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微凉,赵前躺在被窝里,周围是暖和的姑娘。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下午洗完澡后,青杏白芷有些疲累,赵前就把她们带到房中休息。
赵前没有睡,他还没有那么累,先是去找了商铃,她自己一个人在院子外面坐着,看着这满是未红的枫叶,呆呆的。
赵前也陪她过去一起看。
商铃问:“好看吗?”
赵前看着商铃说:“好看。”
商铃红着脸看着这还是绿色的枫叶,说:“还没开始红呢。”
“那等它开始红了我们再过来。”赵前又说,等到月半秋收之时,应该会开始变化,自己可以留一段时日,给时雨治伤,顺便可以看看红枫,之后再走。
“嗯。”商铃只是浅浅的应了一声,然后继续看着。
“你现在回去吗?”赵前也陪她继续看,看了一会儿问道。
“你不是刚回来吗?休息一会儿吧。”商铃关切的说道。
赵前摇了摇头,说:“我不是很累,可以陪你回去,如果你想的话。”
商铃很长时间没有出声,赵前安静的等着。
“我,我们在住一晚吧,我还没想好,没想好怎么见我爹。”
赵前没有说话,安静的看,安静的听。
“他走的时候我不在我身边,最后一次见他还是在气他,我”商铃没有说下去,但不免低落。
赵前伸手搂住了她,没有说话。
商铃也依偎在赵前怀里。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两人静静的看着风景。
然后两人就回去了。
回去商铃就去睡了,赵前倒是没睡,商铃问赵前累不累,其实是她累了。
赵前吃完饭时去叫了她,商铃萎靡的坐起身,喝了几口粥,就继续睡了。
青杏白芷看着小姐难过,想去陪着,床够大,商铃没拒绝,也没拒绝赵前,于是赵前周遭都是温暖的姑娘,什么都没做,只是睡觉。
同样的夜,昭南城中,县衙大牢。
林朝季也是温暖的,暖的过分,火辣辣的,沉浸在梦乡中,不过从他时不时抽搐和呻吟来看,显然不是什么好梦。
一个身材矮胖的谢顶中年人戴着官帽向着牢房而去,挺着肚子,一身的酒气,明显是刚饱足的。
见到来人,门口守卫的两个差役直接挺直腰杆,喊了一声:“头。”
谢顶中年人点了点头,看向一个脸上有痦子的年轻人,说:“郭达,我下午没来,里头没事吧。”
“没啥事儿,就是曹捕头带了新囚过来,烧的那叫一个恶心,老冯头给他涂了点膏药,说是差不多也活不多久了,曹捕头守了一下午,一直昏着,也没问上话,说是明个再来。”郭达抬头想了想说道。
“头,刚才沈捕头也来了,在里面陪兄弟们吃着呢。”另一个模样周正一点的年轻人说道。
“他也来了,行,这个给你俩。”谢顶中年人自后腰一抹,一个小银壶递了过去。
那周正年轻人直接一把拿了过去,拿开瓶口,一闻,赞道:“哈,这味道,是城东韵香酒坊的十里醉,没错,就是这个。”
“方义,我就知道,你个酒鬼不会放过这个,我可是忍了好久才没喝完的。”秃顶牢头看着对方那恨不得埋在酒壶里的样子,忍不住调笑。
“头,你这话说的,这玩意可劲大着呢,你这要是喝完了,只怕今晚上我就见不到你了。”方义把酒壶摇了摇,里头还剩了大半,这东西可有个名堂,远隔十里闻着味就能把人熏醉,虽然没那么夸张,但也说明了厉害。
郭达看着方义那一脸的美样,也笑着说:“头,我要告密,这小子下午可没少编排你,说你出去吃喝把弟兄们都忘了,不满意的很啊。”
方义把酒壶往怀里一搂,头一歪,说:“这是什么话,我才没说过呢,郭哥,你不要血口喷人,平白那什么污我清白。”
“方义,别的我还信你,这吃酒不带你,可像是你能说出来的啊,那我现在在问你,还满不满意?”秃顶男人摸了摸肚子,佯装一副严肃的表情问道。
方义连忙告饶,然后抬眼望天,一脸的遐想,说:“满意,哪里还能不满意,就是不知道如此好酒,头儿晚上得吃的多好啊。”
“哎,我可没去什么大酒楼啊,都是些平常菜色,桌上就这么一壶极品被我留下了。”秃顶老头连忙回忆起下午和那王家兄弟的酒局。
那是临近傍晚时分,他从瑞安茶馆里出来,钱又输光了,正是一肚子闷气的时候,遇见了那王五,提着个小银壶路过,一番交流,得知其输钱了,王五人够仗义,说是和瑞安茶馆的管事交情匪浅,把小壶递给牢头,自己进去赌坊把钱要了回来,牢头感动的不得了。
“许节兄弟,我家里备了些酒肉,能不能给脸赏赏光?”
这牢头许节看对面都这样说了,自己哪能拒绝的,便跟随王五进了李宅,李乘风小院旁边的一处厢房。
王五摆出了酒肉,这桌酒菜是李府厨房和春合楼剩的几个厨子的做的,味道不错,但也不是什么高级菜色,桌上还真就这十里醉最金贵。
这也不怪王五不请客大酒楼,实在是囊中羞涩,身上的几十两银子还是现从瑞安茶馆里拿来的,好钢用在刀刃上,准备回头交给许节呢。
下午那春合楼的王妈妈来要钱那事,王五一讲,李乘风一顿好骂,说那王妈妈不识好歹。
王五也是和他解释,说:“少爷,这也是没办法,春合楼这个情况,还没法赚多少钱,那,那还有治安费要缴。”
“治安费,这他妈,老子也要交?”李乘风狰狞着脸,幸亏瑞安茶馆的赌档还能赚点钱,不然李乘风非得气疯不可。
“我和沈捕头那边谈了,这是没办法的事,三老爷也没说不交,咱这毕竟不是什么正经营生,他们要是天天来扫,咱那赌档也迟早玩完。”王五说完报出来要交的钱。
李乘风一脸生无可恋的躺在床上,这辛辛苦苦干了半年,自己的兜里比来时候还干净。
王五看着少爷的模样,忍不住开口:“要不,咱把春合楼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