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拍着身上的土,把李副厂长请吃饭的事儿抖落出来。发布页Ltxsdz…℃〇M
何雨柱听在耳朵里,脸上没半分波澜。
许大茂见对方不为所动,只能祭出 锏。
他笑得一脸得意,恨不得在脸上纹上“优秀”
二字,转身就走。
“呸!轮不到你也配?”
何雨柱盯着他的背影,气得牙痒痒。
转头冲着一帮学徒吼道:“都给我听好了,往后谁敢放许大茂进后厨,我就让他打扫一年厕所!听见没?”
学徒们哪敢顶嘴,连连点头称是。
等其他人散去,马华凑到师父跟前,压低声音问:“师父,这次名单真定下来了?”
他心里清楚,师父要是评上,他们这些徒子徒孙也能跟着喝口汤。
“鬼知道有没有公布!”
何雨柱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我又不长天眼。”
“那许大茂神气什么劲?”
马华赔着笑脸追问。
“哼,那家伙最会揣摩领导心思。”
何雨柱越想越窝火,刚才那得意的样子还历历在目。
“谁知道他哪儿弄来的内部消息!”
跟亲徒弟说话,不用遮遮掩掩。
许大茂这人,平时看着不靠谱,但到了关键节点,捞好处的手速比谁都快。
偏偏上面就吃这一套。
何雨柱自认做不到这种程度。
正因为做不出来,所以才会被许大茂几句阴阳怪气的话,气得胸口发闷。
自从那次评选模范的活动落下帷幕,何雨柱脑子里就没停下过念头。
那个名额,他势在必得。
可现实很骨感。
他在轧钢厂只是个满身油烟味的厨子。
那些平日里趾高气昂、手里攥着实权的领导们,谁会把目光停留在一个炒菜的工人身上?
“师父,坊间虽有传闻,但许大茂未必就是最终赢家。”
马华一脸笃定,眼神里满是维护,“消息毕竟是小道,变数大着呢。”
这话说到何雨柱心坎里去了。
他心里的阴霾散去大半。
“可不是嘛!”
何雨柱冷哼一声,底气足了几分,“咱们厂卧虎藏龙,凭啥轮到许大茂那个墙头草?”
见师父情绪回暖,马华连忙敲边鼓。
“不过师父,时间不等人。
就算不是许大茂,还有别的竞争对手等着呢。
您得赶紧行动啊!”
心态可以稳,手脚必须快。
何雨柱眉头紧锁,叹了口气。
“我也着急啊。
我没许大茂那种通天的人际关系。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别说是主任,就是车间组长,我都搞不定。
我一个做菜的,找谁去搏?”
他并非不想争取。
问题是,该把力气使在哪?
马华眼珠一转,像只机灵的小猴子,瞬间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师父,您糊涂了!这次颁奖可是厂长亲自主持。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拍板的大权,七成以上在厂长手里!”
马华压低声音,语气兴奋。
“您抽空露一手,做些精致的菜肴送到厂长家里。
只要态度诚恳,勤快点走动,这事儿不就稳了吗?”
这番话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何雨柱脑海中的迷雾。
任督二脉被打通的感觉,真爽。
之前他还拘泥于基层干部,压根不敢奢望触及高层。
此刻思路清晰,何雨柱二话不说。
抓起锅铲,挽起袖子。
专门给厂长准备的专属菜单,立刻安排上。
“师父,我来打下手!”
马华搓着手,心里乐开了花。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偷师良机。
师父孝敬上级的菜,绝不可能跟食堂的大锅饭混为一谈。
那些压箱底的烹饪秘籍,平时捂得严严实实,外人想看都看不到。
这天,有人欢喜有人愁。
如果说何雨柱是茅塞顿开,那吴奎这一天简直喝凉水都塞牙。
早上的琐碎琐事就不提了。
到了中午,他在食堂碰上了秦淮茹。
这简直是冤家路窄。
吴奎身形高大,往人群里一站,想低调都难。
他甚至没看清对面是谁,就被截住了去路。
“小吴兄弟,前几天的事,嫂子给你赔个不是。”
秦淮茹脸上堆满笑意,非要拉着他同桌吃饭。
吴奎放下饭盒,满脸茫然。
她究竟在道歉什么?
是为那天不分青红皂白指责他反击何雨柱?
还是为她在背后煽风 ,导致他那顿安稳饭被三个麻烦精搅黄?
无论哪件事,似乎都已经翻篇。
或者说,跟他关系不大。
毕竟那顿饭的钱,贾家已经掏过了。
至于秦淮茹那张利嘴,吴奎懒得跟她一般见识。
秦淮茹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刚才还摆着臭脸,怎么突然就低三下四来赔不是了?
