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斯没有因为毕比的话立刻换人。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李川站在替补席前等了两个回合，国王利用迪瓦茨在高位的策应连续得到四分，分差被拉到十一分。奥利刚把球运过中线，塞拉斯便叫出暂停，将战术板塞进李川怀里。


    “你刚才一直追着球走，现在把球放下，告诉我国王另外四个人去了哪里。”


    李川没有看技术统计。他在战术板上先点出毕比与迪瓦茨的位置，又将杰克逊的底线跑动往外移了半步：“第一次传球给迪瓦茨，毕比继续绕。杰克逊如果带走弱侧，克里斯蒂会从另一边切入；我收进去，外面就是佩贾。”


    “知道有四条路，就别想着一个人封完。”塞拉斯将战术笔抽回来，在大Z和里基的位置各画了一道，“你防第二拍，奥利守住持球人，里面的人负责最后一步。国王敢多传，是因为他们相信球回来时人还在。你们如果每次丢球都先找是谁漏的，这场比赛结束以前只会越来越慢。”


    暂停回来，毕比仍旧叫迪瓦茨上提。奥利被挡在身后，李川没有像第一次那样直接收进罚球线，而是先贴住杰克逊的左侧肩膀。球送到迪瓦茨手里以后，毕比从底线绕向另一侧，杰克逊也准备借第二道掩护外切。


    李川跟了半步，忽然转身留在原地。迪瓦茨的传球朝两人中间飞来，毕比已经伸出手，他却从侧面先碰到了篮球。


    球没有完全断下，砸到毕比腿上滚出边线。奥利经过时在李川肩膀上拍了一下，没有说防得好，只提醒他看住接下来的五秒发球。


    国王重新发球，佩贾利用掩护命中中距离。李川在回防前多看了一眼塞拉斯，对方没有因为这两分摊手，战术板上那支笔也没再落下。


    骑士下一次进攻由奥利先交球。李川从右侧绕向弧顶，毕比主动换到面前，身体没有贴得太近，右手却一直放在他传球最舒服的位置。


    “这次没有人替你跑第二遍，你准备怎么传？”


    李川让大Z从左侧上提，接球后没有马上借掩护走，而是把球重新送回奥利手里。发布页Ltxsdz…℃〇M毕比的肩膀跟着放松了一点，他突然从大Z身后切向篮下，奥利的回传落到胸前，迪瓦茨已经补到合理冲撞区。


    李川起跳时没有看篮筐，右手将球从迪瓦茨腋下送向另一侧。里基接球后扣篮得手，落地时还抓了一下篮筐，等裁判警告才松手。


    “没有人跑第二遍，我自己跑。”李川退过毕比身边，抬手指了一下刚才的底线，“你下次最好跟进去，否则我还能再传一次。”


    毕比没有回话。他在接下来的两个回合都没有叫挡拆，先利用迪瓦茨手递手让李川换到自己面前，再连续从右侧运球。第一次急停命中，第二次在李川扑上来前造成犯规。两次罚球落进篮网以后，国王重新把分差拉开到十三分。


    李川退到底线接发球时，胸口还留着刚才碰撞后的闷意。毕比已经退到中线，抬手又点向刚才的位置，像是下一回合还准备从那里开始。


    半场还剩三分钟，勒布朗重新上场。李川原本准备被奥利换下，塞拉斯却让两名新秀同时留下，里基则提前回到替补席。


    勒布朗走到场内时看了一眼比分，又用手掌在李川面前晃了晃：“你坐在后面说第一节那三次出手都归你，现在只进了一个。剩下的准备留到菲尼克斯？”


    “你先把人带进去。国王的内线已经开始往外站，你如果还在三分线运十秒，我只能等下一场。”


    两个人第一次配合没有打挡拆。勒布朗从左侧持球，李川先往右侧底角移动，克里斯蒂的视线跟着二十三号转过去时，他突然贴着底线切入。勒布朗的传球穿过迪瓦茨身后，李川接住后没有勉强上篮，将球重新甩向弧顶。


    大Z空位命中中投。下一回合，李川先把球交给勒布朗，再利用大Z掩护跑向左侧。毕比从上方追过来，迪瓦茨也向外迈了一步，他接球时只剩不到半个身位，仍旧完成了快速出手。


    篮球砸中前沿，打铁提示增加了二十二点。勒布朗从两名内线中间抢到篮板，将球补进以后，回防时用手肘碰了他一下：“这球算你传得好，篮筐把球送到我手里，比你平时的位置还准。”


