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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客中文 > 穿越成吕布,开局霸占杜夫人 > 第37章 南征袁术8

第37章 南征袁术8

    三天后,吕布将侯成单独召进中军大帐。发布页LtXsfB点¢○㎡


    “传令各营。”吕布的手指在舆图上重重一叩,“三日内发动总攻,目标,阴陵。”


    侯成愣了半瞬,随即轰然抱拳应下,转身大步迈出帐外。


    不到半个时辰,张辽猛地掀帘而入,高顺紧随其后,成廉和曹性也甲胄锵然地陆续赶到。


    “主公要总攻阴陵?”张辽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极力压抑的兴奋,“末将以为,时机确实到了。韩暹那边已经通了暗气,就等我们递个准信。但阴陵城防远比义成、当涂坚固,纪灵又挖了战壕、设了死士。末将建议——先让韩暹和杨奉在南岸突然发难,搅乱敌军阵脚,牵制纪灵的视线,我军再趁乱强渡石梁河,攻其不备!”


    “阴陵城墙再厚,陷阵营也能蹚平它。”高顺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没有半点起伏,“但必须由曹性的弩营彻底压制城头。纪灵在女墙后布置了重弩,若不能压住阵脚,攻城弟兄折损会极大。”


    曹性把一把新校准的弩机搁在膝盖上,头也不抬地摆弄着机括:“城头的活儿交给我。上次打钟离时,井阑和垛口的射程我已经摸透了,不过弩阵得往前硬推三十步才能覆盖城楼。”


    成廉上前抱拳,禀报斥候摸回来的布防图:张勋的五营主力驻扎在石梁河南岸十里处,而杨奉、韩暹的白波军营地,被死死顶在张勋东侧三里、紧挨着石桥的位置。张辽补充道,纪灵的烽燧预警网已经铺开,一旦石梁河有变,寿春方向的援军两个时辰内就能拍马赶到。


    “那就先拔了烽燧。杨奉倒戈的消息传到纪灵耳朵里之前,整条南岸防线的眼睛必须全部变瞎。”吕布站起身,走到舆图前,指尖在石梁河南岸杨奉的营地上画了个圈,目光死死盯住那个点。


    “将军,韩暹那边到底怎么回的话?”张辽低声问。


    “还是那四个字——石桥见旗。”吕布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我们要做的,就是把石桥的门,给他们彻底砸开。”


    ……


    三月廿一,子时。石梁河南岸,张勋大营前军。


    夜色浓得像泼了墨。杨奉独坐在昏暗的帐中,面前的粗瓷酒碗已经见了底。帐帘被人从外面掀开,一阵湿冷的夜风灌入,韩暹弯腰闪了进来,甲胄上挂满了冰凉的夜露。


    “吕布的人又来了。”韩暹压低了嗓音,在杨奉对面坐下,“明日卯时,北岸高坡,徐州战旗三举三落,就是总攻信号。”


    杨奉没作声。他端起酒碗想再倒一口,却发现酒坛子早已空了。


    “袁术把咱们的营地顶在最前面,张勋的督战队却在后头死死盯着——这分明是拿咱们当填沟壑的肉盾。今天下午,张勋那狗娘养的又克扣了五百石粮草,说是要‘补给中军’。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底下的兄弟已经连着吃了三天半干半稀的粟米了!”


    杨奉把空碗往案上重重一搁,声音压得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咬碎了挤出来的:“白波军从河东砍到关中,从关中杀到河南,最后竟沦落到替袁术这种伪帝当替死鬼。韩暹,你算算,咱们这些年换了几个主公了?”


    韩暹掰着粗糙的手指头算了算,忽然自嘲地笑了一声:“算不清咯。李傕、郭汜、曹孟德、袁公路……下一个又是谁?”


    “下一个,咱们自己挑。”杨奉霍然站起,走到帐门口,凝视着北面石梁河的方向。河对岸黑沉沉的什么也看不见,但他知道,吕布的铁骑就蛰伏在那片黑暗中。


    “明日卯时,徐州军会在石桥北岸升旗。三举三落——信号一响,咱们就动手!”杨奉回头看向韩暹,眼神在火光下闪着狼一样的凶光,“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总觉得,这吕奉先跟咱们以前跟过的那些主公,不太一样。”


    “能让兄弟们吃饱饭、不当炮灰,这就够了!”韩暹咧嘴一笑,站起身重重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土,“我去让崽子们把刀磨快些。明天谁敢挡咱们的道,就剁了谁!”


