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衍洲听到苏棠说这话,他自己都懵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他们村的人都喜欢造谣吗?
什么叫做他把这个女人,送去敌军营当军妓?他看起来像是干这种事的人吗?
陆衍洲薄唇微微一抽……看来造谣的成本太低!
怎么说,他们也是正规军,就算是敌军十分可恶。但是,他也不会把自己这边的村民,送到敌军营去当军妓吧?
……他怎么也顺着苏棠的话,将自己的思路带偏了?
这个苏棠什么时候,有这种诱拐能力了?
陈不理可是个不讲道理的:“你家男人厉害,我们现在不是冲着你们家来的!我们现在是冲着狗来的!”
夏夜华听闻,一把将陈不理,整个人给薅了起来,他是常年在矿上干活的,有劲儿的很,只见他目光如炬道:“你这狗娘养的,骂谁是狗?”
陈不理被他揪着,他吓的两腿发软,整个人像是被小鸡仔一样的拎着,他回头对着 自己的老爹和两个兄弟求救。
“你们别都站着呀,干他!”
他的两个兄弟对着夏夜华便开始抡拳,结果,被夏夜华三拳两脚给踹的退后五米。
陈老爹一看打不过,他这老胳膊老腿的,他可不想为了家里的一条狗,把自己的狗命也交代在这儿。于是,他直接跟他死去的那个老娘们儿,一样坐在地上哀嚎,“不得了啦,不得了啦。一个外村人打死人啦!”
苏棠看着眼前的一幕,她不顾自己屁股被摔疼的风险,她走过去也加入了战斗,她对着陈老爹的老脸,【啪啪】就是两个响亮的耳光。
陆衍洲透过窗户看到这一幕,他下意识的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好似曾相识的一幕。
陈老爹这么大岁数了,被苏棠这个小丫头片子打,她还是个晚辈打耳光子,他受不了,他实在受不了。
“啊~我不活啦,让人打死我吧。老大,老二,老三你们是死人吗?还不过来打这个不讲理的肥妞!”
“老大,老二。老三……”然而在他哀嚎着喊了好多遍之后,这才睁眼看到被夏夜华踹到猪圈边上的老二,已经在草垛旁的老大,还有趴在地上哀嚎的老三。
陈老爹这才看清了‘形式’,他立马从地上爬起来,他看着苏棠:“你,你找了帮手来的?”
苏棠本不想跟陈家一家人计较:“你们家的狗跑到我们家来了,差点咬到我,是被他打死的,这一点,我承认。发布页LtXsfB点¢○㎡但是,谁让你们先看不好的!这事要是论责任,也是你们家全责!”
“啥?啥叫全责?”
“就是全部责任!”夏夜华上前解释道。
陈老爹不同意了:“凭啥是俺们家全责,是你们全责才是,谁让你们把俺家大黄打死的,大黄在俺们家看家护院,你们能去看家护院啊?”
陈不理的媳妇儿也跟着嚷嚷道:“对,赔钱,30块!”
夏夜华瞪眼:“三十?我让你三十!”他说着又对着陈不理,狂踹两脚。
“对对对,三十!不给30块钱,这事没完!”陈老爹也跟着附和道。
苏棠扭头对着夏夜华说道:“打错人了,谁管我们要三十,我们打谁!”她说着就甩了陈老爹一个重重的耳光子,扭头看向了陈婶子,啪啪又是两个响亮的耳光。
这会儿,村子里的王村长听到动静来了,苏棠趁机又打了两人一顿,她眼疾手快的看到草垛后面王村长的那个老烟杆出现了。
苏棠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学着陈老爹的样子,大声的嚎着,她还拍着大腿,声泪俱下:“哎呦呦,不得了啦,不得了啦。大家快来看,快来瞧啊!陈家果然是不讲理的人家哟,一大早放狗到我们家咬人,又吃了我们家东西,还来讹钱!”
哪知道,她这样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的喊,给东屋的陆衍洲都给看懵了。
这,这肥妞又在耍什么花招?
苏棠却闭着眼,声嘶力竭的喊道:“天理不容啊,这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这种不讲理之人,可让人怎么活呀!”
“陈家这一家子挨天杀的,欺负我爷爷不在了。欺负我家男人瘫痪在床,不能保护我。他们一大早就放狗咬我!”
“哎呀妈呀,我不活啦,让我去死吧!我在西山村活不下去啦~”
陆衍洲……
什么她爷爷不在了,他瘫痪在床?
她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呀?她在那边嚎什么?
