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人什么时候都可以看,又不会跑,你这个眼睛只怕是一宿没睡吧,这么下去可不行啊。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许节笑呵呵的说道。
曹捕头轻笑了下,说:“行啊,下次我困得时候来你们门口睡觉,别不欢迎我啊。”
许节笑的更大声了,说:“曹捕头真会说笑,对了,这次是要提审谁啊?”
“还能有谁,昨天刚来的那个,这是个大案,早弄清楚早安心,我也能回去睡觉,人还好吧。”曹捕头是真有点困了,一会儿行动也不要他去,紧绷的弦一松,疲惫就上来了,他准备问几句就回去。
“好,好着呢,我们几个寸步不离的守着,连个苍蝇都飞不进去。”许节拍了拍胸脯,脸上还浮现邀功的神色。
“曹捕头,走,我带你去。”许节也不说别的,直接转身向前面走去。
曹捕头看了一眼其余几人,对着乔梧笑了笑,快步跟上许节。
乔梧望向曹捕头远去的背影,久久没有回神,突然感到肩膀一痛,转过脸望向游适。
游适笑了笑说:“放心,没事。”
许节自墙边取过一个火把,步入漆黑的甬道,曹雄也伸手拿了一个。
钥匙插入锁扣,咔哒一声,呲啦,略微生锈的铁门被拉开了。
“曹捕头你看,人好好的在这儿呢?睡得多香啊。”许节笑着说。
火光照亮了漆黑的牢房,牢房里很空,除了林朝季只有满地的杂草。
曹捕头没说话,只是越过许节向前走了几步,然后蹲了下来,将粗糙的大手放在人中附近,没有呼吸。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曹捕头回头看了许节一眼,许节对着他笑了笑。
曹捕头转了过去,俯下身,耳朵贴着林朝季胸膛,还是没有动静,真的死了。
曹捕头的鼻子动了动,除了脓血和药材味,还有一股腥臊,伸手在尸体身上摸了摸,这些药膏一晚上了还没干吗?这些纱布上感觉血迹淡了不少,换新的了还是别的。
曹雄站了起来,没有说话,直觉告诉他这事和许节脱不了干系,但没有确切的证据,腥臊味是尿吗?牢房里太常见了,这里住的监牢就是茅房,但林朝季这间很久没人住了,再说了也不能尿到脸上啊。
“曹捕头,怎么了?怎么愣着了?”许节装模作样的上前关心。
曹捕头看了他一眼,说:“人死了。”
“死了?这,这太可惜了,不对,也不可惜,这可是个杀人犯啊,活该。”许节一副大快人心的模样。
曹捕头走到门口,转头说道:“老郑,我曹雄不是傻子,我也当了十几年的差。”
“曹捕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这人死了,但你也不能怪我啊,昨个冯医师也说了这人活不了多久,死了有什么好奇怪的,我守了一宿,你不说辛苦就算了,还要埋怨我。”许节一脸的义愤。
“希望是我想多了。”曹雄有句话没说,昨日他问了冯医师,冯医师说此人伤势虽重,但内力颇深,再加上他这刚得来的西域烧伤药,应该没什么问题。
曹捕头没再多说,转身走了,外面的人和他打招呼他也没理。
许节从后头走了出来,摇了摇头。
“唉,很少有这么认真的了。”
昭南,城门。
这次赵前没有借别人的路引,直接驾着马走了过去,后面跟着商铃的马车。
城门刚打开没多久,几名守卫正打着哈欠,迎面见了一名英姿勃发的短发年轻人(被火烧的,把那些焦的地方剪掉后就是这般模样),刚想上前问话。
赵前先开了口,说:“这后面是我们商家大小姐,快快放行。”,说完丢出一枚银元宝,砸在了领头官兵的怀里。
官兵看了看后头的大马车,还有车上两个明显大户人家的丫头,伸手向怀里摸了摸,喜笑颜开,说:“快,快放行。”
赵前坐在马上,满意的点了点头,之前看这里守备松散,赵前也懒得管了,金钱开道,实在不行就让商铃她娘来搭救自己吧。
待车马走远。
一名年轻官兵伸手拉了拉长官的袖袍,说:“队长,我没有看错的话,那人不是冒充李公子的吗?怎么还”
队长看了一眼身后的小弟,笑着说:“这一个李公子,一个商家,你得罪的起哪个?”
年轻官兵摇了摇脑袋,他都开罪不起。
“那不就得了,再说了,这个才是真东西,实打实的。”队长扬了扬手里的元宝,笑着说:“你看,你这些前辈有哪个出来说了。”
年轻官兵看了看周遭的几名老大哥,若有所悟。
“好了,兄弟们,今个去我家,咱们就用这钱好好喝一顿。”
“队长,俺想吃羊腿。”
“队长,你多弄几个菜啊,酒要好的。”
队长摇了摇头,“妈蛋,你们这些家伙还真不客气。”
这时一名长脸的官兵凑了过来,低声说:“大哥,我有个表兄昨个在衙里当值,他说李公子手底下的人在找冒充他的人,你要咱们要不两头吃他一口。”
“李公子那边,他可不是个好相与的,别到时候惹个一身骚。”队长有些意动,但还是谨慎的开口。
那长脸汉子沉吟了一会儿,说道:“应该没事,就说我在街上意外看到的,可能是那个人,到时候出错了他总不能赖我吧,实在不行等他确认了在收钱,又没什么损失,他要是无端生事,咱怎么说也是周都尉的人,大不了挨一顿打,他又不能杀了我们。”
“大哥,可以一试啊,刚才这人这模样,我们肯定没认错,他们两边最后怎么斗法咱们就不管了。”又一名官兵凑过来说。
队长看着周围兄弟们的期盼眼神,点了点头,说:“好,回头下值了咱们就去。”
昭南,商府。
“小姐,到地方了。”白芷掀开车帘,对着商铃说。
商铃恍惚了一下,这么快,说实话从进城开始她就这样了,虽然比较早,但街上已有了零星的叫卖,叫卖声由少变多,再变少,商铃知道到地方了,从东城门处走一会儿,进入一条繁华的街,再出街,再步入住宅区,商铃都没有打开车窗看。
可能是看的多了,没必要看,也可能是近乡情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