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躬行皱眉,表情变得严肃:“说正经的呢,你别扯那些别的,她们的这些技能是为了获取情报和渗透敌人用的。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你当是窑子呢!”
大胡子见陈躬行一脸严肃,也不敢再轻浮说笑:“这个交际组是顾南容一手创办的,好像在日本人打进来之前就有了。当时经费是专款专用,特高科特批的一个小组。不仅是你说的那一次,据说这些女人之前立过很多功劳。”
陈躬行心里很不是滋味,可以想象到,在国军还在上海时候,这个交际组分别被顾南容安排渗透到了各个关键人物的身边。无论是窃取情报或者策反人员,都对上海抗击日军,保家卫国造成了无法估量的危害。
这个顾南容到底又隐藏了多少秘密,编织了多大的情报网,外人不知道。
陈躬行早就想把这些查清楚了,只是之前的时机还不成熟。思来想去,他觉得还是应该从交际组着手查起。
他继续问道:“除了这些还有吗?我既然要接手必须先了解多一些情况,不然到时候只挂一个虚名,她们还听顾南容的,就显得我同丁海丰一样无能了。”
大胡子用手抓了抓自己脸上的胡子,沉思片刻后道:“这个小组比较神秘,我们这些糙汉子多是谈论她们一些桃色趣闻,花边八卦。
哦,对了,我之前听一个犯人说过一些事情。他对这个交际组了解的比我们自己人都多,因为陪他睡觉的那个女人好像被他反过来睡服了。发布页LtXsfB点¢○㎡
具体的我也忘记了,我只记得他说交际组里面的女人都是顾南容精挑细选的,有几十个人,分成四组。好像她们很重视培训,分情报,色诱,药剂,搏击,四门课程。而且四门课程有四个专门的老师。”
陈躬行越听越觉得有些不对劲:“你说的那个犯人,还有那个女人在哪呢?后来怎么样了?”
“女人我不知道,这个男犯人被李世群给处决了。死了也不是坏事,每天被顾南容折磨的生不如死,我看了都难受。”
陈躬行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感觉这个犯人提供的信息很可能是真实的。
如果说真实的交际花特务有几十人,那就是说现在交际组的组员只是她们人数的一半,甚至一半都不到。
那另外的人都去哪了?
这些女人肯定也是拿薪水和需要行动经费的,而且每年不是一笔小数目。难道都是顾南容自己出钱,这不太可能。虽然顾南容家财力雄厚,她没必要为了工作,去动用家里的钱。
自己的总务处掌管着所有人员的薪水发放,经费支出,他目前知道的情况交际组只有15个人。
这些谜团看来只能靠自己慢慢去查了。
晚上,华灯初上,百乐门舞厅渐渐热闹了起来。
顾祝山一个人坐在卡座里兀自喝着闷酒。
他本来约了司若楠晚上来喝酒,可是时间已经过了,却迟迟不见司若楠出现。
这个女人,越是这么不把他放在眼里,他就越要把她追到手。一边难受着,一边期待着。
独自等待期间,有好几个妙龄女郎前来搭讪,都被他一一拒绝了。
良久之后,没想到司若楠的随身丫头小凤却来了。
这让顾祝山很是失落,不过这种失落也是转瞬即逝,虽然司若楠放了他鸽子,却派小凤过来,这说明司若楠心里是有他的,想到此,心情又愉悦起来。
舔狗往往都会自我心理建设,特别是陷入爱情里时候,幸福感的要求很低。
据小凤说,司若楠是临时有一笔大生意要谈,实在是不能赶过来。
顾祝山扼腕叹息:“什么大生意,你家小姐又不缺钱,想要钱同我讲不就行了。你回头告诉她,想赚钱,直接来找我便是。”
小凤一脸的羡慕,嘴巴微嘟:“我也是这么想得,可我楠姐姐却说,她要靠自己的本事挣钱,不要别人的施舍。”
顾祝山听后,对司若楠的这句话心里甚是喜欢。他相识的女人不少,不图他钱的几乎没有,这更说明他看人的眼光不错。
这个小凤也算是不错,虽然有些单纯幼稚,但也算是长得清秀可人,又沾染豪门富贵之气,实在是丫鬟中的极品了。
他看着一脸稚嫩的小凤,心里想到一个歪点子。
要把司若楠搞到手,何不先把面前的这个小丫头拿下,对付这样的雏儿他还是手到擒来的。
顾祝山拿起洋酒,给小凤倒了一杯,笑道:“好吧,既然你家小姐失约,我也不怪她,你把这杯酒喝了,就当替你家小姐喝的。”
小凤面露难色:“这……我这酒量也不行,平时也没喝过,只是见小姐经常喝。”
“哈哈,喝吧,尝试一下你家小姐的生活,这一瓶两百多元呢。”
“什么?两百多,我一个的工钱也才30!”小凤惊得张大了嘴巴,她也帮小姐买过酒,贵一点的也就是几十元一瓶那样。
顾祝山轻笑:“现在物资匮乏,这些物价短期内还会暴涨,就像这百乐门的曲子,一元点三首,都维持了多年了,今年只能点两首了。”
小凤尬笑,双手捧起酒杯,闭眼喝了一大口,呛得她连连咳嗽。
顾祝山看她这模样,也被逗笑了:“你慢点,喝完就行。”
半杯酒下去,小凤面颊通红:“你说的我听不懂,我大字都不识得几个。我只是听我家小姐经常谈论什么股票涨跌,这东西价钱涨跌不是正常吗。”
一听到股票,顾祝山眼前一亮,这个司若楠难道也在玩股票?这个信息太重要了。这是他的爱好,也是他赚钱的门路之一。他是华商证券所的大客户,又有资源。如果司若楠也在炒股,那就有了共同爱好了,还可以帮助司若楠赚钱,这样一来,岂不是更加热了他们的关系。
小凤又捧起杯子喝了剩下的半杯,依然是辣的表情痛苦,伸着舌头拿手扇着风。
顾祝山嘴角微扬,从怀里套出一个巴掌大的锦盒,打开放到桌上。小凤伸头看去,里面是一条精美的黄金项链,吊坠上镶着一个亮眼的红宝石。
小凤是目瞪口呆,连连咂舌:“这,这,好漂亮啊!恐怕很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