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尴尬懵逼之时,这个村的村长来了。发布页Ltxsdz…℃〇M也不知道是哪个碎嘴子嘴欠的人,把一个五十多岁的老黄牙村长,给拉了过来。
人群中还有人喊道:“村长来了,村长来啦。”
苏棠……
只见这个村长脚上只穿了一只鞋子,手里还拿着老烟杆,他过来之后,气喘吁吁的说道:“胖,胖丫头,你可不能……不能把你男人卖了呀,他是……”
“他是军人!”
苏棠见到这老老村长脚上只穿了一只破鞋,那个打着补丁的外套衣服,只穿了一个袖子,还叼着老烟杆,就知道,这老家伙定然是火急火燎赶来的!
他还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胖丫头,你家男人是军人,俺们可都是认识你爷爷的。你爷爷可给咱们老哥们儿,几个祖坟上都算过的。”
“胖丫头,你不能胡闹,你爷们儿可是军人。你知不知道?俺告诉你,那军人是啥?他们就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你……你就是那啥的家属,你咋能卖他呢?”
“胖丫头,你赶紧把他拖回家去,好好养着。俺可告诉你,你要是在敢把他拖出去卖。俺就去镇上公社,把你给告了。可不顾及你爷爷面子!”
苏棠双手掐腰:“谁说我要去卖他,我就想带着他去镇上理发,刮胡子。哪个造谣啦?”
这个时候,有人举着铁锹的对她说道:“你有这么好心?你去给他理发,刮胡子?不是去卖他,哼~”
“村长,前一段时间,小李村的李铁头的事。你听说了吧,她家媳妇不就是把他骗到镇上,然后,被一辆红色桑塔纳小轿车给带走了。
然后,那李铁头不就被那啥了,卖了一晚上。后来城里那富婆怀孕了,给了小李村老李家三百钱,那不是她靠着卖男人的种,换来的!现在在村子里,又盖了青砖瓦房,又弄了那啥……燃气灶的,那日子过的那叫一个火!”
“就是就是,村长。咱们这儿十里八乡谁不知道呀?可人家是城里人,咱们就算是要告都找不到门槛。可不能再让这事发生呀!”
“村长,这陆兄弟可是军人呢。苏老爷子救他回来的时候,人家可是穿军装的。如果,这胖丫头真的把他给卖了。咱们这村 ,附近这几个村,出门哪里还有脸?”
“村长,可不能让胖丫头犯糊涂。给咱全村人抹黑!”
“村长,你快拿主意吧。发布页Ltxsdz…℃〇M这胖丫头要给咱们全镇上的人抹黑了!”
“啥全镇,她要给咱们全县城的人抹黑了!”
苏棠……
“你们都等会儿,别说了!”妈的,她们在这样说下去,她都快要给全国人民脸上抹黑了。
不是……她抹啥黑了?
她就是想要带着陆衍洲去镇上,给他理个发,刮刮胡子。
“村长,你要是管不了她。俺让俺家爷们儿去把西山村的村长给喊来,他们村怎么看着胖丫头的,幸亏经过咱们村,让咱们给逮到了。不然那后果不堪设想!”
这三里村的老村长也是个听劝的,“对对对,赶紧去。骑着我院子里那辆二八大杠去,把他们村的村长给我喊过来!”
苏棠……
“你们有毛病呀,我就是想要带着陆衍洲去镇上理发,刮刮胡子,顺带着给他买几件衬身的衣服,不成吗?”
“你少在这边放屁,鬼才信你!”
“就是,你分明就是想要把他带出去卖!”
苏棠沉着一张胖脸,脸上因为着急直冒汗。
没多大一会儿,西山村的王村长来了,他来了之后,双手掐腰就对着苏棠大喊一声。
“棠丫头,你要把陆衍洲拿去卖,还反了你 了。甭以为你爷爷过世了,这个村的人就管不了你了。你敢卖军人,谁给你的胆子?”
苏棠跺脚:“我自始至终都没说,我要把他带出去卖。我说,我要带他去理发,刮胡子。是你们说的,我要把他带出去卖?再说了,就算是我要卖他,谁买呀?”
苏棠说着就开始指着西山村的村长,还有三里村的村长:“你买,还是你买?”
……
突然,刚刚那个举着长条板凳的乔嫂子喊了一声:“说实话了吧。还是拿出去卖,你就想学小李村,李铁头的媳妇,你赚那个男人种的钱。你成天在家好吃懒做,你不想钱,你想啥?”
苏棠……
她急的满头大汗,一张嘴吵不过这么多人,她几乎口干舌燥。她扭头抓过三轮车上的水壶,咕咚咕咚的喝了半水壶的水,抬手一抹嘴,“我被你们这些人给气死了。”
这个时候,西山村的王村长还算是讲理的,只听到他说道:“好,棠丫头,既然你说你是带着你爷们儿去镇上理发,刮胡子的。那这事不难,找个人盯着你们去看着,让我们大家伙也放心!”
