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无聊,不想看可以跳)
日头沉到西山的梁子里,天光收尽,夜开始笼罩。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咚咚咚”
“公子,送饭的,今天的晚饭好了。”
寂静的夜里传来轻柔的声,寨子里的敲门好像都是静静的,寨子外的人,例如床上的那个,敲起门来却是重重的。
赵前也迈着轻巧的步子,走到门前,看了眼被子里的一团,没什么动静,也不知是睡了还是怎的。
赵前开了门,见着个中年妇人。
“公子,给。”
“哦,好。”
赵前接过托盘,一碗肉,不知是山鸡还是兔子,另一个炒的白菜,上面看着是干辣椒炒的,还有些黄色碎碎,猪油渣应该,两张干烙饼,一小壶酒。
“公子,回头吃完,碗筷放门口就成,我回头取。”
妇人说话轻声细语的。
“嗯,好。”赵前点头答应。
转身将托盘端进屋里,妇人好奇的向里看了两眼。
“那是吃完的吧,要不我先端走。”
说着妇人走了进来,将桌上的残羹收拾了,临了还问赵前这剩的肉还留吗,赵前让他拿去了,妇人应该可以加个餐。
妇人看到了床上的隆起,又想到了窗上的衣物,不由的露出浅笑,手上动作麻利了,脚下的动作也更轻了。
赵前先没吃,跟着妇人走了出去。
“咱们这的热水是去厨房吗?”
“要热水,要不我给您送来吧,您现在还是待在屋里的好。”妇人脸上带笑,眉眼挤在一起。
“还是我自己去吧。”
“没事,没事,我去取热水,您可以去打点凉的,如果您要洗的话,井在那儿。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妇人伸手指了一处,不待赵前回答就转身走了。
赵前也没有拒绝的机会,走回屋子拿了个桶,那井离得近,不知是不是打给忠义堂用的,这房子离忠义堂近,用着就是方便。
打了一桶水后,放在门口,妇人还未到,赵前没留着等,进屋吃饭去了。
饭吃着很香,可是赵前不是太饿,只吃了一张烙饼,床上的人没来看,也不知在干什么,一开始还有动静,后来就没声了。
吃的时候妇人来了,在门口唤了两声,放下两个壶就走了,赵前吃好了之后来到门外,端着盆,挂着毛巾准备洗洗。
外衫和上衣之前就已经脱在屋里,赵前就这样光着膀子站着,调好温水,擦擦身上的汗味,也是经过一番大战,动作不小,怎么能不冲冲。
上身洗完又洗下面,只穿了件裤衩,凡是露出的地方都擦擦,后又冲冲脚,外面过了几个人,但赵前也没在意,他们也没说什么,山中之匪哪有那么多大防。
最后摸了摸头发,倒了点水,洗一洗头,简单擦了擦,还是很湿,运足内力,热力汇聚头顶,头上开始冒出些许热气,没有话本里一运气全身就干了那么夸张,那样负担太重,这样就好,脑袋微微热,运一会儿功,头发就会干爽,赵前在家中就是那么干的,就当练功了,行进坐卧皆是修行,赵前一直觉得是对的。
就这样蒸腾着,冒着气,进了屋子。
赵前突然想到一点,这床上还躺着个姑娘,自己怎么睡,她占了自己的床,难道要出去重新找屋子。
看了几眼,发现确实没有动静,脱下最后一道遮蔽,洗要洗的痛快,做事要尽全功,赵前尽量动作小点,毕竟有人睡着。
商铃这边,一开始是在看话本来着,蒙着被子,露一条缝透光,看了一会儿,也不知怎么,确实有些困,之前一直担惊受怕,下午听到打完了,并且大当家赢了后才放下心来,如果她在牢里没听错的话,救她的人就是和大当家一起的,之后她就一直在屋里等着,累了也没睡,怕他们找不到自己,现在处在温暖的被窝里,怎么能不困呢。
不过,外面是什么声音,哗啦哗啦的,谁在玩水,悄咪咪掀开被角,定睛一瞧,豁。
势峰伟雄,此果真奇男子也。
商铃看着看着顿觉羞愧,自己不是好姑娘了,偷偷摸摸躲躲藏藏,小人行径。
赵前感应到了什么,男人这时总是敏感的。
擦了擦,提起裤衩,看了看被子。
商铃把那道缝合上了,赵前也蹲下身拿布抹地上的水渍,两人都没有说什么。
赵前是觉得自己大器,被占便宜没什么,商铃只是有点羞。
赵前在椅子上坐了一会,拿了本书看,是本志怪小说,一直看,看到头发烘干。
站起身,天色不早了,该睡了,吹熄了灯,走到床边,商铃身子小,占不了多大地方,这又是一张大床,虽然被子被她卷着,但赵前身子壮,没事,提气,双足一个轻轻点地,没有声响,身子已经跃至半空,墙上没什么落点,但赵前却短暂的附在上面,借由内力逼出掌心的空气,形成一股吸力。
就这样赵前没什么动静地,落在了床上,侧躺着面对那一条裹在被子里的身影,闭上了眼睛。
其实灯灭的时候,商铃就知道了,赵前落在床上她也知道,也许是因为暗下来的缘故,商铃把头放了出来,一直捂在被子里也闷的慌,就这样商铃也闭上了眼,她很困了,怀里抱着那本《鸳鸯梦》,或许自己也能像故事里的女主角那样,找一个如意郎君,快快乐乐的生活。
一晃眼,已经到了第二日,太阳刚刚探出个头。
赵前在兽皮床上睁开了眼,轻轻拨开身上的少女,别误会,没有肌肤相亲,人家还裹着被子,赵前坐起了身,看了看身旁商铃,仰面朝天,面颊上是淡淡的绯色,薄衫微微敞开,随着呼吸的律动,细嫩白净的锁骨起伏着,发丝散落,无形中更增添了丝妩媚。
赵前和昨晚一样,无声的下了床,去厨房拿了几个窝头,一碗咸菜,两碗粥。
“喂喂,快醒醒,吃饭了。”
赵前走到床前,用掌拍了拍那张粉嫩的脸,粥凉了就不好吃了。
“嗯,嗯。”哼唧了两声,商铃睁开了眼,面前一张英挺的脸庞,下意识的向后怵了一下,而后迷蒙着眼,咬了下唇。
赵前见她醒了,就坐回去吃饭了,商铃愣神一会儿,也坐了起来,整了整衣襟,遮住了那丝春光,掀开被子,玲珑的足趾踩进鞋里,下了床,稍微倒点水洗漱一下,用的是赵前准备的鬃毛刷,牙粉直接用的吴连江的,反正吴连江也不会拒绝。
两人坐在桌子上吃着饭。
商铃看着对面的俊逸少年,没忍住的问了出来。
“喂,你,你叫什么啊?我好像还不知道你的名字,你叫陈什么?”
“那你的呢?”赵前放下碗,反问道。
“我叫商铃,你不知道吗?”
“你看我们不知道名字不是照样能相处。”
“那不一样,我就是想知道,我都告诉你了。”商铃嘟起了唇,娇声道。
“行吧,那我回来告诉你。”
赵前吃的早,也吃的快,他准备去拿回自己的包袱,就没管商铃的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