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麻子高高的举着手,这要是换做村子里的别人,兴许这大麻子的手就要落下去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奈何,他现在面对的却是苏棠。对于苏棠的胖和壮,他看一眼过后,自己都跟着腿发软。
这样的块头,这样的虎躯,还有她单手就能把自家媳妇儿给举起来的架势,他就算是伸手,都不敢去打的那一种。
大麻子看着苏棠,眼珠子溜溜的转着:“我上哪儿给你找这么多钱去啊?”
“一块!”苏棠丝毫不让。
这个时候,大麻子的儿子走了过来:“爹,娘。”
“一块一!”
大麻子瞪眼:“啥?俺家儿子跟俺说话,你还要收费?”
苏棠丝毫都不胆怯:“站在我家的地盘上说话,就是要收费!”
“不是……”
“一块二!”
大麻子没办法只好说道:“回到原来的起步价,2毛!”然后,他唯恐苏棠又要平白无故的要账,一把扯过麻婆婶子,单手将自己的儿子抱了起来:“走,回家!”
“谁同意了?一块5了,你站在我家的地界上,说这么多话,哪能2毛了事?”
大麻子现在已经退回到自己家的地界,他对着苏棠说道:“你想要钱,就自己到我家的地界来拿!”
大麻子说这话的时候,他眼神中都充满得意。他觉得自己是个大聪明!心想着,只要是苏棠敢踏进他们家半步,他也开始学着苏棠的办法,对她进行收费!
哪成想,苏棠只是想要通过这种办法,想要把他们一家赶走而已。
苏棠抓了一根最粗的木柴,她即便是不想拿钱,也想给他们一家点教训。于是,她举着那根最粗的棍子站在自己的院墙边上,对着他们一家那边戳了过去!
大麻子吓赶紧带着他家儿子,和麻婆婶子回屋去了。
麻婆婶子关上厅堂的老破旧木门,大嗓门的对着苏棠就开骂:“你这个胖妞儿,没良心的。难怪你们老苏家生不出男孩来,缺德带冒烟的。”
“你活该嫁给一个瘫子,你们家倒霉了,张口闭嘴就是钱钱钱,你掉钱眼子去了……”
“棠丫头,你这个死肥猪,你就跟那个瘫子过一辈子吧,你们生孩子也没屁眼儿……”
苏棠越听越觉得,不顺耳。她出去之后,找了一根木柴,在手中来回的晃悠了好几下,最后,大麻子家‘砰’的一声。
大麻子家的窗户被咋了一个大大的窟窿。只是,这一下,麻婆婶子的骂声瞬间戛然而止。
从这以后,在也没了动静!
不多时,大麻子家的煤油灯也灭了。
苏棠瞬间觉得耳根子清净了不少,他奶奶的,敢对她在这样骂来骂去,她就拎着菜刀过去。让他们一家见识见识菜刀的厉害!
妈的!
大力出奇迹!
她本来还想着减肥呢,现在突然发现,现在还有点舍不得了呢。万一,她要是把这一声肥膘降下去,没有这么大的力气了,肿么破?
苏棠想到这里,她找来磨刀石,坐在院子里,咔咔咔的开始磨刀!
……
大麻子一家因为被苏棠砸坏了窗户,这会儿,谁也不敢说话,更不敢吱声。发布页Ltxsdz…℃〇M
大麻子让自己的儿子,趴在那个黑色的窟窿口去看看,苏棠在干什么?
“三儿,你看看那个肥妞,在干啥?”
小孩子借着夜光看到苏棠把家里的菜刀,磨的锃亮。再加上苏棠家现在是加了灯泡的。为此,在小孩子明亮的眼中看的格外清楚:“爹,她在磨刀!”
“我滴妈呀~”麻婆婶子吓的直接捂住了自己的心口,瘫坐在床上。
大麻子也靠着墙壁吓的大口大口的喘气:“这棠丫头可是不讲理的,现在老苏头不在了。她那个瘫子男人,也管不了她。这……这可咋办?”