“让我去死吧!我在西山村,天天被人欺负就算了。现在还被狗欺负……”
王村长来了后,用烟杆敲了又敲,他看到倒在地上的陈老爹,还有陈家三兄弟,以及被打肿脸的陈婶子。
“胖丫头,你给我起来,说说这都怎么回事?”
苏棠听到 让她先说。这等的就是偏爱!你知道吧?
这个让谁先说,那谁就有优先话语权。人的大脑都是靠着——先入为主,四个字进行定论的。
就像是小时候上学,找老师告状。哪个先说,哪个有优势!
所以,苏棠也不例外,夏夜华这个时候,想要把她拉起来,让她站着说。
苏棠才不傻,她也不憨。她才不要站着说呢,人大多数都是同情弱者的,她就要坐在地上说,不仅要坐在地上说,还是打着滚,滚着说!
于是,她拒绝了夏夜华的扶持,她对着村长说道:“这一家人大早上,放狗咬人。村长,这个人是三里村的来给我们砌墙的。昨天他在三里村看到您处理事情,公平公正。”
“他……他拿了一些烤山芋,还有烤玉米,专门想要送给你当早饭的。今天早上一大早就来了,说让我带着他去看你。你是村长,还是长辈,是他学习的榜样。我说,我洗好手,就带着他去见你。”
“这陈家的狗就冲进来,咬了他送给你的烤山芋,还有烤玉米,我去拦着,他们家狗还咬我!这个夏哥是个善良的人,他说那个烤山芋,还有烤玉米被狗啃了,下次再给你带。”
“但是他们家狗咬人,可千万不行。于是,就拿棍子想要把狗打走。哪成想,他们陈家养出来的狗,跟她们家的人一个德行,死不讲理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狗随主人一点没错!”
夏夜华……
王村长……
他听到这样说,目光便看到了,被狗啃过的烤山芋,还有烤玉米上。
这年月,能吃上热乎乎的烤山芋,还有烤玉米,那也是美餐一顿。
王村长过去拉着苏棠:“胖丫头,这……这小伙子,真是给我送烤山芋和棒子来的?”
夏夜华……他能说不是吗?他是送给苏棠的?
哪知,苏棠压根不给他解释的机会,立马说道:“当然。他还说,昨天你在三里村,往那边一站,都比他们村的村长给比下去了。他觉得你更有范儿,说话也公平,办事也公正!”
“王叔,你,你不能让别村的人,看了笑话。那你以后去镇上公社开会,别的村的人怎么看你?”
王村长听到这烤山芋和玉米是给他送的,这事就是跟他有关系。他拉着苏棠对陈不理一家人说道:“你看看你们一家人,丢不丢人!”
“你们一家人这是想干啥?欺负胖丫头爷爷不在了,她家爷们儿瘫在床上,是不是?还放狗咬人?”
陈老爹不乐意了,“老王啊,你不要听这丫头胡说,她说那烤山芋和棒子给你的,你就向着他们家说话?俺家的狗,确实是被这个外村人,给一棍子闷死的。”
“对对对,就是要他们家赔钱,俺家大黄能看家能护院的,就要赔钱!”陈婶子跟过去说道。
现在,他们陈家4条光棍,陈老爹那是死了婆娘的。他三个儿子,只有老大娶上媳妇儿来了,老二,老三都是光棍汉!
没有哪个好人家的姑娘愿意嫁给他们陈家,再加上陈家人,在西山村的名声也不是太好。
王村长抽着烟杆子,吧唧了一口说道:“赔钱?赔多少?”
“三十!”
王村长脸色一沉:“你这不是狮子大开口,还三十?你家那土狗值这个钱?”
陈老爹对着村长嘿嘿一笑:“其实,不赔钱私了也行。”
王村长一看到陈老爹这张讨好的脸,就知道他没憋什么好屁!于是,吼了一嗓子:“有屁快放!”
陈老爹对着夏夜华说道:“就是问问这小伙子家有没有啥姐姐,妹妹啥的。可以嫁给我们家老二,或者是老三嘛!这件事,也就这么算了!”
苏棠听到这话,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合着你想着用你们家一条狗,换人家家里的一个人啊?算盘珠子都快要蹦到老娘的脸上来了,你吃屁吧!癞蛤蟆长得丑,你想得美!”
陈老爹掏出火柴点燃后,帮着村长点老烟杆,“老王啊,咱们都是一个村子住着,你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俺家两个儿子,继续打光棍吧 !”
苏棠听闻虎躯一颤,她瞪着两只老虎眼,面露凶狠之相,她双手掐腰,大嗓门的喊道:“我嫁到你们家去,行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