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发布页LtXsfB点¢○㎡”“你先退下,回头有件大活儿需要你带队办。”“遵命。”看着十一离开的背影,赵祁双手背在身后,轻蔑地笑了笑。
“赵高啊赵高。”“你也知道胳膊拧不过大腿?”“想拉拢禁军倒挺会算盘。”就在这时,脑海里的系统音突兀响起。
【叮!新任务触发】
【地点:咸阳子午门】
【目标:斩杀方士侯生、卢生】
【奖励:五虎上将·赵云(五境巅峰)】
赵云!
赵祁心里猛地一跳。
这可是三国第一猛将,常山赵子龙!
而且这次给的等级极高,直接就是五境宗师级别。
在大秦,三境算高手,四境叫小宗师,五境那就是真正的绝顶强者。
放眼天下,也没几个能摸到这个门槛。
“去子午门杀那两个骗子。”“正好合朕的心意。”赵祁眼底闪过一丝寒光。
就算没这系统提示,他也绝不会放过侯生和卢生。
这两个江湖骗子骗了始皇多少年的不老药?
这笔账,早该清算了。
服食丹砂,轻则狂躁,重则崩解。
汞毒入骨,如附骨之疽。
始皇帝为何执迷不悟,非要远赴东海寻那虚无缥缈的仙药?
身体早已千疮百孔,回天乏术。
这还不是最致命的。
真正要命的,是身边那些神神叨叨的方士。
这一次东巡,若没人从中作梗,胡亥必会推波助澜。
侯生、卢生这两个骗子,手里握着的不是长生梯,而是催命符。
丹药下肚,龙体速朽。
半道暴毙,不过是时间问题。
赵祁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两人,早就成了公子扶苏的死忠,或者说,是胡亥安插在他身边的暗棋。
“得去见见父皇。”他揉了揉眉心。
虽然手握大权,但正统的名分还没坐热。
在天下人眼里,大秦的天,还是嬴政撑着的。
子午门那桩杀鸡儆猴的大戏,名义上还得由始皇帝亲自敲槌。
朝堂之上,鸦雀无声。
文武百官低垂着眼帘,不敢与他对视。
谁不知道幕后 是谁?
可谁敢吱声?
全家老小的脑袋,都挂在这位年轻 的一念之间。
他们怕啊。
怕得罪了这位煞星,第二天人头就搬家。
……
咸阳宫,侧殿。发布页Ltxsdz…℃〇M
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嬴政坐在榻上,面色晦暗不明。
赵祁稳坐主位,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爹,您琢磨出个所以然没?”嬴政没接话。
他在挣扎。
理智告诉他,侯生和卢生是毒蛇,必须斩草除根。
可欲望却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
那颗所谓的“仙丹”,吃下去那一刻,筋骨舒展,病痛全消。
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让他上瘾。
哪怕他知道那是 ,他也舍不得戒。
成瘾的人,是最脆弱的。
“祁儿,步子迈得别太大。”嬴政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你刚夺权,根基未稳。”“这时候杀方士,动静太大了。”“朝中那些老狐狸,正等着看笑话呢。”嬴政看得清楚。
表面上,群臣对赵祁恭敬有加。
背地里,唾沫星子都快把他淹了。
起兵夺嫡,已是离经叛道。
再杀方士,那就是欺君罔上, 神明。
这是在大秦的禁忌板上跳舞。
赵祁没急着反驳。
他随手拿起案几上的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
“爹,您糊涂啊。”他放下茶盏,目光锐利如刀。
“那帮方士卖的不是仙丹,是棺材板。”“若非那些玩意儿透支您的元气,凭您的底子,何至于如今这般光景?”“当断不断,反受其乱。”“现在不动手,等 彻底侵蚀骨髓,神仙也救不了您。”赵祁当然知道 的后果。
但他更知道,有些路,只能一个人走。
局势已乱,无暇他顾。
浮水房那边动静太大,连赵高手里的罗网都被惊动了。
这就很麻烦。
单靠铁鹰卫统领徐达通撑场面,底气不足。
四境武人虽强,终究只是孤身一人。
若赵高把罗网六煞全派出来,那战力简直变态,足以匹敌五境高手。
到时候徐达通必死无疑。
既然能召唤赵云这种顶级战力,那就得先保住自己的命。
活下来,才有翻盘的资格。
“好。”秦始皇深吸一口气,眼神狠厉。
“朕这就下旨调兵!”长生不老药?
全是骗鬼的把戏!