    “你要是愿意把这种篮板也算成助攻，我可以再投两个。”


    两人用连续跑动把国王的防守往外拉，半场结束前打出一段九比四。比分来到六十五比五十二，差距仍有十三分，骑士的替补席却第一次没有在国王连续传球以后互相指位置。


    中场休息时，塞拉斯将国王上半场的十七次助攻写到战术板最上方，又在骑士的数字旁边画了一条线。


    “我们不是输在不会传，而是传完以后有人站着看。下半场继续让李和勒布朗同时上，里基去带第二段。你们两个如果只顾着给对方传球，我会一起换下来；但国王敢收缩，就让他们跑到不敢收。”


    第三节，勒布朗从中路连续冲击篮下，李川则在两侧来回移动。他第一次接球命中三分，下一次克里斯蒂提前扑出，他抬球晃开对方，沿底线突破后把球送给布泽尔。毕比想从弱侧补防，布泽尔没有停球，又将球回给勒布朗完成扣篮。


    国王的进攻第一次慢了下来。佩贾连续两次投丢，大Z又封住迪瓦茨的上篮，骑士抓住机会将十三分追到五分。阿科球馆的声音压下来一点，阿德尔曼叫出暂停，先换下迪瓦茨，再让克里斯蒂站到了李川面前。


    克里斯蒂没有毕比的持球节奏，手臂却足够将李川整个人罩住。暂停后的第一球，李川借掩护接到回传，刚准备出手，篮球便被从侧面碰掉。第二次他提前把球压低，克里斯蒂没有伸手，只用胸口将他挤向边线，等毕比从后面包夹。


    李川在失去平衡前把球传了出去，勒布朗接球时只剩四秒，只能迎着布拉德·米勒强投。篮球偏出以后，国王连续三次反击得分，刚缩小的差距又回到两位数。


    第四节还剩七分钟，塞拉斯重新换上奥利。李川坐下时拿到七分、六次助攻和三次失误，三分球四投两中。骑士曾经把比分追到只差四分，国王却没有再给年轻人第二次机会。毕比压慢节奏，迪瓦茨重新站上罚球线，佩贾连续命中两个中距离，最后三分钟的分差来到十四分。


    终场比分停在一百零六比九十二。勒布朗二十五分、六个篮板和九次助攻，结束采访时仍被记者围在场边。李川没有留在球员通道等他，先回到更衣室把统计纸压在膝盖上。


    【常规赛首轮循环：0胜1负】


    【累计助攻：6/45】


    【三分出手：4/25】


    【本场获得打铁值：96】


    【指定对位完成度：61%】


    帕克换好衣服以后从旁边经过，伸手将那张纸翻到背面。上面没有助攻和得分，只有李川临时画出的几条交叉路线，其中两条已经被反复改了三次。


    “常规赛第一场就开始抄对手战术，你准备下次见面直接加入国王？”


    “先记着。等骑士有人肯在传球以后继续跑，这几条就能用。”


    毕比恰好从客队更衣室外经过，听到最后半句便停了一下。他没有进门，只靠在门框旁将护腕取下来：“你第三节学得不慢，不过国王今晚没有专门防你。等别人把你的三分、传球和跑动都放到一张纸上，你才会知道NBA第二场是什么样。”


    李川合上统计纸：“下一次你们会专门防我？”


    “等你先让球队赢一场。”毕比把护腕塞进口袋，转身走向球员通道，“现在所有人只会记得二十三号拿了二十五分，而骑士输了十四分。”


    勒布朗回来时正好听见最后一句。他将采访证从脖子上摘下来，随手扔到李川柜子里：“别看了，车已经在等。菲尼克斯那边的比赛明晚开始，你如果准备把这几条路线带过去，最好先在大巴上睡一会儿。”


    李川把统计纸塞进背包。不到二十四小时以后，他们要面对斯蒂芬·马布里、肖恩·马里昂和阿马雷·斯塔德迈尔。系统的五场周期已经走掉一场，两场胜利仍一场不少。


    更衣室门关上以前，塞拉斯把新名单贴在外侧。七号仍排在第九位，帕克的名字却没有离开太远，而是被放到了名单下面的第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