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尹,味道不错啊。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赵前趁热饮了口汤,肉香浓郁,咸淡适中。
“谢谢东家,这是昨天晚上熬的骨头,闷了一宿。”老尹看着赵前吃的开心,他也不再是一脸苦相了。
“东家,时间有限,只来得及拌点凉菜,简陋了点。”
“没事没事,早上也吃不了那么多。”赵前尝了口凉调的黄瓜,酸爽脆口,吃口热汤面,“啊,真爽啊。”,握着碗的苍白凉手不断地蒸腾白气,赵前边吃饭边运功,寒气逐渐逼出体外。
“这东西还真方便,冰冰凉凉的。”赵前心里想着,滚烫的面瞬间就已经凉热适中,想吃冰的还可以控制下寒气逼出体外的速度。
“喏,热不热?”赵前将冒着白气的手掌放到了商铃脸颊上,商铃非要和自己坐一起,虽然天气凉爽,但吃着热面,坐在炉子前,火焰烧的又旺,很难不出汗。
商铃感受着脸上的冰凉,舒服的闭上双眼,小脸红扑扑的,细密的汗珠使得脸上湿乎乎的。
“对了,老尹,咱们这以前是做什么生意的?”赵前忽然转头问道。
“做,做什么?还能做什么?”老尹觉得老板这么问应该有别的意思,没有直接回应。
“就是之前做的活。”
“就是一些皮肉方面的,赚男人的钱,要不是没办法,也没人愿意的。”老尹想把事情说的委婉一点。
商铃听到皮肉,唰的睁开了眼,心里敲响了铃,“什么东西?这皮肉好像不是做菜的皮肉。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转头盯着赵前。
“没事,我回头和红姑讲。”赵前又一次摸了摸商铃,算是安抚。
正谈到红姑,门外就传来红姑的惊呼,担心遇到什么事的赵前,赶忙大口扒完了面,放下碗筷,走出了门。
“什么事?”赵前一路走了过去,拍了拍红姑的肩膀问道。
红姑吓了一跳,唇瓣发白,哆嗦着似乎很是悲伤,说:“老板,那里死的我认识。”,说着伸出手指向里面一指。
刚才红姑向几员捕快指了方向,就在门外等着了,并没有进去,里面这么血腥,傻子才会去受罪。
刚才捕快们里面搜寻着,收了银子后干活明显更卖力了,生怕遗漏线索,赵前在他们眼里是好老板,好老板就要一直活着,这样他们才有好日子。
不一会儿就从里面柴堆里抱出了一颗人头,是那具无头尸体的,还有一截脊椎,整根抽了出来,着实把捕快们恶心的够呛。
但是那森白的脊椎还只是让红姑有些脸色发白,估摸着今天吃不下饭了,后来捕快们抱着人头试着安在尸身上时,红姑终于不受控制的叫了出来,虽然人头上满是血污,但那个硕大的尺寸,她还是认出来了。
“红妈妈,你这是?”捕快们也疑惑的走了出来。
“那人是这儿以前的老板,刘魁,他应该回老家了才对,怎么会死在这儿?”红姑明显的伤悲,刘魁仁有些憨直,但人还不错,之前还给了姑娘们的身契。
“之前的老板?能不能再说详细点?”
“就在不久之前,刘老板将春合楼卖给了李公子,然后就说要回老家了,后来他又回来了一次,待了一天就走了,也没说什么,我们就当他是歇歇脚,没想到,真的没想到会这样。”红姑一时间有些恍惚。
赵前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了下。
“李公子?是李县丞家的那位?”又走出了一名捕快,看样子对于春合楼的事知道一些。
“是,就是李乘风,李公子,他前些日子又将春合楼卖了。”红姑神情低落的说着。
“李乘风?”赵前心里念叨了两下,手不自觉的摸了摸鼻子,这家伙好像就是城外遇到的那个吧。
“李乘风?”一开始问话的那名捕快好像不是很清楚。
刚才那名知晓一些东西的捕快连忙凑到他耳边,窃窃私语了一阵。
不知情的捕快有些震惊,又有些气愤,这李乘风简直仗势欺人,夺人产业,横行霸道,早晚遭报应。
“会不会是李公子派人干的?”气愤的捕快没有控制住自己,说了出来。
“哎哎哎,别乱说啊。”房间里那名探查着的捕快赶忙走了出来,他一直在后面听着。
颇有正义感的捕快最后也没有说什么。
“公子,我们这就回衙门派人过来,这柴房就先封着了。”
“行,我们这也没有开张,你们尽管调查。”
两名捕快留在了现场,一名捕快跑回衙门叫人,不过他应该不会太顺利,因为今天发生的事情,衙门里的人手实在不太够了。
“红姑,你跟我来,我们谈一谈以后的事情。”赵前之前吃的也差不多了,现在正好出来了,干脆和红姑好好谈谈。
红姑没说什么,新老板想要聊聊以后的发展是正常的。
赵前带着红姑往前厅走去,商铃也一起跟着,她好像也意识到了此地的不寻常。
赵前回到一楼,路过那一排房间,停下脚步,顺手打开,往里面走了走,房顶挂着几匹轻纱,整体暧昧的暖色,最醒目的便是那张床,轻薄的粉色帷帐,红色锦被,上头绣着鸳鸯戏水,着实不是一般客房。
赵前又打开了几间,皆是一般无二,有的还有些淡淡脂粉气,转头对着红姑问道:“这里以前住着很多姑娘?”
“是,我们这儿以前还是很红火的,之前刘老板把身契发还后,好多有去处的都走了,所以就没什么人了。”红姑从刚才的悲伤中缓了过来,认真的回答道。
“我们这里以前是青楼?”
红姑有些奇怪的点了点头,她觉得赵前应该是知道的。
商铃此时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她四处摸了摸,这地方好像确实不像什么正经地方。
“怎么会是青楼呢?明明是酒楼才对,我当时问了那家伙,他也否认啊。”商铃有些无法接受,怪不得这里这么多姑娘,怪不得姑娘们白天睡觉,青楼毕竟是晚上的营生,白天哪里会有精神。
红姑看到商铃的反应,一时间也有些错愕。
“那,那张床是干嘛的?”商铃指了指那张她一开始和赵前躺着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