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各方势力都在暗中较劲。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吴奎坐在屋里,听着外面的动静,无奈地叹了口气。
今晚这顿饭,注定是吃不安稳了。
罪魁祸首当然是那个偷鸡的小贼。
全院大会在许大茂的组织下准时召开。
吴奎和何雨柱站在人群 ,像两只待宰的羔羊。
四周投来的目光如芒在背。
两人对视一眼,没有半点同情。
吴奎瞧不上何雨柱的窝囊,何雨柱恨不得弄死吴奎这个祸害。
俩人气势汹汹,差点当场动手。
好在许大茂拦住了他们,会议还得继续。
五块大洋。
少一分都不行。
许大茂往那高台上一站,眼皮子半耷拉着,眼神像钩子似的在何雨柱和吴奎身上刮了一圈。
“一只下蛋的老母鸡,市价两块顶天了。”
“可算上我这些年喂的饲料、操的心,再搭个误工费,五块钱,很公道吧?”
他咬死了这个数字,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其实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只鸡也就两块钱的货色,粮草成本更是低得可怜。
但他这一嗓子喊出来,是早就盘算好的局。
扣掉他自己那份,二大爷拿一块,三大爷也得落一块。
这是事先商量好的利益分配。
这俩家伙手里有闲钱,尤其是何雨柱,平时看着阔绰,宰起来不心疼。
自认为狮子大开口得恰到好处,既让 疼,又不至于当场翻脸。
“你做梦去吧!”
何雨柱比谁都快,直接跳脚。
“第一,我没偷。
第二,想让我掏钱,门都没有!”
这话掷地有声,震得耳朵嗡嗡响。
他是真肉疼。
那点工资大半都填进了秦淮茹家的窟窿里,兜里比脸还干净。
这时候让他掏出五块钱巨款,简直是要了他的命根子。
吴奎冷眼旁观,嘴角扯出一丝讥讽。
他上下打量了许大茂一眼,随即目光扫过何雨柱和旁边的秦淮茹。
这两人眉来眼去的那点小心思,藏都藏不住。
真当院里其他人都是瞎子聋子?
这时候还不忘搞暧昧,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老许,话不能这么说。”
一大爷慢条斯理地开了口。
他向来是个端水大师,讲究个面面俱到。
见吴奎被卷入 ,立马挺直腰板,拍了拍胸脯。
“奎子的人品,我贾家保了。
这事儿跟他没关系。”
“保什么保!”
二大爷一听就不乐意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一直看一大爷不顺眼,恨不得把他拉下马。
这会儿机会来了,哪能放过?
“一大爷,事情没查清楚之前,别急着定调子。”
“咱们大院几十年都没出过贼星,现在突然丢了一只鸡,这可是大事。”
“要是就这么轻易揭过去,以后院子里成什么样子了?”
他特意拔高了音调,把性质往严重了说。
顺便还瞥了一眼许大茂,暗示自己别忘了那一块钱的好处费。
三大爷也凑热闹。
为了那一块钱,他也破天荒地发了声。
“就是就是,大院的名声要紧啊。”
吴奎站在旁边,听着这几位大爷的对话,心里泛起一阵恶心。
这帮人,平日里处理家长里短,捞了多少油水,恐怕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
表面上公公正正,背地里全是算计。
他原本也没把这三人放在眼里。
但现在看来,这三个人早就穿一条裤子了。
从许大茂喊出五块钱开始,这局棋就布好了。
根本不是为了抓贼,纯粹是为了分赃。
吴奎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他笑了笑,站起身来。
动作不大,却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既然要抓贼,那就好办了。”
“我知道谁是贼。”
“许大茂,你想听吗?”
“开个价,几块钱我就告诉你。”
吴奎那张脸,要是看在何雨水的份上,早就被人撕烂了。
谁耐烦跟这种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计较?
干脆让他自生自灭,烂在泥里才最痛快。
“别吵吵了。”
许大茂嗓门拔高,目光扫过众人,“今儿个咱们院里要讲个明白话。
傻柱,还有你吴奎,这两只鸡到底从哪来的,得给大伙儿交代清楚。
二大爷,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他盯着吴奎,眼里全是算计。
他要的是钱,更是把何雨柱彻底踩进坑底。
拉上这位德高望重的易中海,就是为了让事情板上钉钉。
“对!院里有规矩,讲究个公开透明。”
易中海顺势接过话头,一脸正气凛然,“绝不冤枉好人。
傻柱,你先开口。”
这老头子现在简直成了许大茂的复读机。
许大茂指东,他绝不往西。
何雨柱脖子一挺,硬邦邦地甩出一句:“市场买的,凭票!”
这话抄得熟练,连标点符号都没变样。
显然,这是吴奎之前的说辞,被他原封不动地搬了过来。
“傻柱,少跟我来这套。”
许大茂眼神锐利如刀,直刺对方双眼,“人家吴奎被问住,是因为拿不出凭证。
你呢?你也得证明清白,光嘴上说可不行。”
他就想不通。
何雨柱脑子进水了吗?
