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麻子被他这话,气的差点喘不过来气。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他娘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这个陆衍洲说话跟这个肥妞一样一样的,忒气人。
大麻子扭头之际,就看到了陆衍洲旁边长条板凳上的麦乳精。
……还有麦乳精!
……他们家有麦乳精,这么高档的东西?
陆衍洲随着大麻子的目光,也不由得投向长条板凳上的麦乳精。
完了,他刚刚只顾着看胖妞干活了,就把这茬儿给忘了。他也忘记喝了!
“麦乳精,你们家竟然喝这么高档的玩意儿。”大麻子说着就抢先一步,拿了起来,咕咚咕咚的喝了两大口。
“还挺稠的,又甜又香!”大麻子说着,就呼唤他们家儿子过来喝。
陆衍洲拧眉,这都晾了这么长时间了。这麦乳精肯定凉的透透的了,喝了不拉稀吗?
苏棠也发现了,她还没来得及阻止,那麻婆婶子也凑过去了,“老头子,给俺喝一口。俺也想尝尝这么高档的玩意儿,是啥滋味的!”
大麻子端着苏棠家这个缺角的碗,用手扶着自家儿子的脑袋,一个劲儿的给孩子,往嘴里灌。
麻婆婶子站在一旁,根本顾不得自己身上那一身脏兮兮的土,她眼巴巴的看着大麻子给他们家孩子灌麦乳精,她那干裂的嘴唇,时不时的伸着舌头,轻抿几下。
麻婆婶子动不动就舔一舔嘴唇,生生的咽下去一口唾液,“他爹呀,给俺留一点呢。”
“给孩子呢,先给孩子。你瞅啥?”
麻婆婶子见状,急的干跺脚。最后,在碗里剩下一点点福根的时候,麻婆婶子赶紧抢了过来,她双手端着碗,仰着脸喝了下去。
“甜!”最后,她又舍不得碗里面的味道,伸着舌头舔了起来。
陆衍洲看的直拧眉。
苏棠有些无奈,这个碗还能要不?
麻婆婶子舔过碗之后,又说了一句:“香,真香!”
苏棠这才走过去:“一碗麦乳精,三块钱!”
“啥?”麻婆婶子听到三块钱这样的字眼,手上一抖!
【啪】的一声,苏棠家那个缺角的碗,那个被大麻子,还有大麻子的儿子小麻子,乃至麻婆婶子舔过的那只碗,摔碎了。
苏棠懒咪咪的又补充了一句:“外加一个碗,一块钱。发布页LtXsfB点¢○㎡4块钱,掏吧!”
麻婆婶子瞧着苏棠伸过来的这只小胖手:“你这个死肥婆,你敲诈,就一碗麦乳精,一个破碗,你坑我们家4块钱!你小心你生了儿子没屁眼儿!”
果然,这婆娘骂人还是特别恶毒的!
苏棠本就是想要敲诈他们一家的,谁让他们家先敲诈自己的!不过,在回怼他们一家人之前,她还要先恶心一把陆衍洲,这个罪魁祸首。
谁让他不喝的,他要是先喝了,不就没这一档子事儿了吗?
为此,苏棠刻意把自己现在的这张大肥脸,凑到陆衍洲那张英俊的脸面前,“他们说咱们生儿子,没屁眼儿!”
陆衍洲原本那深邃的眸子,果然被她的这句话给激怒。眼神变得凌冽不堪,苏棠看到陆衍洲那个被激怒后,凶狠的眼神后。
她大侠一样的抬手,拍了拍陆衍洲的肩膀,一副包在我身上的架势。
“行啦,我来搞定,你放……”
‘哐当’一下,长条板凳不稳,陆衍洲整个人瞬间坐在了地上。
苏棠……
她抬了抬手,将自己的小胖手举在空中,她的手劲儿有这么大吗?
麻婆婶子见状吓的也不敢骂了,她拽着自己的儿子,赶紧溜了。
大麻子见状,他赶紧过去帮忙将长条板凳竖起,顺带着把陆衍洲重新扶到,长条板凳上坐着。然后,来了句:“我家中有事,先走了!”
苏棠见大麻子一家跑的倒是挺快的,她切了一声,目光落在了陆衍洲的身上,恰好陆衍洲抬眸,跟她在空中来了个无线对视。
苏棠盯着他,慢慢地蹲了蹲自己那个肥胖的身子,她看着陆衍洲:“那碗麦乳精凉了,就告诉我,我喂给你喝。让他们那一家子喝去了,他们能喝出什么好来?”
陆衍洲……
苏棠这会儿发现陆衍洲的胡子,有些长。头发也长的在后面快要打卷了。
苏棠咋舌:“等一会儿,我去借一辆三轮车驮着你去镇上,给你理个发,刮刮胡子!”
陆衍洲……
他没听错吧?
这?
这肥妞竟然说,她要骑着三轮车带他去镇上,理发,刮胡子?
