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衍洲心里想着,一种难言的不爽,便如才思泉涌般涌上心头。发布页LtXsfB点¢○㎡
“啊~”忽然,苏棠大喊了一声。
陆衍洲快速的用胳膊肘,撞击开窗户,就看到一条大狼狗把夏夜华带来的烤山芋,还有烤玉米给啃了。
夏夜华见到那条狗是冲着苏棠来的,他一铁锹直接将狗给拍死了。
夏夜华扭头看向苏棠:“你没事吧?狗有没有伤到你?”
苏棠吓的浑身发抖,别看她这么胖的身躯,不是原主怕狗,而是她怕狗。
因为,她在穿过来之前,小时候见过隔壁村的小姑娘被狗咬。那个小姑娘长大了,脸上还有狗的印痕,那个疤痕,一直都没有消下去。
而且,她是知道那个院子中的人家,总是养狗,是那种大土狗。所以,她一般来讲,宁愿绕着远路都不会去走那种,养狗人家的院子。
因为,人有时候都会发疯。更不用说是狗了。
所以,苏棠内心还是比较怕狗的!
夏夜华见到她浑身发抖,还出冷汗。一种说不出的男人保护欲,顿时涌上心头。他对着苏棠说道:“没事了,没事了,别怕。”
夏夜华拽了一个凳子,让苏棠坐下。奈何,苏棠惊魂未定之余,她的大肥屁股刚一坐下,就听到‘咔嚓’一声。
木凳被她给压坏了,苏棠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夏夜华扭头见状,他赶紧过去将苏棠给搀扶了起来,“你你,你没事吧?”
苏棠捂着自己被摔疼的屁股,她回头看到地上的小木凳,她气的一脚踢飞到了一旁,“他奶奶的,一大早就触霉头!草!”
一直在东屋透过窗户,观看她的陆衍洲闻言,他的眉头微微一紧。
夏夜华赶紧又给她搬来一个方凳,他在给苏棠拿去的时候,还专门放在地上。用力的按压了好几下,他确定结实稳固之后。
他才搬到苏棠的大肥屁股下面,扶着她那个粗壮的胳膊说道:“坐坐坐,先坐,这个凳子结实。”
“嗯!”苏棠嗯了一声,然而,她的屁股刚一着木凳,“嗷~” 的一声又弹了起来。
夏夜华赶紧又确认了一眼,木凳上是不是有钉子扎她屁股,当他确认再三后,什么都没有,他有些奇怪的看着苏棠。
然而,苏棠却捂着自己的臀部说道:“刚刚摔狠了,我现在屁股不能着硬的东西。发布页LtXsfB点¢○㎡把我枕头下的小褥子拿来,劳烦您叠成四方形,我得坐下来歇一歇。”
“好好好!”夏夜华一连续说了三个好字,他便‘熟门熟路’的进了西屋。当她进屋之后,他看到屋内的床铺有些乱,地上还有一个新的痰盂。
夏夜华虽然愣了一下,可他还是秉着干净原则,开始给苏棠叠好了被子,铺平了床单。
夏夜华抱着小褥子,将这个小褥子叠成四方块,他一手拿着小褥子,一手拎痰盂从西屋出来了。
苏棠本想着,夏夜华去自己的房间,拿一个小褥子,怎么会这么长时间?等到她转身之时,就看到他把痰盂也拿出来了。
“唉,那个不用你倒!”
“没事!”夏夜华将痰盂放在一旁,他先把小褥子拿去,垫在木凳上。
苏棠单手 捂着臀部,准备自己过去,却被夏夜华拉着木凳追着她的屁股,按着她坐在木凳上 。
“你啊,就在这边歇着,这种小活儿,我来干!”夏夜华说着便去倒夜壶去了。
苏棠看的一阵脸红,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转过头,她这一转头不要紧,直接跟趴窗户盯着看的陆衍洲,来了个无限对视。
陆衍洲……
苏棠……
两个人四目相对的瞬间,激起的不是火花四溅,而是,两看相厌。
陆衍洲看她的眼神,让苏棠浑身觉得不舒服。她总觉得陆衍洲的眼神怪怪的!但是,她又说不出到底哪里怪。于是,她便挺着脖颈儿,来了一句:“你醒啦?”
陆衍洲……
“嗯!”他不咸不淡的来了一个字,也算是回应了。
“你尿了没?”
苏棠这话问出来,给陆衍洲直接干蒙圈了?
谁家好姑娘一大清早的,问一个男人这话?他是活了二十六年,他没有听过。
他听过人家一见面,询问是:“你吃了没?”
“你这是去哪儿?”
但是,他从没听过,一大早醒来,有人问他:“你尿了没?”
陆衍洲听到这话,用胳膊肘关节处,‘咔嚓’一下,又把开着的窗子,给关上了。
苏棠……
嘿!
他奶奶的!这陆衍洲到底是个什么鸟脾气?
