂地点头。
沈听拿起手机,给陆时发消息:【我有个推测,第四个孩子可能在我们身边。知夏的童年有疑点。先别惊动她。】
陆时的回复很快:【收到。阿哲也提过,程野常说第四个在云港。你小心,程野可能已经在观察知夏了。】
沈听盯着屏幕,胸口有一种发闷的紧。
她的好朋友,可能也是程野要找的。而程野,已经在云港布了眼线。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云港的夜色里,无数窗户亮着灯。其中某一扇后面,可能就坐着第四个孩子。
也可能,就是知夏。
沈听把手机扣下,重新看向白板上的五个圈。
五个孩子。十八年离散。程野用声音把他们串成一把钥匙。
而她,要在程野之前,把这几把钥匙,都护住。
飞机落地云港的时候,是傍晚。
陆时推着行李车出来,看见沈听站在接机口。她穿着那件他临走前给她的外套,头发被机场的风吹得有点乱,看见他,嘴角弯了一下,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