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醒醒。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赵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就看见了穿戴整齐的商铃,他晚上一直忙活,睡了没多久,又把红药打包送走,这一宿也没没好好的歇。
“怎么了?出事了吗?”
赵前虽然困倦,但还是坐了起来,搓了搓脸,稍稍清醒了下。
商铃看上去好像很兴奋,笑着说:“快走,我带你去看看我买的酒楼。”
“啊?这事啊,明个去行不行?”赵前舒展了下腰身,声音透露着疲倦。
“你怎么了?你平常不是很有活力的吗?”商铃感到困惑。
“哦,我没睡好。”
赵前说的真诚,他确实没睡好,也可以说压根没怎么睡,不得不说,昨夜饰演不法恶少真是一次新奇的经历,怪不得那么多人喜欢作恶,差点停不下来,玩的有点兴奋,红药也莫名的配合,哭腔拿捏的很到位,前期还有点演的成分,后面渐入佳境,也可能是真的想哭,总之这真是一段奇妙的经历。
正在想着,赵前猛的摇了摇头,不想,不能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可恶,好像自从从媚儿陶纯那儿见识了之后,自己好像变得更下流了,都他妈怪温泉月,我本来应该是个好青年来着。”赵前心里不住的吐槽。
“你怎么了到底?你要是真的困,那就再睡会儿吧,我们明天再去。”商铃看着赵前又摇头,又自语的的模样,担忧的说着。
“那我再睡会儿吧,我现在状态不好,下次再陪你。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赵前作势就要躺下去睡觉。
“嗯,你睡吧。”商铃也不是胡搅蛮缠之人,她还贴心的给赵前拿过来被子。
“你房间是不是有股怪怪的味道?”商铃从床脚拿过被子,抖了抖,像是打开了什么潘多拉魔盒,鼻子耸动着。
“没有吧?”赵前微微抬头,有点没有底气,不过这样符合困倦的状态。
“真有点怪。”商铃仰着头好像在想着什么。
(每个女孩子都是不同的,气味有些细微的差别,虽然现实也是这样的,但在这个世界我设定上会加强一些)
“我想到了。”商铃突然眼放精光的看着赵前,说:“肯定是因为这股怪味,所以你才没睡好,是不是?”
“额,好像是吧。”赵前看着冰雪聪明的商铃,点头应是。
“我让元胡她们过来,我之前买了点熏香,新款的,味道很好,让她们给你点上。”商铃说着就要出去喊人。
赵前一把拉住她。
“怎么了?”商铃转头疑惑的问。
“没有,就不要浪费了。”赵前说道。
“哪是浪费啊,买来就是用的,我昨晚就是用的那个,很好的。”商铃想让赵前和她闻一种味道,脸上微微有些绯红。
“不是,我想了一下,还是和你一起去看酒楼吧。”赵前干脆坐了起来,他也不想让一堆丫头进来闻这个,人家好些都是未有情郎的二八佳人,赵前觉得自己不能这么干。
“你不是困吗?”商铃虽然高兴赵前要陪自己出去,但还是担忧赵前的身体。
“没有,刚才躺下去满脑子都是酒楼,睡不着。”赵前随便编了两句,虽然他确实也想了一下,酒楼到底是何等模样来着,也不算编吧。
“真的吗?你也想看对不对?很不错的。”商铃感受着赵前手上的温度,又恢复了刚才的兴奋。
“嗯,我收拾一下,你在外面等我。”赵前点头,麻利的穿衣,然后开始洗漱。
商铃听话的出去了,她也没想为什么一定要出去等。
商铃一出去,赵前就将窗户也打开了,床上的被子也掀起来散散味,回头再让白芷洗洗。
“走吧。”
赵前动作快,没一会儿就出来了。
“你不关门吗?”
“不需要,不是在家里吗?”
商铃也没多想,开开心心的和赵前一起出门了。
卯时,破晓,风里带着一丝干爽的凉意。
商铃微微落在赵前身后,两人的手握着,一脚踏上柳条巷的青石板路,街旁的梧桐树还撑着一树的绿,只有梢头几片叶子悄悄卷了黄边,在微风里轻轻晃动打盹。
柳条巷是个顶好的繁华地方,吃喝玩乐样样俱全,就是可能天色有些早,现在没什么人,也正常,相比于别的时段,这个时候的人是有些少的。
“你看,这两个都是酒楼,看上去不错吧。”商铃小手向路边一指,脸上洋溢着笑。
顺着手指的方向望去,具是二层小楼,一个是杏黄酒旗,门口还有两个人高的酒坛,另一个就稍稍雅致,门脸敞亮,乌木匾额,风雅轩,两侧文人墨客的题字,檐下还挂着风铃,叮叮作响,这里的风还挺快活,赵前抬头望去,正看见一个轻纱的姑娘,肩以上伸出栏杆,还朝着赵前招手,赵前自然不会冷脸,冲着她笑着点头。
“姐妹们,你们看,那公子多俊啊。”
刚才和赵前对视的姑娘向后头招了招手,很快就有三两个人凑了过来。
“确实好俊啊。”
“唉,再俊朗还不是去寻花了。”一个姑娘可惜的说道。
此时的赵前正停在前方不远处,一处小楼前,抬头望着什么。
“男人还是喜欢这些荤的。”一名女子轻摇着手里的团扇,有些不忿。
“大早上的那边不是不接客吗?”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包了哪个,话说,这公子怎么还带了一个?那是女儿家吧。”
“可能是想两个一起来,男人嘛,不过,那春合楼不是说已经关了吗?晚上也没见它开门啊。”
“没有吧,我上次还见到有姑娘从里面出来呢,可能是最近修整修整。”
“真是可惜了,这么俊的公子,没想到也是个流连烟花之地放浪男人。”
“还看什么,咱们今天还有活呢。”后头又走过来一个女子,高高的发髻,服饰也很繁杂,看样子是领头的。
“也是,算了,还是继续背诗吧,今个荀师要带他的弟子们来呢,咱们把握住,办的好了,今后他们诗会就在咱们这了。”
“那我也回去练会琴了。”
柳条巷,自然会有柳条一样的姑娘,弯弯细腰,盈盈的摇。
楼里朗朗女声,唱着词曲,风儿轻轻吹,檐下的铃铛伴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