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颗扣子全部松开,领口彻底敞了大半。发布页LtXsfB点¢○㎡
积攒在衣服里的热气一下子散了出来,看着都舒服不少。
林知夏耳根瞬间红透了,赶紧收回视线,不敢乱瞟。
床上的张峻予微微偏了下头。
林知夏深吸一口气,她抬手,轻轻擦他的脖子。
温软的棉纱擦过颈侧肌肤,张峻予阖着的眼皮下眸光微动。
长睫极轻地一颤,唇角漫开一抹极淡的弧度。
门外适时响起两声轻叩,服务员送来了蜂蜜柠檬水。
林知夏端着柠檬水,关上房门,回到床边,在床沿坐下。
她用勺子轻轻搅了搅,发出清脆的声。
张总,喝点水。她声音放得很轻,怕惊扰了什么。
她舀了半勺,递到他唇边。温水沿着勺沿滑落,他喉结动了动,咽了下去。她又舀了一勺,他还是没睁眼,就着她的手乖乖喝了。
林知夏喂完半杯,把杯子放回床头柜上。冰块已经化了大半,水面上浮着两片柠檬,清酸的香气在空气里静静浮动。
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应该是睡着了。
该走了。
林知夏刚要小心翼翼地撑着床沿,准备起身——
手腕忽然被一把攥住。
力道不重,但稳得惊人。
林知夏整个人都懵了。
张……张总?她声音发紧,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
他没说话。
下一秒,攥着她手腕的那只手微微一转——
天旋地转。
她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他一带,面朝他跌进了怀里。发布页LtXsfB点¢○㎡
胸膛贴着胸膛,她两只手抵在他衬衫敞开的领口前,掌心下是他偏烫的皮肤和剧烈跳动的心脏。他的手臂从后面环过来,稳稳地箍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发顶,把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锁在怀里。
林知夏懵了。
张总……您……
她想挣开,可刚一动,他手臂收得更紧了些,然后顺势往后一倒——
她被他带着一起倒在了床上。
等她回过神来,张峻予已经撑在了她上方。
眼尾浸着酒后淡淡的红,眸子半睁半阖,蒙着一层朦胧的醉意,呼吸温热,沉沉地落在她脸上。
只要一想起在帝豪会所,玩真心话的时候,众人起哄让她选一个人当男朋友,她说出陈越的那一刻。
还有玩大冒险时,她宁愿喝酒,也不愿意亲他一下。
他的心都碎了。
如今酒意上头。
他想要她,完完整整得到她。
他想碰她。
林知夏整个人僵成了石头。
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胸口,耳膜嗡嗡地响,连呼吸都忘了。
她想推开他,两只手抵在他的胸前,动弹不得。
掌心贴着他滚烫的皮肤,能清晰感受到胸腔下急促有力的搏动。
张峻予垂着眼,视线沉沉锁着她慌乱躲闪的眉眼。
他低头,薄唇压了下来。
林知夏慌忙抬手,双手牢牢抵在他滚烫的胸膛上,同时猛地偏过脸。
他亲到了她的脸颊。温热的唇瓣擦过她的皮肤,激得她浑身一颤。
张峻予顿了一下。
被拒绝了。
又是这样。
不想让他碰。
他抬手,掌心轻轻扣住她的后脑勺,微微用力,将她微偏的脸轻轻固定住。
林知夏被他扣着后脑勺,脸被迫转了回来。
她慌得眼睛都红了,嘴唇发抖,终于喊出声来:“张峻予,你干什么?你快放开我。”
她两只手在他胸膛上拼命推,手掌根使劲往外顶,胳膊绷得直直的,指甲都抠进他皮肤里了。可他像座山一样压着她,纹丝不动。
张峻予垂眸看着她,眸色深得吓人。
他不管她的推搡,低头,薄唇直接压了下来。
唔——!
林知夏猛地睁大眼睛,嘴唇被他牢牢堵住。她拼命摇头想躲,可后脑勺被他一只手扣着,根本动不了。
两只手还在他胸前胡乱推搡,推不开就捶,拳头砸在他胸口,咚咚闷响,可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这样的姿态落在张峻予那里,更像是欲拒还迎。
张峻予抬起双手,一左一右,牢牢抓住她的两只手腕,和她十指紧紧扣在一起,
紧接着,他把两人紧紧交握的双手,稳稳按在床头两侧的床垫上。
他缓缓松开她的唇,垂眸看着她慌乱泛红的眼眶,呼吸滚烫灼热。
下一秒,他微微低头,温热的唇顺着她纤细的下颌,一点点往下落,轻轻吻上了她脆弱的脖颈。
林知夏浑身剧烈发抖,心底的恐慌一下子漫上来。
她长这么大,连别人的手都没牵过。
更别说亲嘴——她连初吻都是刚才被他硬夺走的。
她就是个什么都没经历过的黄花大闺女啊。
可现在,这个男人压在她身上,十指扣着她的手腕,唇在她脖颈上烫来烫去,她哪能不明白他想干什么。
他要的不是亲一下就完了。
他是想做那个。
是那种……男女之间才会做的事。
不要……她声音抖得不成调,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张峻予……你别……你不能这样……
她用力挣扎,手腕被他十指扣死,只能徒劳地扭动肩膀,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放开我……求你,放开我……”
林知夏哭得浑身发抖,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砸,喉咙里一声接一声地喊着放开我,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张峻予看着她那副样子,心口莫名地松了一下。
他闭了闭眼,缓缓松开了十指。
林知夏的手一得到自由,立刻拼命推他,两只手在他胸口使劲往外顶,终于把他推开了。
她连滚带爬地从床上翻下来,脚一沾地就往门口冲。
张峻予被她猛地一推,往后仰了一下,整个人倒在床上。
她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砰——
房门在她身后重重关上,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了。
张峻予仰面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半晌没动。
他慢慢抬手,指尖碰了碰自己的唇。
上面还留着她的味道。
她不肯张嘴,他就撬,可她咬着牙,眼泪直往下掉,他吻得越深,她哭得越凶。
张峻予睁开眼,盯着床单上的褶皱。
他刚才到底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