吴奎都成了重点怀疑对象,这货非要跳出来凑热闹,嫌命长?
“凭证?”
何雨柱斜眼瞥了一下旁边脸色阴沉的吴奎,嘴角扯出一丝冷笑,“早扔了呗。”
那副看好戏的表情,恨不得在脸上写满嘲讽。
多亏有吴奎这么个靶子,不然他还真找不到这么完美的挡箭牌。
“何雨柱,劝你别蹬鼻子上脸。”
吴奎面无表情,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最好别惹我。”
他不瞎,也不聋。
何雨柱那点小算盘,在他眼里清清楚楚——典型的想把自己拖下水。
嘿,你想甩锅?老子正愁没地方撒火呢!
“怎么着?许你去买,就不许我去?”
何雨柱嗤笑一声,完全没把吴奎的威胁放在眼里,“哥们儿手里也有票!”
虽然他之前挨过两顿揍,心里确实发怵。
但今天当着这么多邻居的面,量吴奎也不敢动手打人!
“那你倒是说说。”
吴奎慢慢活动着手腕,指关节发出清脆的爆响,“你怎么往返市场,还能顺手把鸡炖熟端回来的?”
这一连串动作,吓得何雨柱脸瞬间绿了。
离得最近的他,清晰地回忆起上次被砸在身上的剧痛。
吴奎有自行车,风驰电掣。
而他何雨柱,全靠两条腿跑断气。
这茬,他给忘了!
“我……我坐公交车去的!”
何雨柱下意识后退半步,嘴比脑子快,硬撑着不肯认输。
“行啊。”
吴奎眯起眼睛,下巴朝上一抬,“车票呢?拿来瞧瞧。”
何雨柱整个人僵住了。
胡编乱造也有代价,他这辈子都没做过几次公交!
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他慌乱地环顾四周,最后将求救的目光死死锁定在秦淮茹身上。
“哎哎哎,打住!”
秦淮茹急忙插话,声音尖细,“怎么变成你主持大局了?吴奎你还挂着嫌疑人的帽子呢!这种会,本来就该几位大爷来定夺。
大家伙儿说,是不是这个理?”
她反应极快,硬生生截断了吴奎的攻势。
“秦淮茹,闭嘴。”
许大茂眼皮都没抬,语气冷得像冰。
“吴奎没瞎说,光有买鸡票不够。”
他盯着何雨柱,嘴角扯出一丝讥讽。
“公交车票也得拿出来。”
“没有那玩意儿,证明不了你清白。”
秦淮茹刚想张嘴,就被这强硬的态度堵了回去。
她心里咯噔一下,这话太狠。
一旦坐实了偷窃嫌疑,那就不是丢只鸡那么简单了。
但此刻,没人听她的。
许大茂正沉浸在猎杀猎物般的 中。
他恨不得把何雨柱往死里逼。
哪怕多扣一顶帽子,他也觉得痛快。
“许大茂,你的意思是我们这几个老头子该让位?”
一大爷突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往前迈了一步,气场全开。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瞬。
其他几位大爷也停下了动作。
眼神齐刷刷地看向许大茂。
那目光里,藏着审视,甚至是一丝警告。
他们这些 湖,什么场面没见过?
许大茂那点小心思,根本藏不住。
那就是想把水搅浑,把屎盆子扣在何雨柱头上。
可惜,今天遇上了硬茬。
许大茂脸色一变,立马换上一副讨好的笑脸。
“哎哟,一大爷,您折煞我了。”
他双手抱拳,姿态放得极低。
“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质疑各位长辈啊。”
“我就是个苦命人,丢了鸡心里难受。”
“这大会还得靠您三位主持公道。”
“我这点小证据,希望能还我一个 。”
他说得诚恳,眼圈都快红了。
仿佛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
一大爷却没接他的茬。
反而板起脸,语气严肃起来。
“丢鸡确实难受,但冤枉邻居更不行。”
“傻柱和吴奎,像是缺你一只鸡的人吗?”
“你确定找遍了所有地方?”
“鸡是活物,跑丢了也不是没可能。”
一大爷这番话,直指核心。
瞬间夺回了话语权。
他把许大茂的指控,轻描淡写地挡了回去。
理由冠冕堂皇,无懈可击。
其实,一大爷根本不在乎何雨柱死活。
他在乎的是吴奎。
外人不知道内情。
只有他知道,吴奎是厂长钦点的模范人物。
这种荣誉,比什么都金贵。
绝不能让这种人背上偷鸡贼的骂名。
否则,影响太坏。
许大茂一听,急得直跺脚。
“一大爷,您怎么绕回原点了?”
“我和晓娥把全院翻个底朝天。”
“除了傻柱锅里有鸡汤,就是吴奎拎回脱毛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