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士顿的球馆没有空调，下午两点，吊扇吹下来的风已经带着汗味。发布页Ltxsdz…℃〇M右侧看台有人举起《波士顿环球报》，班克斯选秀夜的照片几乎占满半版。


    班克斯最后一个上篮打进，落地便守到中线，手臂横在李川准备接球的位置：“话留到比赛结束。你如果只想靠勒布朗挡在前面，今天等不到最后一球。”


    李川用左肩挤开半步，将发球护到腰间：“去年在芝加哥追着我跑的也是你，今天多了四十分钟，别又只差一个回合。”


    班克斯第一防便从底线追到前场，李川绕出接球，肩膀刚被撞偏，回传也遭到碰断。回过头，班克斯叫挡拆挤进罚球线，急停擦板命中。凯尔特人开局六比零，李川两次三分一个砸前沿，一个被碰得飞向第一排，裁判都没有响哨。


    【NBA级高强度对抗有效打铁：+136】


    【最终评估进度：82%】


    勒布朗捡回篮球，用背挡住看台：“他每次都从上线追。下一回合我站罚球线，你先切进去，再从另一侧出来。”


    “那你站稳一点，别球还没到，我先看见你被推到篮下。”


    发球以后，勒布朗提前守住罚球线，李川带着班克斯切入，再贴着二十三号另一侧绕出。接球时脚尖刚转向篮筐，他已经借右脚落地的力量完成出手。


    篮球擦过前沿，落进网中。


    班克斯下一次追得更快，李川却不再只找投篮。他先把人带到边线，让勒布朗从中路突破，又接球假投，从底线运进两步交给布泽尔。第一节结束，骑士仍落后三分，李川已经送出五次助攻。


    第二节中段，班克斯连续叫挡拆。第一次长两分偏短，第二次从底线方向挤进来，李川提前绕到他的右侧，两个人肩膀一碰，篮球便暴露在外。李川用指尖向前一拨，球碰到班克斯膝盖滚出边线。


    班克斯摊手追问判罚，李川已经走向发球点：“你还想用右手走，就把球抬高一点。”


    半场结束，凯尔特人四十四比四十领先。班克斯十一分，李川五分、八次助攻和两次抢断。发布页Ltxsdz…℃〇M塞拉斯把两人的数据写在白板上，红笔先划掉了得分。


    “外面的人会拿十三和二十一比较，你们要是也跟着比，今天打到晚上都不会有答案。李，班克斯下半场还会找你，你不需要每次抢断；让他走到布泽尔等的位置，再把回传线关掉。勒布朗别替他追控卫，你的任务是让凯尔特人不敢把内线拉出去。”


    李川把湿透的球衣从后背扯开：“他继续从上方追，我就把人带进篮下。卡波诺留在右侧，等他们先收缩。”勒布朗把毛巾搭到他头上：“我已经替你挡了六次，再多几次，晚上连叉子都拿不稳。”


    下半场开始，李川连续三回合没有投篮。第一次切入将班克斯带到合理冲撞区，自己从底线绕出，把篮下空给勒布朗；第二次在中路接球后立即回传，班克斯回头找球时，卡波诺已经在右侧投进三分。第三次凯尔特人提前换防，李川面对内线没有退，突然加速从左侧穿过，等协防收进来再将球送到勒布朗手里。


    勒布朗撞开防守扣进，骑士第一次反超。


    班克斯叫停进攻，将自己的防守人换到勒布朗身边，接着持球从右侧强突。李川被顶退半步，脚下却没有完全让开，他一路跟到篮下，班克斯起跳以后才从侧面伸手。篮球打板偏出，布泽尔收下篮板，李川接球便往前推。


    两个人从后场一路跑到另一端。班克斯不看勒布朗，只封着李川的右手，进入三分线后还在等他减速。李川没有停，左手把球从背后换回右侧，肩膀擦过班克斯，到了罚球线才突然将球往后抛。


    勒布朗从中路跟进，接球后双手扣篮。篮架晃动时，系统的评估进度升到百分之九十四。


    最后三分钟，两队打成八十二平。李川已经四次犯规，班克斯也因为追防赔上第三次。塞拉斯没有换人，凯尔特人暂停后仍让班克斯处理。他借掩护向左，李川从上方挤过，布泽尔守在罚球线，班克斯没有强攻，将球回传给顺下内线。


