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哪怕吴奎家里再有钱,也得乖乖听她使唤。发布页LtXsfB点¢○㎡
一想到能同时傍上两根稳如泰山的金大腿,秦淮茹激动得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那种苦日子,她是一秒钟都不想再过了!
“可惜,我对你的身体没兴趣。”
吴奎看着她那副搔首弄姿的做派,心中反而冷静到了极点。
他故意提起那晚的事:“我还以为那天晚上只是傻柱喝醉了发酒疯,没想到,全院里的人,都看走眼了啊。”
这句话,如同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秦淮茹的热度。
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煞白。
糟了!
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这下好了,吴奎手里攥住了她两条铁证。
一条是被傻柱非礼在先,另一条,是现在主动用身子换粮。
这一正一反的两记耳光,足以把她扇得抬不起头,钉在耻辱柱上,永世翻不了身。
秦淮茹心里像揣了只受惊的兔子,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她强扯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声音发颤:“奎子哥,刚才是我嘴欠,您别往心里去,全当是我放了个屁,散了算了!”
话是这么说,可她心底那股杀意却压都压不住。
只要眼前这个男人开口,去广播站吼一嗓子,她那点遮羞布就算彻底被撕烂。
没人会听她解释什么被迫、什么无奈。
在旁人眼里,她就是那个不知廉耻、到处勾搭男人的坏女人。
到时候,唾沫星子都能把她淹死。
吴奎也没料到,这女人本是来找茬的,结果因为贪心不足,反而把命门送到了他手里。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一步步逼近。
甜腻的奶香味钻进鼻腔,让他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晚了。”
吴奎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洒在那张惨白的脸上,“你说,要是我把刚才那些混账话,原封不动告诉傻柱,他会怎么想?”
秦淮茹浑身一僵,仿佛被人从头顶浇了一盆冰水。
她瞪大双眼,满脸惊恐:“你……你是疯子?这种事做不得!”
一旦此事曝光,她在何雨柱面前苦心经营多年的贤惠形象,瞬间崩塌。
而何雨柱,是她拉扯三个孩子活下去的唯一指望。
绝不能失去这根顶梁柱!
“怎么就疯了?你是什么样的人,我看得清清楚楚。”
吴奎冷笑一声,抬脚就要跨过她的身体。
“不能去!绝对不行!”
秦淮茹吓得魂飞魄散,再也顾不得体面。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噗通一声,她重重跪倒在地,死死抱住吴奎的大腿,指甲几乎嵌进布料里。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她哭嚎着哀求:“我求求你,饶了我吧!除了傻柱,谁都可以说,唯独他不能知道!”
哪怕吴奎想走,她也像块狗皮膏药一样粘在地上,怎么甩都甩不掉。
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端庄主妇的样子。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只要吴奎踏进后厨半步,泄露半个字,她这辈子就彻底完了。
吴奎被她缠得有些烦躁,索性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女人。
“行啊。”
他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那你就一直跪着,跟我一起去见傻柱。”
周围路人投来异样的目光,吴奎并不在意。
但他也不想让秦淮茹在这丢人现眼太久,毕竟闹大了对他也无益。
秦淮茹见他态度依旧冰冷,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碎了。
她一边抽噎,一边挣扎着想要起身,眼神里满是绝望与恨意。
“吴奎,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我真没想到,世上竟有如此冷血之人!”
她终于看清了现实。
软硬兼施在这一刻全部失效。
面对这样一个毫无怜悯之心的男人,即便她跪到吐血,对方也不会有一丝动容。
既然道理讲不通,那就只能鱼死网破了。
“别废话。”
吴奎眼神一冷,语气里透着股不容置疑的狠劲:“想让我在何雨柱面前守口如瓶,你就老实点。
把你那一大家子管严了,别把脏水泼我身上,听懂没?”
他可不想现在就跟这女人撕破脸。
秦淮茹死活,关他屁事?他也懒得掺和这种烂摊子。
倒是想到何雨柱还要往火坑里跳,吴奎就没打算做得太绝。
一个执迷不悟,一个妄图走捷径。
这俩人凑一块,简直是绝配。
拆散姻缘这种事,他嫌麻烦,没那个义务。
接下来,还得看看何雨柱这个 ,到底有没有被利用的价值。
此刻,他只是给秦淮茹提个醒,让她认清现实。
惹不起吴奎,这四个字得刻在她脑子里。
“吴奎,你够阴险。
这笔账,我记下了!”
