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如同燎原的野火。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瞬间烧掉了宋曦月脑子里所有名为“理智”和“逻辑”的弦。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暗金色的眸子,死死地锁定了那只正在疯狂噬咬的蠕虫。
她伸出了手。
一股无形的、带着吞噬一切气息的引力,从她掌心轰然爆发!
那只正在耀武扬威的蠕虫,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
它那由纯粹本能驱动的简单思维里,第一次,感受到了名为“恐惧”的情绪。
它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生命能量,正在通过一种它无法理解的方式,被疯狂地抽离出去!
它想逃,想钻回地底。
但那股引力,就像一个看不见的牢笼,将它死死地锁在原地,动弹不得。
蠕虫发出一声凄厉到扭曲的嘶鸣,庞大的身躯开始剧烈地颤抖,抽搐。
它灰白色的甲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得黯淡,干瘪。
皮下那层厚实的脂肪,正在快速消融,就像一块被扔进烈火里的黄油。
不到十秒钟。
那只刚才还凶悍无比的巨型蠕虫,就变成了一具干瘪的、只剩下甲壳和骨架的空壳。
“啪”的一声,碎成了满地的粉末。
霍岩和安德烈,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超自然的一幕。
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又一次被按在地上,用狼牙棒来回碾压了一遍。发布页LtXsfB点¢○㎡
宋曦月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
一股冰冷、暴戾却又蕴含着磅礴生命本源的洪流,正顺着那股无形的引力野蛮地冲入她的身体。
那股能量,修复着她受损的精神,填充着她枯竭的四肢百骸。
之前因为强行催动精神力而产生的眩晕和剧痛,被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仿佛能将整个世界都踩在脚下的强大感觉。
她缓缓站起身,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霍岩。
直接转身,将那双闪烁着妖异紫光的眸子,投向了另一边,那只正在把周秉正按在墙上摩擦的蠕虫。
“到你了。”
她轻声说。
那只蠕虫似乎也感受到了同伴的死亡,动作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
也就是这一瞬间的凝滞,给了宋曦月机会。
她抬起另一只手,对准了那只蠕虫。
同样的剧本,再次上演。
那只把周秉正和王铁柱逼到绝境的怪物,连一声像样的悲鸣都没来得及发出。
就在那股霸道无比的吞噬之力下,迅速地干瘪,风化,最后碎成了一地齑粉。
周秉正从墙上滑落下来,靠着墙壁,剧烈地喘息着。
他看着站在药剂库中央,浑身散发着淡淡紫色光芒的宋曦月,那双深绿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
王铁柱扶起还在发愣的秦锐,看着一地粉末,又看了看宋曦月,嘴巴张了半天,最后只憋出一句。
“宋指……您这是把它吸干了?”
秦锐的关注点则完全不同,他看着宋曦月,一脸惊恐。
“我操,宋指,您以后不会饿了就拿咱们打牙祭吧?”
宋曦月缓缓收回手,闭上了眼睛。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着某种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的精神力,比之前强大了不止十倍。
那股新生的力量,不再是单纯的威压,而是带着一种“领域”般的掌控感。
这力量是……
她睁开眼,眼底的黑金色已经褪去,眼眸里泛着淡淡的浅紫色。
“我没事。”她看向一脸警惕的霍岩,“只是,好像一不小心,又升了个级。”
霍岩走到她身边,仔仔细细地看了她半天,确认她没有缺胳膊少腿,也没有长出什么奇怪的触手之后,才松了口气。
“你这升级的方式,还真是……环保。”
他指了指地上的那两摊粉末,由衷地评价道。
秦锐一瘸一拐地凑过来,一脸谄媚。
“宋指,您看我这腿,还有救吗?要不您也吸我一口,看看能不能吸出个新腿来?”
宋曦月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说。
“我怕把你吸干了,也凑不出一条腿的能量。”
秦锐的脸当场就垮了。
危机解除,队伍重新汇合。
霍岩检查了一下众人的伤势,王铁柱只是些皮外伤。
周秉正伤得最重,被那蠕虫正面撞了一下,胸口的骨头估计裂了好几根。
但他一声不吭,只是默默地靠在墙角,自我修复。
秦锐的腿伤,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又加重了几分,整条裤子都被血浸透了。
“还能走吗?”霍岩问。
秦锐咬着牙,点了点头。
“能,就算爬,我也得爬出去。”
“好,出发。”
霍岩不再废话,带头走向那个黑漆漆的排风井。
这一次,再也没有什么东西,能阻挡他们了。
排风井里,比想象中要干净。
除了厚厚的灰尘和一些蜘蛛网,并没有什么恶心的东西。
通道很窄,只能容一个人弯着腰通过,空气里充满了陈腐的味道。
安德烈走在最前面,用手电照着路,每走一段距离,就要停下来,辨认一下墙壁上模糊的标记。
秦锐被王铁柱半背半拖着,跟在安德烈后面,疼得满头大汗,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
“老王,你说咱们出去以后,第一件事干什么?”
“把你埋了。”
“能不能有点追求?我的意思是,回国以后,我要先去吃顿火锅,九宫格,微辣,哦不,重辣!”
“你再说话,我现在就把你扔进前面的过滤池里涮一涮。”
霍岩跟在他们后面,听着两人的对话,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