“对对对 !”这个建议有人开始附和。
“哼!”三里村的村长显然不同意这个建议,“要只是理发,刮胡子。俺们村的老姚就有这手艺,还能去镇上!”
村里有个女人,随声应和道:“俺这就去把老姚给喊来!”
那个刚刚抄着长条板凳的乔嫂子回道:“成,正好俺家有热水,就让这军人在盆子里洗洗头,理个发,咱们都看着。看看这肥妞还能有啥招儿。”
苏棠……
果不其然,一个穿着补丁的老者,手中拿着手动推子,剪刀,还有梳子,刮胡刀,胳膊上,还搭着两条破旧的毛巾,脚上穿着夹口的黑布鞋,走来了。
陆衍洲被一群人搀扶着,又洗了一遍头,然后,那老姚给他脖子上围了一块布,拿着剪刀便给他理发。
苏棠还被人看着。
她真有些不理解,这些人为什么这么不相信她。呃……不,具体的说是不相信原主。
不过,这个年代的理发。大多数都是在镇上的一条街边上,旁边弄上热水,上面用盆架子,支撑着一个搪瓷盆子,旁边竖着一块布,上面写着【理发】。
这就算是摆摊了。
要是算命的呢,就像是肥妞爷爷那样,他也支一块布,上面写着【算命】。
唉……
好吧好吧,既然是这样,那她就在这边等着好了。
……她为什么要在这里等呀?这不是耗费时间嘛?一会儿,人家集市上没人了,怎么办?
她还要急着赶集呢,这个镇上5天才会有一个集市,不行不行,她不能等。
她还要去赶集呢,不然,供销社又开始关门了。
苏棠对着正在给陆衍洲理发的老姚师傅说道:“多少钱?我给你钱!”
老姚师傅呵呵一笑:“我都不干理发好多年,要不是听说你这胖丫头,要把爷们儿拖出去卖。我就不来了,钱嘛,就不收了。这辈子能给军人理发,我说出去脸上都有面儿!”
苏棠……
“你别想拿钱糊弄我们,姚大爷是出了名的手艺好。你想要拿钱糊弄我们,让我们好相信你,你一会儿又拖走了?”
苏棠无奈,她对着大家说道:“好,既然你们都不相信我,那我说,就让他在这边理发,刮胡子。我呢,自己去镇上,我去赶个集行了吧!”
乔嫂子凑到他们村村长那边说道:“肯定是去跟买家接头的,现在咱们人多,她不能把这陆兄弟,送过去了。”
三里村的村长一听,觉得这乔嫂子说话十分的有道理,他对着不远处正在玩玻璃球的小夏说道:“小夏子,夏子,你家二叔在家没?”
那个玩玻璃球,手上一身灰,小手的手指甲缝里全都是黑泥的小男孩,站了起来,瞪着乌溜溜的黑眼珠看着村长。“俺家二叔,昨晚跑夜班车,现在搁家里睡觉。”
“睡什么觉啊,睡觉。赶紧喊起来,说你孙爷爷找他有事,快点!”
小孩子跑开了,不多时,一个身穿灰色上衣,腿上卷着裤管的高大男人,走了过来。
“叔,啥事儿?”
三里村的村长看着他:“夜华,你今去不去矿上?”
“不去,连着休息三天。”
“那也成!你现在赶紧的骑着叔的这辆自行车,跟着这个胖丫头进城。”
“啊?”
“甭管她干什么,你就跟着她,盯紧她就行了。”
这个男人偏头看了一眼苏棠,他十分不解的看着村长。“不是,叔……这,这大白天的你让我骑着自行车,跟着人家大姑娘,你这事干的,你这……”
“她不是大姑娘,她是小媳妇了。她都跟人家结婚了,现在她要拖着陆兄弟出去卖,这还是人干的事吗?”
“啊?”
苏棠撇嘴:“我啥时候说,要拖着他去卖了?我……”
“胖丫头,你蹦说话。”
“对对对,解释就是掩饰!”
苏棠……
“我草!”
然而,这个夏夜华竟然点头同意,“成!我跟着她过去一趟!”
苏棠见推脱不开,她只好把身上的钥匙,掏出一把,塞到陆衍洲的口袋里,“这是家里的钥匙!”
她抬眸看着西山村的村长,还有这三里村的村长还有这些人,“劳烦你们给他理过发,刮完胡子,把人给我送回家。”
三里村的村长白了她一眼:“放心吧,俺们照顾他,肯定比你照顾的好!”
乔嫂子:“就是,至少不会像你一样,把他拖出去卖!”
苏棠咬牙……
尼玛!要不是她看着他们人多,早就开干了。那些坏事,她能干出来吗?都是这个村子里的人,自行脑补的!
一个村的人,都跟有病似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