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躬行在李世群办公室时候,是故意刺激顾南容。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后面引导马伯源去骂顾南容,也是有意为之。既让顾南容更恨马伯源,又达到了进一步刺激的目的。
他发现了顾南容的弱点,其实不是他嘴里说的不善用人,没有大局观。对于一个对手,敌人,谁会把对方的弱点轻易就说出来。
顾南容的弱点其实是自负和傲慢。
所以,他决定采取心理战。对于顾南容这种很强势的女人,要想征服她,就要比她更强势,要不断的刺激她,让她烦躁,愤怒,有挫败感。
现实生活中也是这样,有些人很不理解,甚至觉得有的人很贱,有受虐倾向。其实不然,这是人性和心理,每个人都不一样,不要以为你对他好,他就会等价的给你回应。
像顾南容这种几近完美,又心狠手辣的人,只有不断的侮辱她,打击她,她才会对你尊重。否则,你在她眼里一条狗都不如。
陈躬行的卧室,床头的台灯里有顾南容安装的窃听器。
陈躬行把奈美喊了过来,这让奈美又惊又喜。
这么多天以来,陈躬行对奈美是第一次主动。借着酒劲,两个人疯狂的做着男女之事。
搞笑的是,在这个双人运动过程中,动静闹的很大,两个人是各怀心思。
陈躬行的目的是通过窃听器故意刺激那头爱听墙根的顾南容。
吉野奈美的心思是刺激隔壁的顾小菲,对于她来说,这个顾小菲就是一个极大的威胁。赖着不走,这不是明摆着和她抢男人来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奈美自知,女人身体的各方面都不如顾小菲有优势,这让她很有危机感。再加上顾小菲总是拿这些刺激她,这让她很是憋屈。
今晚,她和陈躬行的男欢女爱正是一个绝佳机会。
她叫的很大声,很销魂。
她是在享受,在报复,在宣示主权。
她知道,陈躬行不是一个随便的人,此前陈躬行和她说先爱后做,这说明躬行君接受了她。
这种事情,有了一次,就会有无数次。
奈美心里越想越是开心,甚至流下喜悦的泪水。
正如他们所料,此时此刻那一对儿姐妹,都在偷听。只不过一个在隔壁听,一个戴着耳机在远处的自己家偷听。
隔壁房的顾小菲,辗转反侧,心里不是滋味。当然,这与爱情无关,是一种嫉妒,一种失败感。
顾小菲才不相信爱情,从她的家庭变故成长环境来看,她的青春期恰好处在最痛苦的那段时间。她的理解就是女人是靠容貌和身体来吸引男人,男人也是因为这个才会和女人上床。如果没有成功的把一个男人勾引上床,那就是最大的失败,是她的能力不行。
在奈美和自己之间,陈躬行选择了奈美,这就是对她最大的侮辱。
她不想听,甚至捂着了自己的耳朵,可是那种声音就像有魔力一般,已经钻进了她的大脑,就算她现在把自己刺聋,也还是能听得到。
顾小菲也流下了眼泪,和奈美正好相反,她是痛苦的泪水。
顾南容别墅那边。
刚开始听时候,她咬牙切齿,嘴唇颤抖,她生气自己派去的人不争气,没拿下陈躬行。以她聪明的脑子也想到了,这就是陈躬行故意的。
几度摘下耳机,又忍不住好奇的又戴上。到最后,她抽着烟,竟然听得津津有味。
后半夜,外面电闪雷鸣,雨点噼里啪啦的砸在玻璃上,直到快天亮时候,雨声才渐小。
清晨,陈躬行起床,身边的奈美还在熟睡。顾小菲也没起,房子里格外安静。
他出来,站在门口檐下抽烟,望着外面的绵绵秋雨,若有所思。
……
华商洋酒行。
今天是郑耀先和程真儿约定见面的日子。
按着约定时间,程真儿迟到了,郑耀先没有在里面等,而是撑着一把油纸伞站在雨中抽烟。
这种迟到让郑耀先警惕起来,不过,大概率是他多想了,对于程真儿这种不专业的半瓶水特务,迟到就可能真是迟到。
果然,一个戴着破毡帽的黄包车夫拉着她停在店门口,她顶着雨跳下车,跑进了洋酒行。
郑耀先远远的见她进去之后,又观察一下四周才走了过去。
还是老位置,程真儿端坐在那。她的头发微湿,前额的刘海儿贴在一起,美艳白皙的脸上还带着点点水珠。
郑耀先要了两杯热咖啡,缓了一会儿才问:“你为什么迟到?”
程真儿一脸淡然:“下雨,坐车的人多,黄包车少,等了好久,才有一辆空车。”
郑耀先有点想笑,这理由也太牵强了,他想说她几句,想想也就算了,以后慢慢调教吧。
他说道:“你们中统的人这两天都在忙什么呢?”
程真儿嘴角微撇:“忙着赚钱,都是生意上的事情,就是我上次说的那些。自从知道他们是干的发国难财,汉奸的事情后,我想想就感到恶心,等于说我是在帮仇人办事。”
郑耀先正想着怎么自然的切入,把程真儿吸收进组织呢。程真儿说到这个话题,那刚刚好。
他叹息道:“你知道中国真正抗日的力量除了国民党以外,还有哪些吗?”
程真儿略微思考,然后瞪着大眼睛回答说:“共产党,共产党领导的八路军,新四军,东北抗联,以及游击队。另外,还有就是民间武装力量,义勇军,再就是土匪帮派之类的。”
郑耀先听后很满意,这丫头知道的还挺多,看来,要是没有遇到军统,她也是一名思想进步的爱国女学生。
郑耀先笑道:“上次我就说过,好多人都是为了抗日才加入国民党。现在对好多人来说,和你一样,爱国,心中充满仇恨。
他们认为,只要能打鬼子和汉奸,在哪个组织都一样,其实是不对的。
国民党的腐败是由内而外,这个病是难以根除的。就像你们现在做的事情一样,上层带着下属,为了谋求一己私利,干出这等汉奸事情。
从长远的来看,小鬼子早晚都会被打跑,抗日战争胜利是迟早的事情。”
程真儿点头,她理解郑耀先说的意思。尽管她现在身处看似一片繁华的大上海,也过着奢靡的小资生活,但她从心底里更佩服那些艰苦环境下还在抗日的那些共产党人。比如说她家乡的抗联,年年大雪封山,在山上生存都极其困难,吃草,吃树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