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群听陈躬行这么说,大喜:“你说的是真的?这个条件我肯定可以保证,只是不知道你怎么去解决这事儿啊。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陈躬行沉默不语,端起茶碗继续喝茶。
李世群想到什么,自己笑了:“唉?不对啊,你是不是早有主意了,就是想接管丁海丰的交际组。”
陈躬行抬头瞄了李世群一眼:“我要是早有主意就不必现在还冥思苦想了。不过你说的也没错,我就是想接管他的交际组,我还想接管特务处呢?谁不想进步啊。算了,你让我想一个万全之策。”
李世群见陈躬行说的坦然,理直气壮,也很有道理,他点头道:“是啊,这个都怪兄弟我没本事,我早想让你接管特务处或者情报处了,可惜盐井和影田那边不同意。
唉,但是你放心,这个交际组我拿下还是没问题的。
交际组在丁默村的人手里,一点作用都起不到,这一点日本人早就看出来了。
你接管了,我就会和顾南容说,让那些刺头难缠的女人听你的话。”
陈躬行讪笑:“这个就先谢谢主任了。丁默村那边的事我来摆平,我已经想到办法了。”
李世群抓了抓耳朵,一脸疑惑:“什么办法,此事非同小可,你一定要和我先说说。”
陈躬行胸有成竹,嘴角微扬:“现在他手上明面上的证据和变数只有一个,就是那个替死鬼,把这个人除掉,想翻供就不可能了。发布页LtXsfB点¢○㎡当然,他也许会再另辟蹊径,只要丁海丰本人一天不出现,就翻不了这个案。”
“那他要是没死,出现了呢?”
陈躬行微微一笑,眼中的精光一闪而过:“放心,不可能出现了。”
这种微表情,李世群看的清楚,再加上陈躬行这样说,他料定这个丁海丰的失踪和陈躬行有关。只是同他谋杀苏荷一样,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对于陈躬行的这种做法,李世群虽然心里隐隐感觉有点不舒服,但是也能理解。也就是说这次他面临的危机是面前的陈躬行造成的。
而陈躬行的能力他也知道,夺取交际组,只有对丁海丰痛下杀手。而且陈躬行应该早就想好了应对之策,再拿这个应对之策来名正言顺的同自己交换条件。
好啊,好精妙的算计。
更绝的是,他明里告诉你,你也没脾气。这也是壮大了他李世群的势力了。
想明白之后,李世群是哭笑不得,恨不起来,也骂不起来。他已经习惯了,之前的顾南容不也是这样,最前沿的情报和计划从来都是中期或者最后才告诉他。
他只能暗暗感叹,像顾南容和陈躬行这种人,算计起来,连自己人都当做棋子。
从陈躬行的角度来看,夺取交际组,这只是计划的其中一步而已。
第一步就是诱使双方都造假,尽早结案。第二步是放出丁海丰,借别人之手除掉他。第三步是现在干的事,夺取交际组。
只有把交际组握到自己手里,才能进一步揭开顾南容的面纱,解开此前的很多秘密。
这,便是他计划的第四步。
动手的事,宜早不宜迟。
陈躬行安排大胡子把牢里丁默村找的替死鬼尽快给解决了。
大胡子和赵简之是半斤对八两,专职搞刑讯的,撬开犯人的嘴不是很在行,搞死犯人倒是有一套。
不知他怎么搞的,先让人一直给死刑犯一直灌水,最后一通折磨,人就死了。
然后大胡子就乐的屁颠屁颠的去找陈躬行汇报情况了。
陈躬行没想到大胡子这次办事效率这么高,他有点不放心:“这么快,你可别胡来,这可是李主任千叮万嘱的事情,丁默村肯定要找医务室的秦一寿验尸的?”
大胡子满脸的不在乎,端起大茶缸就去陈躬行的柜子里翻茶叶,就像在自己办公室一样。
陈躬行也习惯了,这个大胡子在这个办公室比他自己办公室时间都长。陈躬行的茶叶比他们都好,这帮和陈躬行关系好一点的都来揩油。
大胡子咧嘴一笑:“放心吧,这个我绝对专业,我保证秦一寿那个混蛋他什么也查不出来。”
“专业?你他娘的是实验过吧,之前是不是干过。”
大胡子尬笑:“啥都瞒不住你,之前这样搞死一个重要犯人,我也不知道啥原理,秦一寿和日本人做尸检都没检查出来毛病。反正那人信仰坚定,死活都不开口。”
陈躬行摇了摇头,一脸无奈,也很心痛。他知道,大胡子所说的重要犯人,肯定要么是自己的同志,要么是共党。
陈躬行是打心底的厌恶,痛恨这种汉奸的。但是当和这种败类为伍的时候,发现有时候也很无奈,他们为了生存,就出卖自己的同胞,伤害这个国家,现在他都有些迷茫了。
像大胡子这种粗人,做的事,让人很无奈。一个信奉三民主义或者共产主义的抗日志士就这么死在了他的手里。当然,即便不死在他手里也会受尽折磨死在别人那,这是一笔汉奸走狗留下的血债。
陈躬行问道:“你来的时间久,对于交际组你了解多少?”
大胡子本来就心不在焉的大口喝着茶水,一听这个话题来了兴趣,他把大茶缸放到桌上:“怎么?交际组要归你管了?那可是个美差,里面个个都是绝色美人,哥哥你有艳福了!”
陈躬行看大胡子两眼放光,用舌头舔着嘴唇,就差流口水了,不禁哑然失笑:“呵呵,你倒是挺感兴趣的,不过我听说那里的女人可不好惹。8月份那次对军统的抓捕行动,基本上把军统的人一网打尽了,听说是交际组立的头功。这说明这些女人不简单啊,谁不想立功呢?”
大胡子咧嘴,笑的很淫荡:“嘿嘿嘿,以前是不好惹,那是因为顾南容在。现在你去当组长了,她们就要听你的,还不是你要干哪个就干哪个,让她们陪谁睡觉,她们就乖乖陪谁睡觉。她们干这个是专业的。陈处长,哥,以后你就是我亲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