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床?”红姑转脸望去,那是姑娘表演的地方,一般是穿着薄纱裙,在小榻展示身姿,吸引客人的。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好了。”赵前按住了情绪激动的商铃,继续说道:“我们这次是想开一家酒楼,以前的事情就不要姑娘们做了。”
红姑有些慌乱,她们这就失业了?
“老板,那,那我们”
“不过既然我们买下了这里,虽然可能本意并非如此,但也算是有缘,不会让大家没饭吃的。”赵前笑着说道。
“那我们要做什么吗?老板。”红姑平静了些许,可还是有些忐忑。
“还是照原来的吧,多找些人,厨子小二,你要是愿意你就当掌柜吧,这里还是你管。”赵前也没什么别的想法,干脆甩手一扔,让他们自己发展吧。
“至于姑娘们,学点曲子,练练舞,这中间地方不小,休整一下建个台子,就在上面就行。”赵前挠了挠头,感觉姑娘们也就唱歌跳舞可以做了。
“好,好,谢谢老板。”红姑突然觉得天上掉馅饼,自己莫名奇妙的当了酒楼的当家,“那老板,我这个,没有什么经验。”
“没事,我相信你,好好干。”赵前伸手在怀里一掏,把银票都掏了出来,“拿着吧,别亏太多就好。”
“这,这,老板这还没开业呢。”红姑摸着这一把带着体温的银票,上面一张就是五百两的,下面还有不少小的,不由得心潮澎湃,心里感慨道:“老板真有钱啊。”
“没开业才要用钱呢,等你赚了钱再自给自足吧。发布页Ltxsdz…℃〇M”赵前也不是很太在意这个,这个世上恶人这么多,恶人总是很有钱的,换算下来自己自然是不缺银钱的,赵前不由得为自己骄傲,心里也燃起豪情:“拿钱来拯救迷途少女,自己是不是也算功德无量啊,回头去庙里给自己打个金身吧。”
“老板。”红姑不知道赵前心里所想,只看到赵前大手一挥,银钱一撒,脸上带笑的平静,仿佛是小事一桩的随意。
“对了,跳舞的时候不要再随便脱衣服了,虽然秀色可餐,但酒楼最好还是以真的酒菜为主。”赵前不放心的再次叮嘱。
“会的,我会和她们讲的。”红姑神色难掩激动,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老板,我去拿个东西。”,说完,噔噔噔的跑掉了。
“唉,不沉稳啊。”赵前摇摇头,他自始至终都是面若平湖,突出一个冷静。
“喂。”商铃撅着嘴拽了拽赵前的衣袖。
“怎么了?”赵前转头问道。
“你真是大气啊,对这些女人这么大方。”商铃语气怪怪的。
“额。”赵前伸手在怀里掏了掏,没有掏到,“要不这样,下次我搞到钱就给你,好不好。”
“谁要你的钱了啦。”商铃抱着赵前的胳膊,一只手在赵前胸上画了画。
“没事,你不要也给。”赵前摸了摸商铃的脑袋,商铃的个子挺适合赵前摸头的,赵前手上的寒气驱散的差不多了,现在暖暖的。
商铃的脸贴着胸膛,微微有些发热,闷声说了句:“嗯。”
“对了,你觉得我刚才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商铃抬起头,疑惑的问。
“你有没有觉得我很伟大?”赵前见周遭没什么外人,嘴角也不再压着。
“伟大?伟大在哪?”
“不伟大吗?我帮助了一群误入歧途的姑娘。”赵前说出来自己的理由。
“我觉得我比庙里那些只会念经的和尚高尚多了,你觉得呢?”赵前又揉了揉商铃的脑袋,低下头问道。
“是,你高尚,高尚到青楼了,和尚又不来这儿。”商铃仰着头让赵前摸着,像猫儿一样,半眯着眼睛。
“他们不来我才要来嘛,你看啊,外头受苦受难的百姓,有江湖上的能人志士救助,但这里可没有,正是缺我这样的人啊。”赵前突然扬起脸来。
商铃也睁眼望着赵前,她觉得眼前的男人此刻莫名的神圣。
“这里也是百姓,她们也在受难,可又没有多少人愿意帮她们,唉。”
“你不会打算以后天天上青楼吧?”商铃听完赵前的话,冒出了危险的想法。
“有钱了再去,你不觉得这种挥金如土的感觉很爽吗?怪不得有这么多的膏粱子弟愿意一掷千金。”赵前说的很认真,他刚才眼睛不眨,一下子散光钱财的感觉还挺不赖。
“那你”
“噔噔噔”的脚步声传来。
商铃止住了话头,赵前也恢复了平静。
“老板,这个给你。”红姑捧着个盒子,递到了赵前面前。
“这是什么?”赵前接过了那个四四方方的木盒,让赵前想起了之前被他捡起来的那个,话说这些盒子好像都长得差不多。
“对了,之前的盒子还在后面呢,我去拿。”商铃也想到了,盒子赵前顺手交给了商铃,商铃又顺手放在了屁股下,当成了小椅子,至于,为什么走的时候没带走,那不是废话吗?谁走到哪儿都带着张椅子的,反正赵前没见过。
赵前也没管,看着手中的盒子问道:“这是什么?”
“姑娘们的身契。”红姑一脸的郑重之色。
“给我干嘛?”
“交给东家吧,东家对我们这么好,手里最好留点反制的手段,万一最后有人贪心不足”
“没事,我不需要这个。”赵前没说假话,要是真的有坏的让人受不了的,他手中有刀就够了。
见红姑一再坚持,赵前就打开看了一眼,几张契约,薄薄的纸,姓名籍贯大印暗章,拿着这个就可以去官府登记,核对副本后,就能让这些人不再是人,而是东西,有所属的东西。
“你真的要给我?”
红姑点头。
商铃抱着木盒回来了,跑了一路后小脸更红了。
“这个也给你。”赵前将身契的盒子放在了商铃抱着的木盒上方。
“这是什么?”
“那些姑娘的命根子。”
商铃用下巴拱开盒子盖,瞧了瞧。
“她们以后归你管了,好好对她们哦。”
商铃听着,没说话。
“红姑,回头找人做个匾额,我们的酒楼就叫醉仙楼,酒醉的醉,仙人的仙,春合楼的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