一大早,她好声好气的跟他讲话,他不仅冲着自己瞪眼,还一副她欠他二百五的表情。
娘的!
这种人真的有毛病!
“草!”苏棠冲着陆衍洲的窗子就送出了一个字。
陆衍洲关上窗子,气的有点不爽,他脸色莫名的有些涨红:流氓,色痞!粗俗!
这胖丫,她还那样!
狗改不了吃屎!亏他昨晚辗转反侧,以为她变好了,哼!
……
这个时候,夏夜华回来了,他把痰盂放好,还专门的刷洗干净,放在墙根的隐秘处。
这会儿,他看到地上那些烧烤的山芋,还有被狗啃过的玉米,着实有些可惜。
夏夜华如数的抓了起来,他拿着旁边的水,对着那个玉米冲了冲,“苏棠,你不用吃了,我吃!”
苏棠看到他吃刚刚狗嘴碰过的,“你别吃,家里有窝窝头,这些东西,别吃了。”
夏夜华觉得可惜,毕竟这么好的东西。现在多少人家里都吃不上饭呢。他怎么能糟蹋粮食呢?“可是……”
“别吃!”苏棠态度坚决,愣是给他抢了过来,扔到一旁。“狗吃过了,你再吃,万一得狂犬病,怎么办?”
“没听过有这个说法?”
“在我这边就有!”苏棠这样说着,就看到她家门口来了五个人,是陈家人。
陈家婶子手中拿着笤帚,对着她们家老陈还有,陈老爹,以及她们家的两个弟弟说道:“咱家的狗,就是这个汉子,给一棍子闷死的!让他赔偿狗!”
夏夜华一下子来了4个男人,一个女人。这个女人手中还拿着木棍,张牙舞爪的,他不屑的瞥了一眼。
苏棠站了起来,她单手捂着自己被摔疼的屁股。他娘的,她这是屁股还没坐热呢?就要处理,这一档子事。
苏棠看到是陈婶子来的,她就知道整个村,除了她隔壁的大麻子家,不讲理。还有一户人家就是陈家。
陈家人外号——陈不理!
这个绰号就是给他们陈家取的,那就是陈家人不讲理,在村里可是出了名的。甚至是在镇上也是有一号的!
当初,肥妞爷爷在的时候,陈不理一家还不敢这么嚣张。因为,肥妞爷爷会算命,这人能掐会算,关键是肥妞爷爷的嘴皮子也是了得。
肥妞爷爷当时说了:“陈不理,你可以跟别人不讲理。但是,你在我这边,必须讲道理。不然,我让你祖坟几代不得安宁。死了,把你们家人都给打到十八层地狱!”
这陈不理一家,对肥妞爷爷的卦象,那虽然是十算九不爽。奈何,这一家人还偏爱算命,不信邪的来算命!
为此,肥妞爷爷在世的时候,陈不理一家对肥妞还算是客气的。
然而,现在他们可管不了这么多了。再者面前的人,又是个外村人。
陈不理的媳妇儿,举着木棍冲着夏夜华叫嚣着:“你是哪个村来的野汉子?仗着棠丫头的爷们儿在床上瘫着不行,你过来【帮衬床头】来了?”
夏夜华听到【帮衬床头】这样的话,他立马不愿意听了。就算是他昨晚回去之后,有想过对苏棠好,把她娶回家的打算。可也只是他自己打算。
他还没开口表白呢?现在,她们村的人,就这样说他?
这样说他,就算了。他可以不在乎,他是个大男人,脸皮厚一些。但他不能因为自己就坏了苏棠的名声!
夏夜华抬手就指着陈婶子道:“你在胡说!”
“怎么地?你还想到俺们村来打人?”陈不理说着就带着他的两个弟弟,冲了过去。
陈老爹也跟着站了过去,父子四人全部跟她们家那个陈婶子站在同一条线上。
陈婶子依旧不依不饶道:“你就是帮衬床头,就是帮衬床头!谁不知道,这棠丫头跟那军官结婚快半年了,这肚子连点动静都没有,说不定,是那人早就把那里给摔坏了。那个地方着地的吧!”
【哐当】一声,东屋的窗户,再次被生猛的撞开。
众人望去,只见陆衍洲满眼猩红,眼神狠厉,嘴角不由的抽搐。
陈婶子见到屋内陆衍洲此时的这个气质,她没由来的吓的浑身有些发抖。
这个当兵的用这种吞人的眼神,盯着自己干嘛?瞧瞧他这个眼神,恨不得将自己给生吞活剥了。
苏棠走过去,她抬手拍着陈婶子的肩膀:“你说我什么都可以,最好别惹我家男人。他可是军官!到时候,他给你扣个辱骂军官的罪名,让你进局子里都是轻的。
说不定,他要是不高兴了,把你送去敌军营里当军妓!反正,敌军杀烧抢掠无恶不作!”
陈婶子顿时,吓的脸色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