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五现在只有一个感觉。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人类药剂吧完蛋了~
现在年轻的关陇子弟都这样玩?合着我们这些人,也是你们paly的一环么?
你叫我们来,就为了给我们喂这顿狗粮?
那你刚才让我放箭?
果然。
跟长孙沾边的,全是疯子!
“公子。”
这时,那踹完李元吉的门卫走了过来:“那日一别,我们家小姐天天念叨你呀。”
“念叨我?”
“对呀,本来想给您制造一出英雄救美,没想到您太厉害了,一眼看穿了我们的身份。”
生怕长孙一个不留神,给杨依雪杀了,家兵语速急切的解释道。
“后来我家小姐见不到你,整天茶不思饭不想,这才让人扮演难民,看看您在干什么。”
“呃~”
“您放心,您干的事儿。没人知道,我们和李世民也没说。”
“你们都见过李二了?”
“对呀,他还拿了好几块金饼,都拍着胸脯打保票,说帮我家小姐了,还说要跟您兄姐商量。不信,您回去问问他。”
长孙终于把刀拿了下来。
这些家伙应该不至于在这件事上骗他。
拿李二当借口。
要是谎言不是一攻就破了么?
看来,是我用自己的智慧征服了这个女孩子~
长孙缓缓收刀。
“嗨,绕这么大一个弯弯绕,你倒早说呀,你直接跟我说不就行了么?”
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事?
“你刚才说什么?”
“我让您回去问问李世民。”
家丁不明所以,还是回答道。
“前一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李世民说,要帮我家小姐跟你兄姐商量商量?”
“再前一句。”
“为了托他帮忙,我家小姐给了他好几块金饼?”
“糙,败家娘们儿!”
长孙顿时感觉胸口一阵逆血上涌。
“我说李老二的钱怎么来的?”
“我说李元吉怎么没钱?”
“我还以为李渊偷偷给他家老二开小灶了。”
“闹半天,他拿着我的钱,在那哄我姐高兴,混账啊李二。我还在这穷着呢。”
想起李世民怀揣几个金光灿灿的大金饼,那还是自己的钱,长孙就感觉丢了几个亿。
气的不行了。
“你说你直接拿金饼给我,你早告我你是富婆,我不早同意了么?”
长孙无感觉得自己倒霉透了。
雁门关,他还在为坑了李二一包铜钱沾沾自喜。没想到李二转头就坑了他好几块金饼。
那可是金饼啊!
任何时候,金子都是硬通货!
这玩意儿掺不了假。
铜钱可以往里掺铁,导致滥发。
但金子不行。
总量是多少就是多少。
不管铜钱购买力下跌成什么样,金子的购买力永远不会变。
在隋朝,这玩意儿甚至在市面上都看不见,只有赏赐功臣,发军饷的时候才会出现。
一块金饼,整整一斤重。
什么概念?
开皇年间,十文钱大概一斗米,一斗大概十二斤。
随便换算一下,一块金饼至少能换十万斤米。
而在隋末乱世,很多人私自铸钱,滥发劣质铜钱,导致通货膨胀。
物价飙升几百倍。
一斗米升至几百文。
就这,一块金饼也至少能换几百斤粮食。
也就杨依雪这傻娘们儿。
从小跟着杨雄,见到的都是好东西,不拿钱当钱。
她但凡接接地气。
都不可能拿着金饼去诱惑李二。
不为别的,李二现在不配!
…
唉~
生活不易,长孙叹气。
这败家娘们儿。
一口气给李二好几块金饼。
李二原来哄老姐,都是靠画大饼。
现在也是让他装上了~
“你别急……”
杨依雪说着,给那家丁使了个眼色。
那家丁心领神会。
走进屋中,时间不长,端着个托盘出来,挑开托盘上的丝布。
露出里面金灿灿黄澄澄好几块大金饼。
“姑爷,咱家老盈实了,您先拿这些去花,不够的话,小姐还有,多着呢。”
“唉~”
长孙气消了一半。
哼!
看在钱的份上,先放李二一马。
不然非跟他支吧支吧。
打他个满脸桃花开。
叫他拿我钱!
…
这么想着,长孙无意间暼到了李五一干人等。
正眼巴巴盯着自己。
见长孙终于注意到自己,李五腆着个脸上前,也是谄媚一笑:“公子,您看咱这么多人,都是帮您来的,是不是……”
说着,斜眼瞥向长孙手里的金饼。
“来一块?”
“嗯嗯嗯。”
李五顿时小鸡啄米似的疯狂点头。
“那就给你们一块。”
财大了,气也粗了。
背后站着富婆,长孙无感还怕啥?
随手甩给李五一块。
“到时候来吃席,记得上礼钱。”
“多谢公子!”
李五眉开眼笑。
果然,跟着长孙有肉吃啊。
这趟没白来。
回去以后,把金子融了,换成金铤。大家一人一小块,就能当传家宝。
…
“夫君,咱家不光有钱。”
见长孙高兴了,杨依雪叫的也亲密了。
“咱家还有十二家兵,都曾是骁果军中精锐,是我叔祖父亲自带出来的,结战阵可以一当十,将来打仗你带着他们。”
“还有人?”
到现在,长孙已经彻底不生气了。
杨依雪那十二家兵他见过。
确实是精锐。
能在最不利的局面下,做出最快的反应。
有这些人在。
自己还怕啥?
除了李二秦琼尉迟恭单雄信那几个,谁能奈我何?
还有,别忘了…
我才十三岁。
没长到完全体呢。
等我十八了,我再收拾李元吉这样的,岂不是炸鱼虐菜,一刀一个小朋友?
想到这,长孙也改口了。
“嘿嘿~好媳妇儿,咱叔祖父还给咱留了点啥?你一遍说出来吧,我能承受的住!”
“还有~”
杨依雪歪着脑袋想了想:“剩下的,好像就是麻烦了…”
“什么麻烦?”
“叔祖父走的太早,没了他老人家庇护,我爹想把我嫁给李元吉,李渊也同意了。”
“还有呢?”
战孙继续听着。
“没有了,夫君,我……”
杨依雪本以为长孙无感会为难,但见长孙继续听着,表情一点没有变化。
直到自己说完了才一挑眉。
“就这?这也叫麻烦?”
“那不随随便便就处理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