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国林现在也是今非昔比了,几个小臭虫而已,打个电话安排一下都能处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他现在都不想出门,在家享受媳妇的伺候呢,张兰兰比他想的更好,简直让他重新焕发青春,食髓知味啊。
说都别想来打扰他的甜蜜生活。
……
王家二老真的是听进去了刘凤的忽悠,第二天就进城了,但是,一夜未归,若不是刘凤一直盯着他们的动静,还真的不知道。
一夜未归,让刘凤有些担心起来,“这,这该不会出什么事儿的吧?”
刘凤男人秦大山一脸愁容,道:“你说你,折腾这个做什么?在等几年咱们儿子就出来了,好好的不行吗?
你非得招惹他秦国林,万一他知道了,咱们可吃不了兜着走,秦国林现在又是砖厂又是卖卤肉的,生意做得可大。
就是县里的公子哥儿都来找他,你觉得咱们能热的起吗?”
刘凤气不打一处来,“你个窝囊废,人家能做生意赚钱, 你跟他岁数差不多,你怎么就不行啊?”
秦大山脸色木然,又来,又来了,他也得有那个本事?
“说孩子的事儿呢,你扯我做什么?”
“说到底就是你没本事,不然咱儿子能进去?那个张兰兰都杀了人还能出来, 现在没事儿人一样, 跟他勾勾搭搭过上日子了,咱儿子怎么就出不来?
老天爷啊, 你不开眼,你不公平啊,呜呜……”
刘凤呜呜哭起来, 秦大山无奈叹气,他能怎么办?
又是一天,刘凤想着要不要告诉村长,去找找人啊,别真的出事儿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是坏,却也没想过让俩老的死了啊,没想过要出人命,他们那么大岁数了,真的很容易出事儿。
幸好,第二天下午,俩老的终于回来了, 毫发无伤,让刘凤松口气,担心没了,好奇心上来,趁着他们回家,没人看到就过去问道:“你们去哪儿了?怎么才回来?”
两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呜呜哭起来,“别提了,差点儿回不来啊……”
“怎么回事儿?现在又不是乱世, 出个门还回不来?有人害你们了吗?要不去报警?找公安给你们做主?”
“没有,不是的,没人害了我们。”
他们就说起这次进城的经历,下了客车,就有三轮车来拉客,很热情,“大爷大娘,这是去哪儿啊?我送你们,只需要五毛钱就行,全县城我都熟悉。”
“五毛钱太贵,一毛钱吧。”
俩人还讨价还价,车夫竟然答应了, 就拉上他们去信访局,俩人也没进过城啊,也不认识路,等瞧着附近都是农田,越来越不对劲儿,才慌了神,“这是哪儿?”
“大路上,还没到,安心坐着吧。”
“啊,我们去信访局,有多远?什么时候能到?”
“快了,我都不嫌累,你们怕什么?”
车夫心里也有气,俩老的果然不是好东西,一毛钱你就想让人送你一程,咋不上天?
现在一毛钱就买一本冰棍儿的事儿,真的是没见过这么抠搜的老东西。
既然他们先不做人的,车夫也没有负罪感,能拉多远给拉走多远,送出去二十多里地,县城的影子都看不到。
等到了中午,日头上来,街上没啥人,就让他们下来,“歇歇脚,你俩不撒尿吗?就在路边解决吧,我喝点儿水等着你们。”
他们还真的想方便, 人老屁股松,本身也是憋不住屎尿, 下来之后,车夫一掉头就走了。
“哎,你怎么走了?我们怎么办?”
“玩儿把你们, 俩老不死的,一毛钱你让老子送你们,老子送你们上西天,高兴不?”
车夫跑了,俩人又怕又绝望,这是哪儿?这该怎么办?
俩人只能一步一步往回走,这条路也偏僻,现在大夏天地里活儿也不多,走一天都没遇到什么人。
夜色降下来,俩人还在半路上呢,幸好大夏天的,晚上除了蚊子多了点儿,倒也冻不死。
王老太太出门儿的时候带着干粮,俩人分着吃点儿,渴了就喝路边沟渠里的水,就这么熬了一夜,第二天继续走。
终于遇到人,打听着到了县城,这才坐了公交车回来了。
这一天一夜给他们吓得啊,差点儿死外面。
“呜呜,再也不出门儿了,外面都是坏人, 你嫌钱少别拉我们啊,给我们送出去那么远,图个啥?”
俩老的到了现在还不知道他们错在哪儿,还在骂人家车夫。
刘凤听着心头颤抖,“那人把你们丢出城外二十多里地去了?”
“是啊,我们还以为遇到好心人,谁知道是坑我们的, 幸好我们岁数大,没有被拐卖走,不然都回不来,死外面啦。”
刘凤一言不发,转身走了, 这俩老东西已经废了,这次被吓破胆,以后村子都不敢出去,更别说去找秦国林的麻烦。
她心里隐约猜测着,是不是秦国林动的手?
又觉得不太可能,秦国林都没有出门儿,怎么做到的?
最后还是劝着自己,肯定是意外,是俩老的运气不好。
三天之后 , 村委会来喊她,有她的电话,刘凤高兴跑过去,“是不是我儿子啊?”
秦海生面带同情,道:“是你儿子,不过是他出事儿了,跟人打架斗殴,被打断了胳膊,还因为表现不好,加了五年刑期。”
“什么?这怎么可能?我的儿子啊!”
刘凤急怒攻心,直接晕了过去。
一番忙活被人给掐人中掐醒了,秦海生道:“你若是想去探监村里帮你去找人问问, 劝劝你家儿子, 好好改造,早点儿出来,都进去了还惹事儿,他以为那监狱是咱们村儿?谁能惯着他啊?”
“我,我儿子肯定不是那种找事儿的人,是有人害他!”
刘凤想起王家二老的意外,再想想自己儿子出事儿,哪儿会有这么凑巧?
“是秦国林,他害我儿子,肯定是他,天杀的,他为什么要这么狠?这是要斩尽杀绝啊!”
秦海生心里那点儿同情顿时散了,“刘凤,你要这么说的话,那村里不管了, 国林叔都没出门儿,怎么害了你儿子?
你泼人脏水习惯了?张嘴就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