麻婆婶子:“你看到她今天打杜知青的那个样子了,她现在连杜知青都不认了。”
大麻子手忙脚乱的从床上下来,开始抠储钱罐 。
……
不多时,苏棠在这边磨刀磨的正起劲儿的时候,她的面前忽然来了一道黑影。
苏棠本能的举起菜刀,大麻子顿时下跪了,他颤抖着手举着手里的钱,“这这这……这是一块五毛钱,你你你……你拿着,别跟俺们家计较,俺家都是臭虫!”
苏棠看来的人是大麻子,她眼皮子一颤。大麻子丢下钱后,不等苏棠说话,赶紧连滚带爬的跑回了屋。
苏棠……
她看着地上的一块五毛钱,她弯身捡了起来。
这大麻子竟然会这么痛快的给自己钱?真是稀罕事?!
苏棠把钱收起来后,顺带着也把菜刀收了起来。
苏棠看着院子中的篱笆,唉……这个篱笆门肯定是不行的,要么,明天那个老瓦匠来的时候,也让他们给自家装个门面。
苏棠这样想着,她就回屋了。
……
这边大麻子的儿子,瞅着苏棠,说道:“爹,肥妞回去了,把菜刀也收起来了。”
麻婆婶子捂着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的心口,“我的那个亲妈妈呀,她这是真的要杀人呀。他爹呀,得亏了你送钱及时啊!不然,呜呜~~”
“别嚎,不能吵到她!”
麻婆婶子捂着嘴,只能含泪的憋着,“不然,咱们全家真的完呀!”
大麻子烦躁的拿了一根老烟杆,他烦闷的点上后,吧嗒吧嗒的抽着,“不成,那今晚就去挖土,咱们家把这院墙砌的高高的。要是这么提心吊胆的过日子,可不成!”
麻婆婶子也觉得大麻子这个提议,十分的合理:“他爹,俺跟你一起去。”
麻婆婶子又看到自己的小儿子,“三儿,你也跟着爹娘一块儿去,万一,那肥妞大半夜的再窜到咱家来。”
“走!”
这一家人,说干就干。大半夜的也不管村子里的人,怎么看,人家推着家里的小车就去村东头开始挖土去了。
……
苏棠回到厅堂后,把厅堂的门给关上了。她为了防止大麻子一家人半夜前来偷,她做的窝窝头,还专门用家里的八仙桌将厅堂的破旧木门,给顶的紧紧的。
苏棠做完这些之后,她看到陆衍洲卧室的灯还亮着。
苏棠推开他卧室的房门,看到男人已经靠着枕头睡着了。
苏棠看着男人精致的睡颜,月光漫过窗纱,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镀了层薄银。
他今天理的精简的短发,衬托着他那张英俊的脸,尤其是他那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轻覆,根根分明的阴影落在眼下。他在这一刻褪去白日里的锐利,多了几分无言的柔软。
他的唇角有着极淡的弧度,呼吸匀净得像落在湖面的羽毛,连额前垂落的碎发,都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将那份精致揉得愈发温润。
陆衍洲微微的动了动,苏棠立马从看他的意境中缓过神来。
她过去将陆衍洲慢慢的搀扶好,把他的身子摆放平稳,给他盖好被子。
陆衍洲一直防着她,因为,依着他过往的经验来讲,这肥妞一到晚上就开始发情!
关键还是骑在他身上发情,他是比较害怕天黑的,刚刚不知为何,他竟然睡着了。
这换做是在以前,天一擦黑,他压根睡不着,根本睡不着!
现在又见苏棠进屋,他全身的肌肉都跟着紧绷起来。
苏棠将他摆放好之后,对着他说道:“夜壶,我给你摆放好了。灯绳压在你的枕头下,我出去了。”
陆衍洲不讲话,死死的裹紧了被子,将自己裹成一根无懈可击的粽子形状。
苏棠走的时候,替他关上了灯,顺带着关上了卧室的门。
陆衍洲听到关门声,还有那个肥胖的身躯走出去,他才缓缓的吁出一口气来。
这个……
那个……
她今晚就这样出去了?
她?
她不对着自己发情了?
……他今天一天都没挨打?
苏棠今天好奇怪,无论是她做事的风格,还有她说话的语气,都特别的奇怪。
这肥妞突然不在自己的耳边说骚话了,反而,让陆衍洲开始翻来覆去的不习惯了。
以前的每天晚上,她都会在他耳边说着,那些令人羞耻的骚情话,什么他的吊~
什么他的唧8~
……还有更多令他觉得不堪入耳的话,让他听着都觉得恶心,反胃。
现在,这肥妞竟然改变的如此突然?
