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依雪还以为好夫婿没听清,又着重强调了一遍。发布页Ltxsdz…℃〇M
“郎君,你没听清吧?我说的是李渊,太原留守使、唐国公、在晋阳官最大的那个李渊!”
“知道知道,李老登嘛。”
长孙摆摆手,一脸无所谓道:“他也就蹦跶这一两年了,没事儿,你就躺好就完了。”
…
要说李渊厉不厉害?
厉害!
几句话的功夫,就把造反这么大的事安排稳妥。
当了几年官,就在关中有如此号召力。
凭他的出身和政治手腕,如果是一个王朝中期,就算走不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也是政权最核心的那一波人。
照理来说,面对这种对手。
即便有李二,长孙无感应该很怵头…
但隋末是什么强度?
王者局!
能打出以少胜多战例的名将,在隋末一抓一大把。
甚至有的连名都不配留下。
李渊这种钻石选手,别看平时呼风唤雨的,真在这种局里,他就是纯纯突破口。
小卡拉咪,玩去儿~
他要想操作,就是给队友养大爹。
说白了~
他唯一的作用。
就是开游戏…
靠着在关中的人脉,让李家能参与到隋末这个王者局里边。
等进度条走到百分之百。
接下来,就该他挂机等大腿凯瑞的时候了。
那么,谁是己方大腿?
李老二!
那么,李老二怎么当大腿?
发育~
李渊要不想输,就得把兵线和野区全交出来,给大腿喂的肥肥的,才能带他走向胜利。
等李二超神了~
李渊还在泉水一边可怜巴巴等经济,一边公屏打字高喊大佬666呢。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那问题来了…
这时候的长孙无感呢?
别的不说。
光蹭助攻,至少也混到六神装了吧?
喷不了别人。
还喷不了泉水指挥家了?
…
所以~
长孙无感一点没在怕的。
等老李渊把信一写。
关中他那些老哥们儿一呼应,把家门一开。
然后剑履上殿,入朝不拜,摄政王,禅让什么乱七八糟的流程走一走。
就没他事儿了~
到时候,李二兵权在手。
他再不小心把天策上将、尚书令、左武侯大将军什么的令牌丢一丢。
我再不小心一捡。
再不小心往李渊身边塞点兵。
岂求咔嚓给姓李的一顿砍。
这流程不走完了么?
那时,我就是堂堂国舅爷!
李渊只是李二他爹!
他拿什么跟我比?
凭什么跟我比?
他有毛啊?
啊?
老李渊,说话!
…
看杨依雪还有点担忧,长孙拍着她肩膀安慰道。
“没事儿,放心吧~”
“住手!拿开你的脏手!”
此时。
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的李元吉,才悠悠转醒。
一眼就瞧见了自己那如花似玉的梦中情人,在被长孙无感揩油~
关键杨依雪还一脸娇羞。
“你俩彻底不背人了?我还在这呢。气煞我也!哇呀呀呀呀呀。我要找我爹,我要告…”
咚~
没等李元吉嚎叫完。
后脑就遭了一榔头,便再次像死狗一样躺了下去。
李五把棍子扔了。
“嘿嘿~公子、小姐,你们继续。”
“上道。”
长孙满意的点点头。
接着便想再询问询问,好叔祖父生前还有啥东西。
他算看出来了~
杨依雪纯败家娘们儿。
她看不上的,说不准就是无价之宝。
…
而就在这时。
远处突的一匹快马飞掠而来。
马鞍桥端坐一人。
等跑到近前,才看清发生了什么事。
“这……怎么回事儿?”
“呦?”
看到来人,长孙无感高兴了。
快步上前,一把挽住来人的胳膊,接着就在他身上,胳膊上拍拍打打。
“姐夫,你咋来了?看这满身的尘土,都掩盖住你光辉英俊潇洒的姿容了,小舅子给你拍拍!”
当姐夫那俩字在耳边响起。
李世民浑身先抖了三抖。
我踏马就知道,小舅子必须得有人看着。
没人管,必惹事。
这声姐夫一响,屁股就得我来擦。
“你先别叫我姐夫。”
见长孙依旧在身上拍个不停,李世民一脸无语。
“别找了,那三块金饼。在来之前我就藏好了,我就知道得防着你。”
“糙,李老二,你是人我吃!别人见小舅子,都连哄带骗的给见面礼。你倒好,你坑我钱。这世界上哪有姐夫坑小舅子的道理?你必须还我金饼!”
听到钱没了,长孙立刻跳出老远。
…
呼~
李世民长出一口气。
只感觉这声李老二一出来,浑身上下前所未有的通透。
舒服了~
小舅子叫姐夫,那浑身汗汗毛都倒立,有种下一秒就要倒大霉的感觉。
小舅子叫李二,就觉得今天的天气好晴朗呀。
却并未回答长孙的话。
“阿兄找不到元吉,怕他在外面惹祸,让我来找找,他怎么这样了?”
“李二,你别转移话题。我金饼呢?你一分钱没花,又娶我姐,又拿金饼,啥好事儿都叫你占了呗?”
“既然没什么事儿,我就把元吉带回去了。你们继续,继续。我不留下吃饭了。”
“谁留你了?”
“留步留步,别送了,我认路。”
李世民迅速拎起李元吉,飞身上马。
一溜烟,跑没了踪影。
可时间不长,又一拐弯跑回来。
“对了无感,你哥叫你回家。”
长孙愣了愣,破口而出。
“他算个……”
“你姐也叫你回家,说你还小,太晚了在外边不安全。还有李五,人家俩口子的事儿,你跟着掺乎什么?随我回府!”
…
老姐说话。
在长孙无感这还是管用的。
跟杨依雪道了别,便往家中走去。
今天收获很大…
平白无故被富婆看上了,这你说去哪说理去?
没想到,我长孙无感也有吃软饭的一天。
离远远的看到家门。
就见好大哥长孙无忌,正在门口四处张望呢,瞅着老弟,立刻脸色一沉:“你跑哪去了?”
长孙无感掂量掂量怀里的东西。
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音。
“哎呀,这金饼太重。我拿着费劲。有点走慢了……”
说着,还拿出一块,故意在长孙无忌面前晃过。
“大哥,你看看这成色,我怎么瞅着不像真金?算了,毕竟是媳妇送的,留着玩吧。”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