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兰兰回来,这日子和以前一样,但是也不一样,哪里不一样只有秦国林自己知道啊。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他现在走在村子里,大家看他的眼神都带着暧昧和调侃,“叔,这气色真是不错,瞧着都年轻十岁了。”
秦国林脸皮也厚,“你看错了,我这是染发了, 焗油呢,懂不懂?头发黑了人就年轻。
这才哪儿到哪儿?等我去那城里的美容院给美美容,嘿嘿, 老脸褶子都能弄没了,得年轻二十岁。”
“哈哈……”
大家都笑起来, 这像是他会干出来的事儿。
张兰兰这几日没有出门,在家里收拾收拾, 也把照顾小妮妮的活儿接过来,不能让李慧英一直忙活。
李慧英还挺舍不得,她把妮妮当成半个女儿一样呢,突然不用她了,还不大自在。
好在两家紧挨着,每天都没看到,也没那么难受。
她也是整天留在秦国林家,跟张兰兰嘀嘀咕咕,也不知道说什么呢,哪儿那么多话说的呀。
秦国林有点儿不满意了,自己的媳妇儿都快成她的了,你有空不能下地干活儿, 或者去骚扰你家老爷们儿吗?
李慧英就不走,秦国林越是幽怨越不走,就喜欢看他看自己不顺眼,却无可奈何的样子,可有意思了哈。
秦国林干脆不留在家里,出去溜达,李慧英总不能晚上也不回家的吧?
哼,这媳妇儿怎么着也是自己的,你是霸占不了的。
他不跟女人一般计较。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秦国林只能这么安慰自己,李慧英想看自己热闹,她是打错算盘了。
刚走出来没多大会儿, 秦三江迎面走过来,秦国林看都不看他一眼, 继续去秦海峰家,不想搭理他。
都说了断亲的话, 他就当秦三江是陌生人。
“哥,我有话跟你说。”
秦三江竟然主动找他搭话,秦国林:“跟你没什么好说的,做人不能这么不要脸皮,你做的那些事儿,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断亲就是断亲,别让我提醒你。”
老死不相往来,他秦三江就是死了,自己也不会去祭拜烧纸,这才是断亲。
秦三江苦笑,以前是他错的太多,他想弥补,低声道:“哥,我不求你原谅,是有正事儿。”
秦国林才勉强正眼看他:“你说。”
“是王家俩老不死的, 还想去县里告你你,秦老九他娘撺掇的,这两家都没安好心,想搞你。”
秦国林眼底精光一闪,“刘凤还没死心?真的是找死!”
“这女的心肠恶毒,不敢明着来,就在背地里撺掇人坏你的事儿,你还是准备准备,让他们闹大,也不好收场。”
“哎,人为什么非要作死呢,活着不好吗?”
秦国林感慨叹息,让秦三江心肝儿也是颤抖,好像说的是他啊。
明明是一家子亲戚,关系还是很亲近的, 怎么兄弟发达了,自己不想着巴结靠近,让他提携一把,反而跟他做对了呢?
都是他婆娘的错,是他婆娘心眼儿小挑拨的,不是自己的错。
秦三江也想通了,婆娘的话不能听, 恶毒婆娘毁全家。
“我以前想错了,以后你看我表现。”
秦三江说完就走,秦国林摇头, 你再怎么表现好,自己也不稀罕,做过的事儿不会因为你悔改就能当做没发生。
要不然怎么会有覆水难收的话?
不是每个悔改的人都配得到原谅。
倒是刘凤还不老实,秦国林摸着下巴,去了村委会,直接打个电话。
他现在今非昔比,收拾秦老九都不用自己出面,一个电话的事儿。
他直接给彪哥打电话,“收拾牢里一个人,方便做吗?”
彪哥满不在乎道:“小事儿,收拾谁?要断胳膊还是断腿?还是直接弄死?”
“不用弄死,断个胳膊吧,坐牢还不安生,给他加几年。”
“没问题,小事儿,三天就能有消息。”
有的时候黑道做事儿就是效率快,秦国林很满意,问道:“需要多少钱?”
“要什么钱啊?打我脸不是吗?”
李文彪直接拒绝, 这点儿小事儿哪儿能要钱?他欠着老哥的很多,没有老哥,自己现在还像是傻子一样在等死呢。
“那行,我不跟你客气了,那个人叫秦学义,也是我们村儿的……”
秦学义是老九的大名,明明很好的名字,可惜这孩子的路走歪了,完全遗传了他娘那个恶毒又自私的性子。
这更让秦国林觉得娶妻得看人品,娶个恶毒女人后代都没好下场。
说完秦老九的事儿,秦国林闲着也没事儿,就问起林月花那个女人来,“她那孩子,你真的打算生下来吗?”
李文彪呲牙,你这老大哥,怎么还八卦他的私事儿了呢?
“都六个月了,我能怎么办?也不是我孩子,她生不生跟我也没关系啊,我现在都不去见她,若不是为了咱们的计划,我直接让她滚蛋。”
“别介,你的计划,不是咱们的,我跟你可不是咱们,咱不是一路人。”
“哎,老哥,你这话伤我的心了, 咱是异父异母亲兄弟啊。”
“可别,我最不缺的就是兄弟,刚才跟你说这人,也是我本家兄弟,坑我的事儿没少做。
兄弟这词儿,现在听着跟骂人似的。”
李文彪哭笑不得:“你说的对, 情义都在心里,等这次事儿办完了,我有一份儿大礼送给你。”
“什么啊?”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李文彪没有废话,直接挂了电话。
秦国林:“……”
呵呵,还跟我卖关子!
秦老九让彪哥的人去收拾,王家二老就不需要麻烦他,他们想去县里告状,也得出得去啊。
他直接找了乡里开公交车的司机,现在这趟车还是县城车站负责,一天就一趟,偶尔还会不跑,是公家的单位。
和司机打一声招呼,只要他们俩去县城,给自己打个电话就行。
一辈子没出过远门儿的俩老人,进了城,秦国林也不需要出面,弄个摩的,把他们丢城外丢两天,他们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就知道什么是害怕,什么是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