    ……


    三月廿二,卯时。石梁河北岸。


    天际还未破晓。浓重的晨雾从淮水方向翻滚而来,贴着石梁河的水面缓缓弥漫,将两岸的枯苇和土坡尽数罩在一层灰白色的薄纱之中。


    北岸最高处的土坡上,张辽亲自捧着一面玄底红字的徐州战旗,挂上了旗杆。


    高顺的陷阵营已经列阵完毕。九百重甲步卒沉默地伫立在雾气中,连一丝咳嗽声都没有。三千丹阳精锐在侧翼徐徐展开,矛尖上的寒芒挑破了露水。曹性的弩营已抢占了北岸土坡,数百架强弩绞紧了弓弦,冰冷的箭簇直指河南岸的袁术大营。侯成率领的常备军在岸边堆起了如山的木排和麻绳,随时准备搭建浮桥。


    吕布跨坐于赤兔马背上,立于土坡之上。在他身后,是两千并州狼骑。战马焦躁地刨着湿润的泥土,鼻腔里喷出一股股白雾,在晨曦中若隐若现,杀机四伏。


    “升旗。”吕布冷冷吐出两个字。


    张辽双手猛然发力,将旗杆上的战旗高举过头。


    呼——战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放下。


    再举。放下。


    三次高举,三次重落!


    北岸土坡上,数千双眼睛死死穿透浓雾,盯着石桥对岸——那里是白波军的营地,距桥不过三里之遥。


    对岸死寂了片刻。


    短暂的诡异静谧后,杨奉的营地突然如火山般炸裂开来!没有溃散,没有混乱,而是极其狂暴的倒戈变阵!白波军的悍卒们如狼似虎地从营帐中扑出,看都不看北岸一眼,直接掉转刀口,朝着张勋的中军大营疯狂反扑过去!


    韩暹一马当先,率领骑兵率先踩响了石桥的青石板。密集的马蹄声如急促的闷雷,撕裂了清晨的宁静。狂奔过桥的瞬间,韩暹死死勒住缰绳,战马人立而起。他远远望向北岸土坡上那面猎猎作响的战旗,虽然隔着雾气看不清吕布的面容,但他猛地抬起持刀的右臂,冲着高坡的方向,重重抱了一个军拳!


    “搭浮桥!全军过河!”吕布爆喝一声。


    侯成怒吼着指挥常备军将木排推入水中,麻绳瞬间拉得笔直,木板轰然铺就。石梁河虽不宽阔,但春汛刚至,浑黄的河水汹涌拍打着浮桥,溅起半人高的水花。


    陷阵营率先踏碎水花,高顺走在最阵前,铁靴踩在湿滑的木板上,每一步都如山岳般沉稳。丹阳兵紧随其后。曹性的弩营在浮桥两侧万箭齐发,以密集的火力网彻底撕碎了南岸试图靠近的袁术守军。张辽则更干脆,直接率领狼骑从上游水浅处强行泅渡,战马在齐腰深的冰冷河水中逆流而上,打着狂野的响鼻。


    河南岸,此时已是修罗场。


    杨奉的白波军已经跟张勋的五营兵惨烈地绞杀在一起。张勋从睡梦中惊醒,连战袍都未穿妥便仓促上马,迎面正撞上如杀神般的韩暹。韩暹一刀斩断了张勋的主帅大旗,沉重的旗杆轰然砸塌了中军大帐,激起漫天尘土。杨奉则率领步卒从侧翼切入,将张勋的阵型瞬间拦腰斩断。


    吕布策马踏过浮桥。当赤兔的铁蹄重重踏上南岸硬土的那一刻,远处的喊杀声、兵刃碎裂声、绝望的惨叫声如海啸般涌入耳膜——这熟悉的战争旋律,让他浑身的血液都随之沸腾。


    他单臂举起方天画戟,戟尖直指前方崩塌的敌阵,青芒在晨曦中划出一道耀眼的冷电。


    “杀——!”


