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曦月拔腿就往经济舱冲。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周秉正比宋曦月更快,一把撕开隔帘,两步跨进经济舱。
沈瑶紧随其后,路过时眼神一扫,顺手抄起一个旅客搁在行李架边的金属拐杖。
经济舱里,过道正中,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白人女人,正死死趴在一个男乘客身上。
脑袋整个埋进对方的肩窝,下颌疯狂地死咬着。
“救……救命……”
男乘客的腿还在抽搐,双手徒劳地推着,却根本撼动不了身上的女人。
旁边几个壮汉已经冲上去了,四五只手抓住女人的肩膀和腰,使出吃奶的劲往后拽,却根本拽不动。
“让开——!”周秉正一声暴吼。
他绕到女人后方,右臂闪电般从后面锁住她的脖子,腰腹一拧,全身力量骤然爆发,整个人向后猛地一拽!
“刺啦——”
皮肉分离。
女人的嘴,终于从男乘客的肩膀上被撕开。
一片还连着筋膜的皮肉被她叼在嘴里,甩头的瞬间,鲜血飞溅,溅在了旁边的空位上。
“嗬嗬嗬——”
女丧尸在周秉正的铁臂中疯狂挣扎,颈椎发出“咔嗒咔嗒”的脆响。
头颅忽然转了一百八十度,那张满是血污的脸,正对着周秉正的下颌。
那张布满血污的嘴,就要咬上他的脖子!
“嘴——!”宋曦月尖叫出声。
沈瑶已经到了。
拐杖横着捅进去,精准卡在女丧尸的上下颌之间。
“铛!”
铝合金表面被咬出两排深深的齿痕,金属杆发出弯曲的吱嘎声。
周秉正抓住这个间隙,手臂再度收紧,重心下沉,将女丧尸整个摁在了过道地板上。发布页LtXsfB点¢○㎡
“绳子!谁有绳子?”宋曦月冲人群吼。
一个大爷抖着手从背包里掏出一条捆行李的麻绳:“闺女,这个行不?”
“行!”
她一把抓过来,甩给周秉正。
不到一分钟,女丧尸被五花大绑塞进靠窗的空座位里。
金属拐杖还卡在她嘴里,被咬得嗡嗡作响,黏稠的液体顺着杖身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座椅扶手上。
周围的乘客全部后退,退成了一堵人墙。有人捂着嘴哭,有人弯腰干呕,有人颤抖着手举起手机……
宋曦月顾不上他们,目光落在那个被咬的男乘客身上。
他捂着肩膀,鲜血透过手指的缝隙往外渗,颜色深得发黑。
眼神还是清醒的,但嘴唇已经开始抖了,不是疼,是恐惧。
他看见了那个女人的眼睛。
所有人都看见了。
“救命……救救我……”
他伸出另一只手,要去抓近在咫尺的沈瑶的裤腿。
“小心!别被他的血碰到。”宋曦月再次提醒。
她的声音不大,但整个过道都听得清清楚楚。
沈瑶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又缩了回来,还后退了好几步。
“老公——!”
一个穿碎花裙的女人跌跌撞撞从人墙后面挤出来。
她坐得靠后,前面全是站着的人,什么都没看见。
等她听到声音,才发现被咬的是自己的丈夫。
“让开!让我过去!老公——!”
宋曦月横在她面前。
“别过去。他被咬了。”
“你放屁!”女人一把推开她,“他在流血,你们再不救他,他会死的——”
“他不会死。”宋曦月没退,“他感染了丧尸病毒。”
“接下来的是三天,他会先发烧,再抽搐,然后变成那个东西。”
她偏了偏头,朝那个女丧尸的方向抬了下巴。
座椅上,被绑住的白人女人还在扭动,脑袋以一个断裂的角度歪着,混浊的眼球没有焦距,嘴里的金属杆被咬得咯吱咯吱响。
“不信的话,去头等舱看看,那儿还绑着一个。看完再决定要不要碰他。”
“什……什么丧尸病毒,我……我才不信。”
女人止住了哭声,嘴里说不信,但脚步却没再往前。
她的目光越过宋曦月的肩头,落在那具还在挣扎的身体上。
他老公的伤口还在流血,总不能没人管他吧。
“你不是军医吗?!”
她一把擦掉眼泪,声调拔到最高,手指指着沈瑶。
“救人是你的天职吧?一个当兵的,怎么可以见死不救?”
“大家评评理!军人见死不救,还有没有天理了?”
“你们就是不想动手救我丈夫,却编出个丧尸病毒,这明明就是狂犬病发病的原因嘛。”
“等下了飞机我就去投诉!我要告到军区!告到你们坐牢!”
“你投诉个屁!”一个暴喝声传来。
陆益阳单手扶着舱壁,踉跄着跨进经济舱。
他脸色惨白如纸,左肩被绷带缠得严严实实,鲜血已经渗透了最外层的纱布,顺着胳膊往下滴。
他走到碎花裙女人面前,右手从夹克内兜里掏出证件,直接怼到她眼前。
“我是这架航班的便衣空警,陆益阳。现在,我正式警告你,闭嘴。”
女人被他满身的血腥味和凶悍气场震住,连退两步,结结巴巴开口。
“空警……空警就能见死不救吗?我老公被咬了!”
“我特么也被咬了!”
陆益阳指着自己还在渗血的左肩,眼睛熬得通红,死死盯着女人。
“头等舱那个怪物发狂的时候,我没信这姑娘的话,耽误了时间,被活生生撕下一块肉。”
“我现在是个什么下场,我心里清楚。”
他转过头,看向地上那个同样被咬的男乘客。
两个将死之人,目光在半空中撞上。
男乘客眼里的光彻底暗了下去。
陆益阳收回目光,重新盯住碎花裙女人,声音冷得像冰。
“这姑娘说得对。碰了他的血的人,感染了病毒,就会变怪物。”
“你自己不想感染病毒,就想害别人感染病毒吗?”
“你要是真这么夫妻情深,现在就扑上去抱他。我绝不拦你。”
“但只要你沾了他一滴血,我立刻把你和他绑在一起,免得你们去祸害别人。”
“去啊!”
女人看着地上哀嚎的丈夫,又看看满身是血的陆益阳,双手捂着脸,慢慢退回自己的座位,缩进靠窗的角落,再也没敢说一个字。
宋曦月看着被绑在座位上的女丧尸,大脑飞速运转。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前世,只有头等舱那个白人壮汉是唯一的感染源。
为什么这一世,经济舱会多出一个变异的白人女人?
难道是因为她的重生,产生了蝴蝶效应?
又或者是,机上有投毒者,知道第一具丧尸无法造成破坏后,又立刻激活了第二具丧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