……
苏棠可没有陆衍洲的那些心思,她今天累了一天,几乎是倒头就睡,她沾枕头就着。
第二天一大早,她还没起床,就被一个欢快低沉的声音吵醒,“苏棠,苏棠,我来啦!”
“苏棠,你在家没?”
“……”
苏棠有些说不出的起床气,有一种醒来,叫做被吵醒,还有一种叫做自然醒。
她宁愿选择自然醒。然而,面对外面的喧哗声,她只好慢吞吞的坐了起来,打开窗户,对着篱笆门喊了一声:“等会儿啊!”
夏夜华手里拿了烤好的山芋,还有苞米,骑着他的二八大扛在那个篱笆门外等着。
其实,这个篱笆门并不高,他完全可以凭着一米八九的大个儿,直接迈进来。但他不是杜一健那种人,所以,他就站在那个短小的篱笆门前喊了。
苏棠在西屋这边换衣服,东屋那边的陆衍洲也被一大清早的喧哗声吵醒。他蹙着浓黑的眉毛,缓缓的掀开眼皮。
这要是换做之前,他看都不想看一眼。可今天来的不是杜一健杜知青,是昨天那个傻大个儿。
这样陆衍洲也不由的靠着胳膊肘的力度,支撑着自己坐了起来。
苏棠慢吞吞的起来,然而,她的腿刚一从床上往下迈,就听到床,‘哐当’一声。
苏棠顿时感觉有些不妙,然而,事实也果然如同她所料想的那样,‘哗啦’一下,床塌了。
“我草!”
一大早,陆衍洲就听到从西屋中传出的动静。虽然,他很想过去看看,那屋的那位肥妞同志,发生了什么?
可他终究还是没去!
不是因为他强大的克制力,压住了他的好奇心。
而是,因为他实力不允许,他乱走动!
……
不多时,苏棠扶着墙壁,打开了西屋的房门,又把昨晚堵在厅堂的那个八仙桌挪开。
苏棠这才将厅堂的门打开,她对着夏夜华说道:“你这么早就来了?”
夏夜华对着她点头,“这不是要砌墙嘛,我先来给你这边平平地。收拾一下!”
苏棠走过去,将那个小篱笆门的铁丝拧开。其实,这个也没什么用,顶多就是防着狗不窜进来!但是,对于防人来讲,压根就防不住 。
即便是这样,苏棠还是装模作样的把人给请进来了。
夏夜华推着自行车,不碍事的放在了墙根处。他又从车把上解开一个白色的布袋子,“苏棠,这是我烤的地瓜,还有玉米棒子,你先垫补垫补肚子。”
苏棠看到他打开后,闻着那扑鼻的香味儿,冲着他笑了,“还挺香的哈。”
夏夜华冲着她笑了,他从车座的后面把自己带的那把铁锹弄下来,他的这把铁锹是新的,他拿着铁锹就去了昨天老瓦匠量的那个方位,“我啊,先把这边给清理一下。等到那些人来,干起活儿就方便多了。”
苏棠把烤好的地瓜,还有玉米放好,她先去洗漱了一番。然后,又拿出昨天在集市上买来的头绳,给自己扎了一个小揪揪。她找了夹子,将自己头发前的刘海,全部夹到了头顶处。
这样的话,她无论是看人,还是看物体都不用刘海挡住视线了。
……
然而,她的这个举动,落在东屋内陆衍洲的眼中变成了,另一番风味。
呵!他说,怎么昨天苏棠突然就打杜一健杜知青了呢?依着以前,她对杜知青那个爱的死去活来的劲儿,恨不得全天都黏在那个杜知青的身上。
昨天,她就像是个变了个人似得。突然对杜知青打成那个样子,今天从她的打扮来看,他算是看出了几分端倪来了?
这是因为——苏棠换目标了。
她今天一大早就故意在这个男人面前,梳头戴发夹,一改往日邋遢形象。就是为了这个男人?
……果然,书上说的没错,女为悦己者容!
死肥妞,原来她还是死性不改,水性杨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