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凭什么信你?”
长孙斜眼瞥着郑文秀。发布页LtXsfB点¢○㎡
“你当你是我呢?你有我这信誉么你?”
我要有你这信誉,我不早噶了?
郑文秀在心中吐槽。
却是生怕长孙一个不开心顺手给他宰了。
以极快的语速解释道:
“我这次率大军出征,经历如此惨败,回去萧铣必然不会放过我!况且我连李靖都没打过,又怎么敢骗您呢?”
“嗯……”
长孙沉吟一声。
觉得郑文秀说的没毛,便继续问道:“你都混成阶下囚了,文士弘凭什么信你?”
“大帅我落入您手,文士弘并不知道。我上回给他发的消息,是让他来增援。我再给他写信一封,就说我已败退至夷陵,然后让他迅速与我合兵。”
“好主意!”
见郑文秀如此食食物,长孙很是满意。
热情的将其拉起。
“嘻嘻~其实我刚刚就吓唬吓唬你。众所周知,我长孙是菩萨心肠,怎么会杀人呢?你别听外边那些人胡说。他们就纯嫉妒我,在那一顿造谣。”
…
郑文秀咽了咽唾沫。
长孙的话,但凡信一个字,离阎王爷就不远了。
他还菩萨心肠上了?
把薛举、始毕、处罗、朱粲他们都置于何地了?
他要是噶了,去下边以后,阎王爷都得给他让座。
先跟他打好关系。
备不住到了阴曹,还得求到他头上。
见长孙心情不错,郑文秀小心翼翼继续问道:“大帅,我这是不是能将功折罪了?”
“这话说的,你哪来的功?你这是在救自己,能让你回去抱孩子就不错了,你还邀上功了?”
————
夷陵。发布页Ltxsdz…℃〇M
这里,是进入江陵的最后一道险要,文士弘原本是不打算守这的。
当初郑文秀出发的时候怎么说来着?
三天拿下李孝恭。
一脚踹死李靖~
在长孙来之前,至少攻取下夔州。
结果怎么样?
荆门一战,自己被杀了个丢盔弃甲不说。
还腆着脸求援。
那李靖和李孝恭有那么厉害么?
文士弘准备跟这俩碰一碰。
但是,随着郑文秀第二封书信传来,文士弘又改变了主意,决定退回去守夷陵。
因为信中说,长孙来了。
那就不奇怪了……
既然长孙已至,战术就得跟着换一换。
还是守夷陵比较好。
…
而也就在他退守夷陵的第二天。
郑文秀带着残兵败将归来。
走的时候好几万。
回来时,零零散散就剩下几百号……
个个灰头土脸,旌旗残破,盔甲蒙尘,离老远看着,郑文秀脸色好像还有点不对劲。
“哼,废物!”
文士弘冷哼一声。
打不过长孙,他能理解,但是打不过李靖和李孝恭,他无法理解。
见郑文秀很识时务的把营扎在了自己营右侧,文士弘长出一口气。
他还生怕郑文秀跟他合营~
这股败军的风气,要是被带到自己营中,极其容易散播恐慌,到时候队伍就不好带了。
这么看来,郑文秀虽然废物,但还是有点可取之处的。
文士弘很满意。
…
两日后。
唐军终于来了。
李孝恭阵前叫骂,文士弘死守营寨未出。
隔日。
李孝恭再次出阵,文士弘仍不动。
一天两天三天过去。
耶?
文士弘纳闷了。
不是说长孙来了么?
他怎么不亲自出来迎敌?
莫非他没来?郑文秀给自己的失败找借口?总不可能长孙不敢跟我打吧?
那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再等等看……
又是三日过去。
梁营外,依然还是只有一道李孝恭的身影。
文士弘忍不住了。
玛德!
对面要来的是长孙,我当缩头乌龟无可厚非,即便陛下知道也只会夸我守的好。
但李孝恭是个什么玩意儿?
打益州纯当混子,迄今为止就打赢个郑文秀而已。
他凭什么堵我门?
必须干他!
文士弘忍无可忍率军出战。
而也不出他所料……
李孝恭一触即溃。
仅仅一次冲阵,唐军就被杀了个丢盔弃甲。
…
文士弘一边追,一边回头,讥讽的瞥了一眼郑文秀大营。
叫?
看到什么叫操作了么?
打李孝恭有那么费劲?这不一波就给他干完了?
只要长孙不亲自出马,唐营谁来都没用!
再次回过神。
文士弘眼露兴奋之色。
开国的那些老东西早就该淘汰了,梁国的未来还得看我!
有了郑文秀这个对比。
这波要是抓住李孝恭……
陛下还不得给我狠狠的升官加爵呀?
“追!”
他一股脑顺着李孝恭败退的方向追了下去。
…
与此同时。
郑文秀的大营当中。
本该郑文秀坐的主位上,此时却是一道极其年轻的身影。
听完报事之人的话。
长孙抿着嘴角,眼底却尽是狂喜。
随后干脆不再抑制狂喜。
“终于……上当了。”
“这个文士弘,缩王八壳子里就是不出来!”
“都差点给我整急了。”
长孙此来。
是准备顺路踹死萧铣,然后继续回洛阳。
那还有大功等着他蹭呢。
结果本该顺顺利利的事,差点给文士弘拖住。
他问李靖要了八百多副梁军战甲,用八百亲兵伪装成郑文秀的残军,就等文士弘不在,他好偷家。
没想到文士弘真能忍。
一连在营中缩了好几天,让他一点下手的机会都没有。
但好在……
文士弘最后一口气还是没憋住。
跑出去打李孝恭了。
这时候不烧他王八壳子,什么时候烧?
“罗士信,你率人冲进文士弘营中,给我狠狠的放火!把他家偷了,让文士弘喜欢缩!”
“尊令!”
“郑文秀,你去把营门骗开!杨牛杨虎,你俩看着他,他要敢耍花样直接给他宰了。”
…
大家都是同一个阵营。
两座营扎的很近,几乎是紧挨着。
给文士弘守家的人,也根本想不到郑文秀投敌。听说他要进营,毫无防备的就打开了营门。
接下来的事……
就跟郑文秀没关系了。
罗士信自打仗以来,先登之功拿了不知道多少。
对这种事儿轻车熟路。
也就是营门刚开,一支离弦之箭便从那开门的梁军后脖穿过,再从哽嗓透出。
罗士信收起弓,大喝一声。
“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