……
苏棠出去后,没一会儿便接来了一辆三轮车,她费力的将陆衍洲给背到三轮车上。为了防止他的腿冷,苏棠又找来一个被褥盖在他的腿上。
这样的细心,让陆衍洲不免多看了这肥妞两眼。
要知道,他打从山上摔下来之后,理发,刮胡子还是肥妞爷爷让他当新郎的时候。现在想来,都觉得有些年代久远的感觉。
苏棠骑上三轮车之后,她都觉得硌屁股。不行,她还要带一些水,不然,她会路上渴的要命。
这具身体要骑到镇上,肯定要出汗。苏棠这样想着,便找了一圈,都没找出一件像样的装水的东西。
“我草,连个装水的东西都没有!”苏棠咒骂了一声,然后,将暖水壶和一个缺角的碗放在了三轮车上。
陆衍洲缓缓的抬眸看着她,想到她要装水。这才开口说道:“我有行军水壶,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够得到。”
苏棠……
这算什么话?难不成他的行军水壶,还有多高?
“在哪儿?”
“在大衣柜上面,你爷爷放的!”
“不早说!”苏棠扭头回去找了。
陆衍洲沉着脸,若不是她说,要带着自己去镇上理发,刮胡子,他都不想跟她说话。
不多时,苏棠在大衣柜上面,果真找到了一个墨绿色的行军水壶。她拧开之后,认真的刷洗了好几遍,最后,她还拿着热水烫了又烫。
苏棠灌好水之后,将三轮车上的暖水壶取了下来。把行军水壶往车上一塞,她又去家里的厨房拿了一些零食,塞到三轮车里。
陆衍洲不解的看她。
然而,他这个眼神,落入苏棠的眼中,就是不怀好意的瞪着自己,“看什么看,怕你落上饿了,带着给你路上吃。没看到我给你准备了水和吃的!你以后好了,记得是我照顾你的!”
陆衍洲……
苏棠在他那个诧异的眼神中,她骑上了三轮车。
苏棠骑车路过三里村的时候,就听到有人在背后说她的小坏话。
“唉,你看西山村那肥婆带着她家爷们儿,干啥去?”
“哟!这肥婆成天好吃懒做,可不会干啥好事。莫不成,是要去把她家爷们儿,给卖了去吧?”
“拉倒吧,听说过卖女人,卖孩子的,还没听说过卖男人的!”
“谁说没有,小李村的那爷们儿,不就是被卖了一晚上。后来,有城里的富婆怀了孩子,他们家不是赚了300块,整整300块呢。”
“哎呦……这不是那肥婆真的要去卖她家爷们儿吧?人家可是军人呀!”
三里村的这个老嫂子,抄起板凳对着苏棠便追了过去,“肥婆,肥婆!你给我站住!”
三里村其他猫墙根的老娘们儿,都跟着过去了,拿棍子的拿棍子,抄板凳的抄板凳。
苏棠被她们这些女人的架势,给忽的有点懵。她停下三轮车,抬手拉了一把刹车。尽管这么多的女人,乌泱泱的围着她,但是,她一点也不怕。
要知道原主身上的功夫,可是她爷爷亲自教的。所以,她直接撸了撸袖子,顺带着秀了秀,她那肥硕又健壮的虎躯。
“干啥?”她的嗓门之大,犹如老虎咆哮,威震山林。
不得不说,她这一嗓门嚎出来,周围的树叶都跟着抖三抖。
三里村那个抄着板凳的老嫂子,对着她说道:“你说……你带着你爷们儿去干啥?”
“去镇上,给他理发,刮胡子。”苏棠如实回答。
这个时候,三里村那个穿着花衣服的女人,拽了拽抄着板凳的那个老嫂子,她小声的说道:“乔嫂子,你这样问,那肥婆肯定不说实话,哪有把这事实话说出来的。”
苏棠……
她咋就不说实话了?
她干啥了?
这会儿,那个举着板凳的乔嫂子,对着苏棠说道:“你甭以为你这样说,俺们就信你了。俺告诉你,你要是拉着这位兄弟出去,你把他给卖了,你就是犯法,你知道吗?他可跟村里别的爷们儿不一样,人家是军人!”
苏棠抬起小胖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她还真没看出来,这帮老娘们儿,还挺拥军!
也对!
毕竟军民一家亲,穿上了军装就是为人民服务的。
“就是,我告诉你西山村的。你这个肥婆心术不正,你要是敢把你家爷们儿拿去卖,就别想走出俺们这个村!”
“你要是不想养着,俺们村的人,轮流养他。”
“对,那鬼子都是他们这些人打跑的。做人不能没良心!”
“你把他拿去卖,俺们村的人饶不了你!”
苏棠……啥玩意儿啥玩意儿,她就想带着陆衍洲去镇上理个发,给他刮刮胡子,咋就成了,把他拿去卖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