    两军犹如两股狂暴的洪流,瞬间合兵一处!阵中爆发出撼天动地的咆哮。杨奉的白波军虽衣甲残破,但打起顺风仗来凶悍无比。张勋的五营兵被这惊天背刺彻底打懵了,阵脚大乱,全线溃崩。溃兵丢盔弃甲,如没头苍蝇般沿着官道向阴陵方向逃窜,却又被土坡上曹性的弩营像割麦子一样成片射倒。


    战斗仅仅持续了一个时辰便宣告结束。


    张勋被高顺的陷阵营死死堵在营寨死角,最终被几个陷阵营老兵从废墟底生生拖了出来。


    ……


    硝烟未散的营寨门前。


    杨奉大口喘着粗气,浑身上下的甲胄已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他手里提着一把彻底卷了刃的环首刀,看见吕布骑着赤兔如天神般缓步走来,他将刀往血泥里重重一插,双手抱拳,行了一个极为端正的军礼。


    韩暹也策马赶回,翻身下马立在杨奉身侧。他的左肩赫然插着一支雕翎箭,箭头深陷肉里,他却仿佛毫无知觉。


    “杨将军。”吕布翻身跃下赤兔,将方天画戟交给亲兵,大步上前,一把托起杨奉血迹斑斑的铁臂,“石桥上欠两位将军的接风酒,今日补上!”


    杨奉愣了一下,随即仰头爆发出粗犷的大笑。笑声在晨风中激荡,混杂着令人作呕却又让人热血沸腾的血腥味,韩暹也在一旁咧开嘴笑了。


    吕布回头示意,侯成立刻摘下马鞍上的酒袋。吕布亲手为两人各斟满一大海碗。杨奉双手接过,一饮而尽,用满是血污的袖子胡乱擦了一把嘴角,目光灼灼地盯着吕布,忽然突兀地问了一句:


    “吕将军,俺们这‘白波军’的旗号,以后还能打吗?”


    四周的空气瞬间安静了一瞬。


    吕布没有避开他的目光,沉默片刻,声音低沉而有力:“白波军的威名,是你们用半条命一刀一枪砍出来的,谁也拿不走,从今日起,两位将军的粮草、军饷、军械,全部比照我徐州部将的定额发放。你们的白波战旗,就堂堂正正地打在我吕奉先的军阵之中!”


    杨奉嘴唇动了动,没有再说半个字的废话,单膝点地,冲着吕布重重抱拳。


    韩暹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断木上,让军医来拔箭。带着倒刺的箭头从肩胛骨生生剜出来时,他疼得破口大骂了一声娘,随后转头吐了口带血的唾沫,直勾勾地看向吕布:“主公,别耽搁了,下一步打哪儿?”


    吕布从怀里抽出舆图,迎风展开,点在通往阴陵的官道上。


    “张勋虽被生擒,但残兵还在往阴陵溃逃。纪灵此刻多半已经得知了兵变的消息。他在阴陵城内有五营守军,算上溃卒,兵力仍在两万之上!”


    吕布环视众将,眼神锐利如鹰:“趁他没缓过劲来,全军直接压到阴陵城下!杨将军、韩将军,你们带白波军从阴陵东侧快速穿插,彻底切断纪灵退往寿春的后路!文远,带狼骑在城池外围游弋!高顺、曹性,陷阵营与丹阳兵随我中路强攻!”


    侯成上前请示满地的俘虏该如何处置。


    “张勋严加看管,押送下邳交由公台发落。其余降卒,愿留下吃粮的,打散编入常备军;不愿留的,发给干粮路费,就地遣散。”吕布冷笑一声,补了一句,“上次咱们在义成放走的人,把仁义的名声带回了寿春;这次放走的人,会把张勋全军覆没的恐慌,原封不动地带给纪灵!”


    “那还等个鸟!”韩暹一把夺过军医手里的布条,胡乱在肩膀上缠了两圈,咬牙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血泥,“白波军的弟兄们!吃饱喝足了,今该出发了,咱们把大旗插到阴陵城头上去!”


    吕布翻身上马,方天画戟朝前猛然一压。


    大军再度开拔,玄底红字的战旗与白波军的残旗交相辉映,化作一股钢铁洪流,沿着石梁河,以排山倒海之势向着阴陵城席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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