    李川早在他转头以前退了半步。传球离手，他从侧面切进路线，将球打向中圈。班克斯伸手抓住他的背心，两个人几乎同时摔在地板上，勒布朗从后面冲过来捡到球，骑士的反击没有停。


    李川爬起来便往前跑。勒布朗在三分线前被两人堵住，球从人缝里回到右侧，班克斯也已经追到。李川接球假装停下，脚步却顺着边线继续移动，班克斯的手从眼前扫过时，篮球刚刚离开掌心。


    这是他本场第八次三分出手。


    球砸中后沿，弹得很高，落下时先碰前沿，又慢慢滚进篮筐。


    八十五比八十二。


    凯尔特人随即利用内线拿回两分。骑士最后一次进攻，勒布朗压到还剩八秒才启动，班克斯没有跟着收缩，仍贴在李川身边。勒布朗冲到篮下遭遇夹击，起跳后把球甩向右侧，李川刚接住，班克斯便将身体撞了过来。


    李川没有投第九个三分。他借着碰撞往底线运了一步，凯尔特人中锋转身补防，球从篮板后方绕过两双手，落到布泽尔胸前。布泽尔打板命中，计分牌变成八十七比八十四，只给对手留下四点七秒。


    班克斯接到底线球，从右侧直冲前场。李川没有在中线伸手，退到三分线才站住。三分和右侧空间都摆在面前，他的左脚没有跟着第一下假动作移动，身体提前守在班克斯右肩前面。


    班克斯撞上来，球换到左手，最后一步却没有踩稳。他仍在终场灯亮前将球投出，篮球飞过李川指尖，重重砸中篮筐右侧。


    终场哨和看台叹息同时落下。


    李川没有立刻去看比分。他弯腰扶住膝盖，汗水一滴滴落在地板上，班克斯站在两步外，胸口起伏得更快。过了几秒，班克斯才走过来，伸手将他拉直。


    “这次不是三分，十三顺位多赢了两分。”他松手时用拇指碰了碰李川肩膀，“常规赛再见。到那时，不会有人因为你打了三十多分钟便把最后一球交给你。”


    “那你就先想办法留在场上。凯尔特人要是最后不用你防，我总不能跑去替教练叫换人。”


    技术统计送到更衣室时，勒布朗拿到二十五分、九个篮板和五次助攻，李川十一分、十二次助攻、三次抢断，三分八投二中。塞拉斯没有圈那两个命中，而是把最后一次没有出手的回合来回看了两遍，才将录像带退出机器。


    系统面板在灯光下完成结算。


    【NBA级对抗评估完成】


    【当前定位：NBA轮换级后卫】


    【优势：组织、球场阅读、移动接球】


    【短板：力量、绕掩护防守、篮下终结】


    【斯蒂芬·库里模板融合度提升至34%】


    李川关掉面板走出录像室时，古德温正靠在走廊墙边等他，手里拿着一封印有中文抬头的传真。国内篮管中心通过骑士索要他在奥兰多和波士顿的比赛录像，末尾没有写集训通知，只留下了国家队教练组的收件地址。


    勒布朗从后面抽走传真，看了半天也没认出几个字：“他们准备让你回去打国家队？”


    “只是要录像，你别替他们把名单也填了。”李川把传真折好放进训练包，“我现在连骑士的常规赛名单都没站稳，回去以后先把眼前这个位置抢到手。”


    塞拉斯把夏季联赛的轮换表贴到门上，七号从首发边缘移到第二阵容最上方。李川刚把姓名磁片按紧，助理教练便从外面送进一份传真。骑士在他们比赛时完成了一笔签约，合同年限写着五年，新球员的位置同样是控卫。


    凯文·奥利。


    勒布朗将传真从头看到尾，手指停在那份多年合同的金额上，转头看向李川：“你刚在夏季联赛把名字往上挪了一格，克利夫兰便给你找来一个打了六年NBA的人。看来帕克那本便签还不能还，你可能得再借一个夏天。”


    李川把七号磁片从门上取下来，塞进训练包侧袋。系统的新页面也在此时亮起，第一行没有夏季联赛四个字。


    【新秀赛季首轮周期即将开启】


    【目标：进入常规赛轮换名单】


    【计入场次：五场季前赛】


    门外的观众还在喊勒布朗的名字，塞拉斯已经合上战术板：“赢一场夏季联赛能换来回克利夫兰的机票，换不来十月二十九日的上场时间。收好东西，真正占位置的人已经在冈德球馆等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