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
长孙这八百亲兵是精锐中的精锐,既然是精锐,能跟普通小兵一个样么?
在罗士信得带领下一冲。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文士弘大营瞬间就冒了烟。
…
此时,
文士弘正追的兴起。
越追越兴奋,越追越来劲。
前面那是李孝恭么?
不是,那是自己即将到手的荣华富贵!
把他逮住,再有郑文秀这个被杀的丢盔弃甲的做陪衬。
萧铣再傻,也看出来自己大于李孝恭大于郑文秀了吧?
往后该依靠谁也明白了吧?
因此死死咬住李孝恭,怎么甩都甩不掉。
却是身边有一亲卫。
催马来到文士弘身边道:“将军,这个点咱们营烧饭么?”
“你疯了?”
文士弘瞪了这亲卫一眼。
“这个点烧个屁的饭?刚打仗你就饿了?”
“哦~”亲兵后怕似的拍了拍胸:“那应该是咱家着火了,吓死我了,还以为要错过饭点。”
“什么?”
文士弘猛的回头。
就见自家营头,早已是浓烟滚滚。
“卧槽!真着了~”
文士弘蓦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这可是夷陵呀~
当年刘皇叔就是在这,被一把火烧去了白帝城托孤。
这次轮到自己了?
“怎么回事儿?家里怎么会着火?郑文秀不是在旁边么?队友呢,队友呢?救一下呀!”
“报!”
就在文士弘气急败坏之时。
从那起烟方向,一名梁军骑着快马赶来。
“不好了,郑文秀叛变了。”
“他带着唐军攻破了营门,我们大营失守了。发布页LtXsfB点¢○㎡”
“攻营的是长孙亲兵!”
文士弘在马上晃了晃,忽觉一股寒意自尾巴骨直窜到脑瓜皮上。
丸辣~
找长孙,防长孙,一直踅摸长孙。
没想到他就在我身边!
郑文秀这就投啦?投的这么彻底,连挣扎都不挣扎一下?他的气节呢?
就在这时……
从后方烟尘当中,又有一匹快马追来。
正是郑文秀。
见了文士弘后,嘿嘿一笑。
“文士弘,你中了我家大帅三十六计之挑逗王八头,碳烤王八壳计了。大帅托我给你带个话!只要你投降唐军,大帅可以既往不咎……”
“放他的屁。”文士弘破口大骂:“天下人谁不知道?他长孙最没信誉了,我投他跟直接送死有什么区别。郑文秀,是你把长孙引到这来的?”
“呃……”
郑文秀有些尴尬的点点头。
“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家伙,拿命来!”文士弘气急了,疯了似的要冲上来和郑文秀拼命。
却是后方军阵又一阵大乱。
李孝恭杀回来了……
再然后,李靖携数千精锐从斜刺里杀出。
文士弘没招了……
家被烧了,军心本就不稳,再被李孝恭和李靖两度冲杀,军阵已经压不住了。
已呈现溃败之势。
现在该考虑的不是赢不赢的问题。
而是他能不能跑的问题。
“快!随我杀回去,夺回水寨,上船撤!”
见文士弘有逃跑的倾向。
李靖和李孝恭加足了马力。
长孙最阴险了,这波要给文士弘放跑了,回头必会有窄窄的小鞋穿。
必须把文士弘留在夷陵!
…
另一边~
长孙也带着亲兵正在赶来。
文士弘带领的是萧铣手下最后一支精锐,守护皇城的禁卫军。
干掉他们。
萧铣就没什么威胁了。
这是决定性一战,不能马虎。
而当长孙来到这里。
正看到文士弘被李靖和李孝恭压着打。
背对着自己。
长孙来了劲,往战场中央一指。
“罗士信,给我捅他腚!”
话音刚落,罗士信便将身子在马背上一附,直直朝着文士弘后背冲去。
手中长槊闪耀着寒芒,如一支利箭在战场中穿梭。
就在文士弘即将屁股不保之时。文士弘似乎也感受到了后背的凉意,刚要回身。
又听远方传来一声大喝。
“文士弘别回头,我是萧铣!”
“谁?”
战场到处都是喊杀声,文士弘根本没听清长孙喊的什么,但不妨碍他愣神。
但愣神的功夫。
够罗士信干好多事儿了。
随着大槊狠狠刺入文士弘的身体当中,文士弘当即栽落马下。
“哼哼,大功告成!”
长孙拍拍手,继续吩咐道:
“这里留下李孝恭收拢降军,剩下的跟我去江陵,去把萧铣薅出来!”
…
躺在地上的文士弘,捂着后腰发呆。
脑子里跟看电影一样。
播放着自己的一生。
直到面前出现一匹战马,随着李孝恭同情的目光望来,文士弘才强打起一些精神。
李孝恭淡淡道:“有何遗言?”
“此战,我败于长孙!未败于你!”
李孝恭一愣。
“败给我,是什么很丢人的事么?”
文士弘却没有再回答。
…
江陵。
这地方三面环水,也是座易守难攻的大城。
但有一点……
易守难攻,他起码得有人守。
萧铣接连两波派兵。
第一波在荆门给李靖和李孝恭干了。
第二波援军,在夷陵被长孙干了。
他连禁军都派出来了。
城里除了小猫三两只,再也没有能抵挡唐军的办法。
长孙继续分兵。
派李靖去阻挡各地来勤王救驾的梁军。
他自己在城下开骂。
“老萧,别挣扎了,赶紧开城投降。你区区一个皇帝,能让我长孙亲自处理你,够本了。”
“在这挣扎有什么用呢?”
“你又守不住城,我也懒的动手,你赶紧出来,收拾完你我还要去洛阳呢。”
说了半天,看城头没反应,长孙不开心了。
“萧铣,是不是给脸不要脸?”
“给你活路你不走,我进去把你逮出来,你可要遭老罪了。我就数十个数,是十个数以后,我可不接受投降了哦。”
“九。”
“十。”
“唉,你还真不投?攻城!”
就在这时。
城门开了,一个身着龙袍的中年人走了出来。
萧铣看着长孙,目光复杂。
他倒不想投,但就现在江陵里那点兵,想守住长孙的进攻,那是纯纯开玩笑。
晋阳城坚不坚固?
长孙不也给处罗掏了?
江陵是不可能守下来了。
与其等长孙进来掏人遭罪,不如投早点,还能给他留个好印象。
“不是说数十个数么?这才俩……”
“我刚刚是不是数到十了?数到了你就别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