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顶饭店的豪华包厢内。发布页LtXsfB点¢○㎡
江淑仪坐在主位上,一袭墨蓝色旗袍衬得她雍容华贵,姿态从容,笑容温和。
今天晚上她特意请了程景渊、苏曼云,还有他们的女儿程写意一家三口过来。
苏曼云抬手轻轻理了理衣料,目光下意识瞟向包厢紧闭的门,轻声开口:“淑仪,峻予还没到吗?”
江淑仪抬腕看了眼腕表,唇角笑意不变,轻声应道:“应该快到了吧,我之前跟他打过招呼,估摸着路上耽搁了片刻。”
程景渊淡淡颔首,语气温和得体:“张总平日里事务繁杂,想来是公司有急事绊住了,我们不急,先等等无妨。”
程写意今天打扮得格外隆重,一身浅杏色长裙衬得人白净温柔,妆容清淡精致,看着端庄又好看。她轻轻开口,声音软软的,十分体贴:“伯母,峻予哥,本来就事务繁多,肯定是临时遇上急事了,我们不急,慢慢等他就好了。”
还是你这孩子懂事贴心。江淑仪笑着夸了一句,又转向程景渊夫妇,写意啊,你和峻予当初还是高中同班同学,等会儿他来了,你们俩肯定有不少话能聊。
程景渊面上不动声色,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客气又温和:是啊,两个孩子本来就认识,多接触接触挺好的。
苏曼云也跟着附和笑了几声,气氛融洽。
又过了一阵,眼看离约定的七点越来越近,江淑仪面上依旧挂着笑,心里却已经有些不耐。
看着程写意落落大方,懂事体贴的模样,愈发满意。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再一想到自己那个永远不让人省心的儿子,江淑仪嘴上忍不住抱怨起来:这孩子真是的,说好了七点的,怎么到现在还没影儿?
她说着,转头朝门外吩咐:孙婶,让司机给峻予打个电话,催一催他。
孙婶应了一声,转身出了包厢去传话。
过了两分钟,司机匆匆进来,态度恭敬地回道:“夫人,少爷没接电话。”
程写意柔声开口:“伯母,没关系的,我们再等等吧,说不定峻予哥正在开车,不方便接电话。”
江淑仪闻言,朝她轻轻点了点头,面上笑意淡了些许。
几人就这么静静等着,眼看快要到八点。程景渊和苏曼云脸上依旧维持着客气温和的神情,耐心坐着等候,可心底难免隐隐不安。
程写意安安静静坐在一旁,看着温顺从容,只是放在裙摆上的手指,悄悄攥紧了几分。
她好不容易讨得了江淑仪的欢心,为的就是嫁给张峻予。
江淑仪的耐心快要被磨光了,接连又叫司机打了好几通电话,听筒那头始终无人接听。
她侧过头,看向眼巴巴望着自己的程写意,一阵尴尬,心里轻叹一声,不愿让程家一家三口干坐着继续耗下去,吩咐候在门外的服务员:“先上菜吧,菜慢慢上,我们边吃边等。”
苏曼云连忙跟着圆场,笑着打圆话:“也好,别辜负了一桌子菜,咱们先动筷,峻予若是忙完了,赶过来也能直接吃上。”
程景渊微微颔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只是眼底那一丝期许,悄悄黯淡了几分。
过了几分钟,服务员把菜上齐。
可满桌佳肴摆在眼前,程写意却没什么胃口,目光总还是忍不住一次次飘向紧闭的包厢大门。
须臾,包厢的门被人推开,肖呈走了进来。
程写意眼睛猛地一亮,下意识挺直脊背,连忙抬眼朝他身后望去,身后却空空荡荡,并没有看见那个她心心念念的身影。
肖呈的视线落在江淑仪身上:“夫人,张总临时遇上紧急项目,实在抽不开身,今晚没办法过来了,特意吩咐我过来跟大家说明一声。”
江淑仪脸色沉了沉,看向肖呈,语气带着几分不悦:“来不了,本该早些打电话说一声,让大家白白等这么久。”
肖呈脸上露出几分为难的浅笑,没有接话。他只是奉命传话,张峻予的决定,他无权置喙。
“夫人,话我已经带到。各位慢慢用餐,我就先告辞了。”
说完,肖呈微微躬身,不再多留,转身退出包厢,轻轻带上了门。
张总心里可没有这位程小姐啊。
包厢里瞬间死寂。
刚才勉强维持的融洽氛围,彻底碎得一干二净。
江淑仪脸上的笑意彻底挂不住了,脸色沉得厉害,指尖轻轻压着桌沿,难掩怒气。
苏曼云脸上的笑容僵在原地,尴尬得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悄悄看向身旁的丈夫。
程景渊眉头紧紧拧起,下意识转头看了眼自己的女儿。
唯独程写意,脸上依旧挂着温柔得体的浅笑,还出言宽慰了几句。
眼底深处却掠过一层极淡、不易被旁人捕捉的冷意。
为什么她总是阴魂不散?
凭什么她一次次横在自己和张峻予中间,轻轻松松就能搅黄她精心筹备好的一切?
……
国际商场外。
陈越将车子稳稳停在路边。
晚风轻柔,两人并肩站在热闹的商场门口。
陈越转头看向身旁的女孩,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知夏,今晚有一场宴会,我缺个女伴,不知道你能不能赏脸和我一起去呢?”
她弯起眼睛,带着点俏皮的笑意开口:“行啊,那就陪你走一趟,做你的女伴,帮你撑撑场面。”
说好了和他试着相处三个月,想来也是合情合理的。
两人进了商场,走进一家高档礼服店。
导购看见两人进门,笑着上前打招呼:“欢迎光临!您好先生,两位想看礼服是吗?”
陈越轻轻点头,语气温和:“我们自己先看看。”
林知夏慢慢走到挂满礼服的衣架前,目光扫过一排排长裙,随手翻看着。
没一会儿,她伸手取下一件白色礼服。
裙身细细缀着细碎闪钻,是简约的V领款式,长度一直垂到脚踝,面料柔和,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看着素雅又亮眼。
她把裙子拎起来,侧过头看向身侧的陈越,扬了扬手里的长裙,眼里带着笑意。
“这件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