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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客中文 > 穿越成吕布,开局霸占杜夫人 > 第33章 南征袁术4

第33章 南征袁术4

    三月初五,钟离。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桥蕤的骨头,确实比义成和当涂那两个偏将硬得多。


    钟离的攻城战打得异常惨烈。城墙上倾倒而下的不仅有滚油,还有熬得沸腾的“金汁”(粪水),丹阳兵的第一次蚁附攻城便吃了大亏,二十几个悍卒被烫得皮开肉绽,惨叫着滚落护城河,四架云梯被生生推翻。守军沿着垛口掷下包了铁皮的擂木,沉闷的撞击声中,两面加厚的牛皮大盾被砸得粉碎,盾后的士卒骨断筋折。桥蕤亲自按剑立于城楼,嘶吼着指挥弓弩手向下攒射;他的副将则死死带着一队刀盾兵堵在城门甬道后,随时准备用血肉之躯填补被撞开的缺口。


    但丹阳兵毕竟是名震天下的悍勇之士,拔寨攻城的经验极其老到。一击不中,他们立刻变阵。


    常备军的牛皮盾被连夜加厚,云梯顶端全部钉上了倒刺铁钩,一旦死死咬住城墙垛口,守军再想用推杆顶翻便难如登天。更致命的是,两座高达三丈的井阑(攻城塔)被缓缓推到了阵前。


    曹性踩着井阑的木阶登顶,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钟离城头。他亲率弩营中最精锐的射手,将一排排冷厉的弩机架在井阑顶端。


    “压住垛口,露头就射。”曹性冷冷地下令。


    强弩的破空声成了钟离守军的催命符。从高处倾泻而下的精准点射,几乎在几轮之内就清空了城墙正面的弓手。桥蕤在城头声嘶力竭地喝令补位,但那些被钉死在同袍尸体上的弩箭,让剩下的守军根本不敢探出半个身子。


    借着弩阵的压制,城门下的破门槌终于得以肆无忌惮地发威。撞木沉闷的轰鸣持续了大半个时辰,生铁铆钉崩断的脆响混杂着丹阳兵震天的号子声,震得城墙上的灰土簌簌而落。


    与此同时,张辽率领的并州狼骑已悄然兜过城东,死死锁住了钟离的北门,彻底切断了守军的退路。钟离,成了一座死城。


    打到日落黄昏,伴随着一声巨响,布满裂痕的城门终于轰然倒塌。桥蕤双目赤红,带着仅存的亲卫退入瓮城负隅顽抗。一直按兵不动的高顺,拔出环首刀,带着陷阵营无声地压了上去。


    收尾只用了半个时辰。黑色的铁甲碾过残破的瓮城,桥蕤力竭被擒。


    钟离易帜。至此,九江郡北部三座重镇——义成、当涂、钟离,尽数落入吕布掌中。发布页Ltxsdz…℃〇M从徐县起兵不足半月,并州军已在淮水以南彻底站稳了脚跟,寿春城北面的屏障,被剥了个干净。


    吕布披甲立于钟离残破的城头上,俯瞰着城外正被清理的焦土与尸骸。


    “蚕食的速度,不能太快。”他双手扶着女墙,声音低沉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吃得太快,容易撑破肚皮;吃得太慢,又要饿肚子。一口一块肉,半月下三城,这个节奏刚刚好。陷阵营拔了一次筹,丹阳兵啃了一次硬骨头,常备军见了三次血——新兵,算是熬出来了。”


    他转身走下城楼,披风在沾染着血腥气的暮风中猎猎翻滚。


    ……


    三月初八,钟离临时帅府。


    成廉将刚送抵的几份帛信摊在宽大的书案上。


    “将军,陈长史从下邳发来的急件。”成廉将第一份帛书推到吕布面前,“下邳城内安稳,各郡粮草调运未绝。长史言明,曹操的使臣又至下邳,催问讨伐袁术的战况。陈长史已按主公之前的吩咐打发了使者,只说我军正在淮河南岸稳步推进,连克三城。”


    吕布接过帛书扫了一眼。陈宫的字迹一如既往地法度森严。信的末尾附着一行小字:曹公使者言,朝廷盼将军早日克定淮南,另有封赏。


    “早日克定?”吕布将帛书随意掷在案上,发出一声嗤笑,“曹孟德刚在宛城被张绣打得满地找牙,连长子和爱将都折了,倒有脸来催我‘早日克定’。他打的如意算盘,无非是催我赶紧和袁术拼个两败俱伤,好腾出徐州的手,去替他顶住河北袁绍的压力。”


    成廉不置可否,将第二份帛书往前推了推,神色凝重了几分。


    “寿春的探报。纪灵急眼了,已集结三万大军准备反扑钟离。其中有五千是山越兵,由袁术亲自招安的黄猗统领。这批山越人皆是深山猎户出身,尤擅丛林夜袭,能在山林中悄无声息地摸营。”成廉压低了声音,“还有一条线报——袁术又从合肥方向调拨了一批军粮,正沿肥水北上,预计五日后运抵寿春。”


    “这批粮,一粒也不能让它进寿春。”吕布屈起食指,在舆图的肥水水脉上重重一叩,“文远,你率狼骑隐秘南下,绕到寿春后方。在肥水渡口把这批粮草给我截了。带得走的运回来,带不走的,一把火烧成灰!纪灵本就捉襟见肘,若没了这批粮,他三万张嘴撑不过半个月。”


    张辽利落地一抱拳,马鞭在掌心一击:“末将这便去点兵!”


