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穿过检修夹层,又爬过一段断开的电缆槽。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终于,在安德烈的带领下,找到了通往旧地铁站的货运通道。
那是一扇厚重的铁门,被从外面锁死了。
秦锐拿出他的宝贝工具,三下五除二,就撬开了门锁。
推开门,一股熟悉的,属于地面的,混杂着尘土和微风的味道,扑面而来。
他们,终于出来了。
然而,当他们看清眼前的景象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身处一个废弃的地铁站台,但站台外面,已经不是他们记忆中的城市了。
整座莫城,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战场。
他们之前在地下听到的那场惊天动地的“交响乐”,此刻,正以一种更加直观,更加震撼的方式,展现在他们面前。
巢穴之母那庞大的,如同白色肉山般的身体,已经从地底钻了出来,
无数条粗壮的触手,像鞭子一样,疯狂地抽打着周围的一切。
而它的对手,那只巨型蠕虫,也从另一边的地里钻了出来,
肥大的身躯像一条发疯的巨龙,不断地撞向巢穴之母。
两只地下霸主,将整个东城区,当成了它们的角斗场。
高楼在它们的撞击下,如同积木般坍塌。
街道被它们庞大的身躯,犁出一条条巨大的沟壑。
而更远的地方,无数被这场大战惊醒的丧尸,正从城市的各个角落涌来。
它们像是被血腥味吸引的鲨鱼,密密麻麻,铺天盖地,朝着两个正在火拼的大家伙冲去。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一场由怪物和丧尸共同参演的,史无前例的城市大混战,就这么在他们眼前,拉开了序幕。
“我C……”
秦锐看着这堪比好莱坞灾难大片的景象,喃喃自语.
“宋指,您这声东击西,动静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霍岩的嘴角,也忍不住抽了抽。
“这下,那个‘王’,就算是个瞎子,也该被晃醒了。”
宋曦月看着远处那片混乱的战场,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我们的机会来了。”
她的目光,越过那片战场,投向了市中心的方向。
那里,现在一定是兵力最空虚的时候。
“找车,我们去国防大楼!”霍岩当机立断。
几个人立刻在废弃的地铁站里搜索起来。
幸运的是,他们在停车场里,找到了一辆还能发动的军用吉普。
冯茂华教授要是看见这辆车,估计得哭出来,这可比他们那两辆破卡车强太多了。
霍岩坐上驾驶座,一脚油门,吉普车发出一声咆哮,冲出了地铁站。
他们没有去凑那两个大家伙的热闹,而是选择了另一条路,绕开战场,直奔市中心。
一路上,他们遇到了好几拨被吸引过去的尸潮,但都被霍岩用精湛的车技,有惊无险地甩开了。
就在这时,对讲机里,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电流声。
紧接着,刘坤那熟悉的声音,从里面响了起来。
“喂?喂?有人吗?听到请回答!听到请回答!你们他妈的还活着吗?!”
霍岩一把抓起对讲机,沉声回答。
“活着,正准备去吃火锅。”
对讲机那头,沉默了足足三秒钟,然后,爆发出刘坤杀猪般的嚎叫。
“我C!队长!是你们!你们真的还活着!我就知道你们这群祸害没那么容易死!”
“少废话,你们在哪?”
“我们也在往国防大楼赶!?
那两个大家伙把丧尸都引走了,我们这边一路畅通!”
你们在哪?我们去接你们!”
“不用,我们有车了,你们直接去大楼,我们在那里汇合。”
“收到!NND,等会儿见了,我一定要好好抱抱你们!”
结束通话,霍岩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难得的笑容。
然而,这笑容还没持续三秒钟,就僵在了脸上。
因为,在他们前方的路口,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带着一群灰阶丧尸,缓缓地,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深灰色的皮肤,背部外翻的骨刺,胸口那道狰狞的旧伤,还有那双在黑夜中,散发着幽幽绿光的竖瞳。
是维克托。
他看着吉普车,脸上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
他就那么站在路中间,身后跟着几十只身形矫健的灰阶行尸。
他那双绿色的竖瞳,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死死地盯着吉普车里的每一个人。
“老鼠们,看来,声东击西的游戏,你们玩得很开心嘛。”
“不得不承认,你们确实给了我一个惊喜。”
霍岩缓缓地踩下刹车,挂了P档,一行人下了车。
秦锐小声地对王铁柱说。
“这家伙怎么跟个话痨似的,反派都这么喜欢在动手前,先开个新闻发布会吗?”
王铁柱没理他,只是将机枪的枪口,对准了维克托。
宋曦月看着维克托,淡淡地开口。
“你在这里等我们,是想做什么?”
“做什么?”维克托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当然是……清理门户。”
他的目光,落在了周秉正的身上,那双绿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杀意。
“你,不该存在的。”
“一个被低等生物咬伤,却保留了意志的残次品,就应该死。”
周秉正抬起头,那双深绿色的竖瞳,平静地看着维克托,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谁是残次品,打过才知道。”
“有意思。”
维克托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残忍。
“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瞬间从原地消失!
下一秒,他已经出现在了周秉正的面前,一爪抓向周秉正的心脏!
速度快到了极致!
然而,周秉正的反应,比他更快!
他侧身避过维克托的爪子,同时一拳轰出,直击维克托的胸口!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两人脚下的地面,都龟裂开来。
维克托被这一拳轰得倒退了三步,胸口那道旧伤,再次崩裂开来,流出黑色的血液。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周秉正。
“你……你的力量……是绿阶!”
他能感觉到,周秉正的力量,竟然完全不输于他,甚至,隐隐还在他之上!
这怎么可能?!
他明明之前只是一个青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