但他显然忘了个关键事实。
现在的皇权,早就被架空了。
这圣旨,名义上该由赵祁来发。
不过赵祁没拆穿他。
只是拱手行礼,姿态恭敬得挑不出毛病。
“多谢父皇体谅。”“儿臣这就去天牢,会会那两个所谓的大方士。”……
大秦,地宫深处。
天牢。
阴风阵阵。
黑水龙袍的身影出现在牢门外。
守卫的禁军齐刷刷跪倒一片。
“参见陛下!”声音在空旷的地道里回荡。
“免礼。”赵祁双手背在身后,步履从容。
左右两侧,跟着两名重甲侍卫。
左侧是铁鹰卫统领,徐达通。
右侧则是浮水房头号刺客,十一。
两人皆低着头,不敢直视龙颜。
穿过厚重的玄铁大门。
一股透骨的寒意扑面而来。
赵祁眉头微蹙,裹紧了身上的披风。
徐达通连忙上前一步,低声解释:
“陛下,此处地势极低,常年不见天日。”“加上地脉阴寒之气聚集,故而格外冰冷。”“若您觉得不适,属下即刻让人取些暖衣来?”“不必。”赵祁摆了摆手,语气平淡。
“带路吧。”“朕倒要看看,这两个声称能炼出仙丹的家伙,到底长了几个脑袋。”“遵旨。”徐达通躬身应下,转身引路。
沿着蜿蜒曲折的石阶向下。
两侧的牢房里,传来阵阵惨叫和血腥味。
触目惊心。
即便是见惯场面的赵祁,也不由得瞳孔微缩。
大秦律法严苛,刑罚之酷烈,果然名不虚传。
走了约莫一刻钟。
在一处偏僻的监牢前停下。
牢门紧闭,寒气更甚。
透过栅栏往里看。
两个身穿道袍的人影蜷缩在角落。
衣衫褴褛,鲜血顺着裤腿往下淌。
显然刚受过严刑拷打。
牢门外,守着两名黑衣人。
正是赵祁特意安排的浮水房精锐。
这两人皆是三境武人修为。
放在整个浮水房,也算得上是一把好手。
牢狱阴冷,腥气扑鼻。
两名浮水房死士入内,见那高座之上端坐着的男子,并未多言。
双膝跪地,额头触砖。
“臣等,叩见陛下。”声音沉闷,带着习以为常的敬畏。
赵祁眼皮微抬,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起身。”随着这声令下,他的视线越过两人,投向铁栏深处。
那里关着两个人。
侯生、卢生。
此刻这两名方士正蜷缩在角落,身上鞭痕交错,血痂混着冷汗,发出的 声嘶力竭,听着都让人牙酸。
然而。
当那两名死士口中吐出“陛下”二字时。
原本奄奄一息的侯生,瞳孔骤然收缩。
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感瞬间窜遍全身。
他顾不得身上的剧痛,手脚并用地爬向栏杆边缘。
枯瘦的手指死死扣住冰冷的铁条,指节泛白。
“陛下!”侯生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尖锐扭曲。
“吾皇!臣等绝无二心啊!”“那是奸佞蒙蔽圣听!那些话不可信!”“仙丹……仙丹明明能延年益寿啊!”“求陛下垂怜,救救我们吧!”侯生此刻满心惶恐,完全没意识到,眼前这个坐在龙椅上的身影。
早已不是他记忆中那位威严且仁慈的 。
而是一个披着 的恶鬼。
一个彻头彻尾的篡位者。
赵祁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嘴角缓缓扯出一抹冰冷的弧度。
“侯生。”“长生药。”这两个词从他唇间吐出,轻飘飘的,却像是重锤砸在人心上。
常年伴君侧的侯生是何等敏锐?
仅仅是一瞬,他就察觉到了气氛的诡异。
那种压迫感,陌生,冰冷,令人窒息。
他猛地抬头。
看清赵祁面容的瞬间。
侯生的脸色由红转青,再由青变紫,最后彻底惨白如纸。
双腿发软,踉跄着后退,脊背重重撞在墙壁上。
“贼……贼子?”这几个字刚出口,空气仿佛凝固。
下一秒。
杀意如海啸般爆发。
无人看清刺客十一的动作。
只听见“铮”的一声锐响。
腰间弯刀已出鞘三寸。
刀锋折射出的寒光,如同毒蛇吐信,直逼侯生咽喉。
凡对陛下不敬者。
死。
无需审判。
“十一,退下。”千钧一发之际,赵祁的声音响起。
不急不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刀势硬生生停住。
侯生离死亡,仅隔一线。
但赵祁现在不想让他死。
太容易的死,配不上这场大戏。
他要让侯生活着,亲眼看着自己如何在子午门接受万民唾弃,如何众叛亲离。
那里,才是他该去的终点。
“属下失仪。”刺客十一手腕翻转,刀身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
“砰!”一刀劈在监牢石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