    “且慢。”吕布叫住他,目光落向最后一份帛条,“还有一事。江东那头幼虎,亮爪子了。孙策已派堂兄孙贲率兵沿江北上,奇袭了袁术的历阳守军。孙策本人虽驻马皖城,但意图已昭然若揭——他要夺回庐江。”


    蹲在角落里磨刀的成廉猛地站起身,粗声道:“孙伯符动作这么快?主公,咱们要不要也加快脚程——”


    “不必。”吕布抬手打断了他,“孙策图庐江,我图寿春,井水不犯河水。只需明白一点:孙策在南边闹得越凶,纪灵在寿春就越如坐针毡。北有并州铁骑,南有江东猛虎,三万兵马听起来唬人,真要两线作战,纪灵未必扛得住。”


    成廉皱了皱浓眉,犹豫了一下,还是直言道:“将军,末将说句不该说的。袁公路好歹是四世三公的大诸侯,坐拥淮南,带甲数万。咱们这半个月虽连战连捷,但纪灵的主力分毫未损。主公是不是……太不把袁术放在眼里了?”


    吕布闻言,忽然笑了。他的眼神透过跳跃的烛火,仿佛看到了极遥远的地方。那是一些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记忆残片——那个握着传国玉玺洋洋自得,最终落得个众叛亲离、呕血而亡的伪帝。


    “成廉,你听过‘冢中枯骨’这句话吗?”


    成廉茫然摇头。


    “字面意思,躺在坟墓里等着腐烂的死人。”吕布脸上的笑意敛去,眼神冷厉,“袁术此人,看似庞然大物,实则骨头早就朽了。他占据江淮膏腴之地,本可大有作为,可他干了什么?拿着一块破石头就急不可耐地称帝,把天下的诸侯得罪了个遍。曹操容不下他,袁绍鄙夷他,刘表与他有宿怨,连他一手扶持起来的孙策都要反噬他。这不叫称帝,这叫把自己的脖子洗干净,伸出来让全天下的人砍!”


    吕布拍了拍案几:“纪灵再能打,也改变不了袁术这棵大树根基尽毁的事实。根系烂了的树,哪怕枝繁叶茂,也经不住几斧头。”


    成廉沉默半晌,将百炼刀重重插回鞘中:“将军高见。但末将还是那句话,纪灵那三万人不是纸糊的,真要在平野上拉开阵势硬碰硬,咱们还是得防着点。”


    “我从不轻敌,我只是比任何人都看透了袁术的虚实。”吕布站起身,走到舆图前负手而立,“你看看四周,我们有盟友吗?曹操的讨逆檄文写得花团锦簇,实则自身难保;袁绍在邺城装聋作哑;刘表在荆州隔岸观火。仗,终究得我们自己打。所以接下来,不拼命,只熬鹰!纪灵扑出来,我截他粮道;他缩回去,我继续拔他的营寨。等他彻底沦为一座孤岛,不攻自破!”


    众将闻言,眼中皆燃起战意。


    曹性抚摸着冰冷的弩机,抬起那双犹如鹰隼般的眼睛:“末将会在钟离城头的制高点布下重弩阵。至于那五千山越兵,末将会让游动哨在城外土坡上埋伏好,每个阵位配五十支刁翎箭,保管让他们夜里有来无回。”


    高顺的声音依旧没有起伏,却透着千钧之力:“陷阵营列阵钟离正门。纪灵若想叩城,让他先踏过陷阵营的尸体。”


    吕布满意地点头:“好。纪灵要来,就让他来碰碰这块铁板!兵书云‘不战而屈人之兵’,但我吕奉先的规矩是——想让他屈膝,得先打断他的腿!”


    ……


    夜深,众将散去,大帐内只剩侯成一人。


    侯成上前一步,低声禀报:“主公,去往宛城的密使回来了。贾诩收了信,但未给准话,只回了一句‘久闻吕将军威名,容日后再议’。”


    “‘容日后再议’?”吕布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毒士贾文和,果然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他说‘久闻威名’,是在告诉我,他已经把我放上了棋盘,正在掂量我的分量。他要的不是招揽,而是价码。”


    “主公的意思是?”


    “再派人去宛城,把话挑明!”吕布眼中精光爆射,“告诉贾诩,徐州不仅有他施展抱负的天地,还能一次性解决他和张绣的后顾之忧。你让使者转告他:张绣若肯带兵投我,我吕布保他一个扬武将军之职!防区、粮草,我一力承担。不用去许都看曹孟德的脸色,更不用看刘表那个守户之犬的眼色!”


    “那张绣那边,是否需要单独派人接洽?”


    “不必。贾诩若动了心,张绣自然会知道。”吕布负手而立,目光投向帐外深邃的夜空。


    张绣在犹豫,贾诩在观望。天下诸侯都在盯着淮南这盘棋。而只要打赢了纪灵,拿下寿春,袁术的那颗人头,就是最重的筹码,足以让所有观望者,乖乖站到吕布的战旗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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