“嗨,都住一个院里的,磕头碰脑的,哪能没个红脸白牙的时候。”
吴奎低着头扒饭,语气听着挺宽厚。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叫引蛇出洞。
他在看戏,看这只老狐狸到底想咬哪一口肉。
秦淮茹见状,心里那块石头算是落了地。
她脸上的笑意瞬间真切了几分,身子微微前倾,凑得更近了些。
“奎子兄弟真是仗义!也不看看你是做什么生意的,格局就是不一样。”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哭腔:“嫂子也是没办法。
家里那三个娃正是长身体的时候,米缸底儿都快见天了。
你看能不能周转点粮食?哪怕是一袋面也行。
只要熬过这个月,我拿钱补给你!”
吴奎夹菜的动作猛地一僵。
一股凉气顺着脊椎骨往上爬。
他后背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这女人是打算换目标了?
以前在傻柱身上用过的苦肉计、道德 ,现在原封不动搬到他这儿来了?
吴奎没立刻回话。
他知道秦淮茹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
一旦口子开了,就像决堤的水,往后这辈子都得被她家拖下水。
他不拒绝,也不答应。
就是想看看,为了这点口粮,这个女人能把自己贬低到什么程度。
秦淮茹见他不吭声,以为有戏。
她眼珠子灵活地转了一圈,脸上堆起讨好的笑,言语间更是毫不留情地捧杀。
“哎呀,奎子兄弟真会开玩笑。
全院谁不知道您大手笔?一顿饭就砸十块钱呢!”
“嫂子不贪心,不求钱,就借点粗粮填饱肚子。
您就当救急,这份恩情,嫂子记一辈子!”
吴奎不得不承认,秦淮茹确实有张利嘴。
这张嘴哄过的男人,恐怕连起来能绕街巷好几圈。
那种风韵犹存的妇人特有的软语温言,配上楚楚可怜的模样,确实容易让人心软。
有那么一瞬间,吴奎差点就点了头。
不就是几斤粮票吗?
他兜里又不差那点东西。
但他很快清醒过来。
这才哪到哪?
如果这点嘴皮子功夫就能让他破防,那他之前受的罪岂不是白受了?
“那是请何雨柱吃饭,为了谈雨水的事,特意排场了点。”
吴奎放下筷子,眼神清冷,“我就是个打肿脸充胖子的,哪有你说得那么阔绰。”
秦淮茹脸色一僵。
没想到这块铁板这么硬,油盐不进。
她原本以为年轻人好拿捏,想着先让渡一点小恩小惠,建立起“借钱好商量”
的印象,以后想要什么就容易多了。
这可是婆婆手把手教出来的套路。
以前她总觉得吴奎穷得叮当响,连正眼都不瞧一下。
现在看来,真是瞎了眼。
既然知道他有肉吃,那就要想办法把骨头啃下来。
“我也没说你不阔,我是说难处。”
吴奎站起身,端起碗筷往外走,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你自己想办法吧,我这人帮不了忙。”
开玩笑。
他可没闲工夫陪这位秦主任演什么家庭伦理苦情戏。
吴奎心里暗骂一声。
这女人真是绝了,眼泪还没掉下来,就先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贱样。
拿柔弱当刀子捅人?
秦淮茹这招,算是彻底打错了算盘。
“奎子兄弟,稍等片刻。”
饭盒盖得严严实实,秦淮茹连午饭都没顾上吃,一路小跑追了上来。
“还有事?”
吴奎眉头一皱,脚步明显加快了几分,“我还要赶着去上工。”
谁知这女人跟甩不掉的牛皮糖似的,死死咬住不放,一直跟到了人烟稀少的角落。
秦淮茹四下张望了一番,确定周围没人,才压低声音,抛出了一句让吴奎不得不停步的话。
“奎子,只要你肯借我粮食,嫂子这身子……随你处置。”
语调轻柔,却字字入耳,带着几分刻意的 。
吴奎环顾四周,确实空无一人。
看来,这女人在这种手段上,早已驾轻就熟。
“秦淮茹,你应该清楚,我是何雨水的对象。”
吴奎强压下心头那股想要指着鼻子骂娘的冲动,慢慢组织着措辞。
真要当场发作,那正中这女人的下怀。
她最擅长的就是撒泼打滚,只要她往地上一躺,哭天抢地,旁人只会信她是受害者。
到时候,吃亏的绝对是自己。
“我知道啊。”
秦淮茹眼皮都不抬一下,理所当然地开始自我推销:“雨水那丫头懂什么伺候男人?奎子你瞧瞧我,哪里比她差?嫂子会的,可多着呢!”
这话她说得面不改色。
毕竟论身材,秦淮茹比何雨水更丰腴圆润,正是成熟男人最馋的那一口。
脸蛋也不遑多让,快三十的人了,依旧保养得极好,水灵得很。
再加上那张巧嘴,能说会道,哄得贾家老小团团转。
要不是拖着三个拖油瓶,早就有一群光棍把贾家门槛踏破了。
秦淮茹对自己的斤两拿捏得死死的。
她笃定,没有男人能抵挡此刻这个刻意散发魅力的自己。
尤其是像吴奎这种,还没开过荤的毛头小子。
只要尝过一次甜头,保证从此食髓知味,欲罢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