秦淮茹原本以为吴奎会趁机拿捏她,没想到对方突然松口。
心里那块大石头落地,她强压下心头的惊疑,深深剜了吴奎一眼。
撂下这句狠话,转身就走。
脚步看似稳当,实则慌乱不堪。
背影透着一股子仓皇。
吴奎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嘴角微不可察地扯了一下。
今天这一遭,是秦淮茹第一次在他手里吃瘪。
凭她的性子,回去肯定要把这事儿跟何雨柱嚼舌根。
正好,这下有了名正言顺收拾何雨柱的理由。
想到这儿,吴奎心情大好。
回到车间,干活格外卖力,心无旁骛直到下班铃声响起。
经过秦淮茹这一出,他更觉得粮食要紧。
多囤点小麦、稻谷,总归没错。
广积粮,高筑墙。
说不定哪天就用上了。
次日一早,吴奎直奔集市。
先买了些麦种稻种,又顺手换了只母鸡带三只小鸡仔。
转头就丢进空间里安顿好。
接着拎上刚摘的新鲜蔬菜和大鱼,敲开了云瑞珠家的门。
顺便看看云振虎那边,能不能搭上线。
“吴哥!你怎么又来了?”
看到门口站着的人,云瑞珠眼睛瞬间亮了,惊喜之情溢于言表。
天知道,她盼这身影盼得有多久。
这几天心里空落落的,像缺了块肉似的。
“嗯,给伯父炖汤补身子。”
吴奎根本没察觉姑娘眼里的异样,只想尽快见到云振虎,把事儿谈妥。
“在家呢,当然在!”
云瑞珠话多了起来,语气也热络了不少,“爸大病初愈,哪都不去,就在家歇着。
你先坐,我给你泡茶!”
吴奎随意应了一声,径直往里屋走去。
推开房门,一股愁苦气息扑面而来。
“伯父,今儿感觉如何?”
吴奎也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客套。
只见云振虎眉头紧锁,一脸颓丧。
听到动静,老人一愣,随即苦笑一声:
“恩人来了?快坐快坐!瞧我这老糊涂,整天唉声叹气,成何体统!哈哈……”
他自嘲地笑着起身相迎,动作却显得有些迟缓。
吴奎看着他那副模样,心中微动。
“遇上难事了?”
他没绕弯子,单刀直入。
有麻烦尽管说,能帮一把是一把,帮不了也就当听个故事。
吴奎刚开口问起云振虎的旧职,话音落地就觉着有些唐突。
如今这世道,饭碗砸了便是砸了,哪还有留位置的道理?
可老人却爽朗地笑出声来,眼底满是释然。
他说自己还活着已是万幸,前任领导念旧情,逢人便夸他劫后余生,但那把交椅早就坐了旁人。
他不怪谁,也不怨谁,只感激那份故人之情。
见吴奎沉默,云振虎连忙摆手打住这沉重的话题。
他提起院外挖好的竹材,语气轻快得像换了个人。
“恩人,竹料都备齐了,您尽管拿去。”
吴奎微怔,试探着询问他的身子骨是否受得住。
老人摆摆手,大步跨进院子。
“这点力气算得了什么?病了一场,反倒觉得浑身舒坦,劲儿大着呢!”
他一边说,一边熟练地将那捆修得整整齐齐的青竹拖到跟前。
竹节鲜亮,切口平整,看得出耗费了不少心思。
看着老人额角的细汗,吴奎心头微动。
这老爷子勤快本分,不该就这么窝囊地过日子。
云家眼下最大的两块绊脚石,无非是漏风的破屋和断绝的收入。
这两件事,落在吴奎手里,都不过是举手之劳。
他脑中迅速盘算出一个计划:出资翻修老宅,腾出正房做库房与作坊,一举两得。
竹编手艺本是云瑞珠的拿手好戏,精巧实用,又是老祖宗留下的技艺,稍微打理便能成气候。
至于库房,则是吴奎灵光一闪的打算。
前院那片竹林之下,尚有一百来平米的空地。
收拾出来的五间正屋加上后院荒地,这片宅基地的价值被严重低估了。
云振虎前半辈子的心血,全在这方寸之地。
如此大面积的闲置资源,白白荒废实在可惜。
况且云振虎曾在市场管过事,人脉网即便散了,底子还在。
借这层关系做点隐蔽的小买卖,既安全又稳妥。
毕竟,这种见不得光的勾当,还得是信得过的人来守摊子才安心。
云振虎愣在原地,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你要出钱出力,替咱们家把房子修好?”
他反复咀嚼着这句话,哪怕早就听出吴奎肚子里打着算盘,这份冲击力还是让他下巴都快脱臼了。
这哪是普通人?这分明是老天爷派来给云家续命的活菩萨!
只要房子能修起来,云家就真有盼头了,算是从鬼门关前拉回来一条命。
吴奎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没错,我想跟您合作,赚点差价。”
他的如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图的就是云家手里那批竹编手艺,还有闲置的仓库资源。
修房子?不过是顺水推舟的人情债罢了。
云振虎心里虽然火热,眉头却紧紧拧在了一起。
“现在的风向不对,做生意可是要掉脑袋的事。”
他在体制内混了一辈子,太清楚其中的水深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