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俩,还能是谁?”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横飞。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这糊涂蛋!
偏袒得这么明显,也不怕让人笑话?
许大茂以为,一大爷还是以前那个护短的。
没想到,这次立场转变得这么快。
气得他胸口起伏不定。
“许大茂,别一棍子 。”
一大爷依旧不紧不慢。
“傻柱和吴奎都有钱买鸡。”
“手里有鸡,不代表是你家的那只。”
“逻辑不通。”
他顿了顿,抛出一个建议。
“既然怀疑,那就查源头。”
“先去许大茂家的鸡笼看看。”
“那里是第一现场。”
“两位兄弟,觉得如何?”
这话一出,全场寂静。
一大爷这是要釜底抽薪。
为了给吴奎脱罪,他是真豁出去了。
而且,他脑子里闪过一个人影。
那个人,似乎跟这件事有关。
但现在证据不足,不能乱咬人。
只能从客观事实入手。
二大爷在一旁听得直点头。
虽然他想抢风头,但这提议确实稳妥。
显得他很有水平,很公正。
实际上,他心里却在盘算别的。
这么麻烦干嘛?
只要吴奎和何雨柱各掏两块五块钱赔给许大茂。
这事不就平了吗?
何必搞得这么大张旗鼓。
还要查鸡笼,多浪费时间。
只要钱到位,谁还在乎 ?
“行,听您的。”
三大爷顺势接话,脸上堆起讨好的笑。
他哪管什么 大白,只要能从许大茂那儿抠出一块大洋,这事儿就算成了。
至于过程多曲折?关我屁事。
“可是……”
秦淮茹眼珠乱转,急得直跺脚,“这黑灯瞎火的,去了能看出个啥?”
她心里慌得一批。
棒梗那双脚要是真在鸡笼旁留下了印子,全院人都盯着呢。
到时候哪怕把嘴皮子磨破,她也洗不清嫌疑。
要知道,四合院里穿二十四码鞋的,独苗苗就棒梗一个。
这隐患,太要命了。
“对啊,人山人海,能看清啥?”
何雨柱趁机插嘴,恨不得把锅甩飞,“我那锅里才半只鸡,吴奎手里可是整只!除了他,谁能偷走许大茂家的全鸡?”
这话一出,不少人点头。
逻辑似乎很通顺。
窃贼嫌疑,瞬间指向吴奎。
舆论的风向,开始变了。发布页Ltxsdz…℃〇M
眼看局势对自己不利,秦淮茹刚松口气。
啪!
一大爷重重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茶碗乱跳。
“放屁!”
老头子勃然大怒,指着何雨柱鼻子骂:“你那一半就不是肉了?少在这儿血口喷人!”
“今天谁也别想跑,去现场!必须查个水落石出,免得日后大家心里都有刺!”
这一嗓子吼出来,全院鸦雀无声。
确实,去现场看看最稳妥。
许大茂心里暗骂,但也没辙。
鸡丢了就是丢了,去看看又能损失什么?
反正有好戏看,众人也都乐呵呵地跟了上去。
秦淮茹和何雨柱对视一眼,脸色惨白,只能硬着头皮跟上。
吴奎全程没吭声。
他知道一大爷会帮自己,但没想到帮得这么彻底。
姜还是老的辣。
不管许大茂怎么带节奏,一大爷直接把焦点拉回到了“抓贼”
这个核心问题上。
这下,主动权彻底回到自己手里。
到了许大茂家门口。
灯泡亮起,昏黄的光线照亮了角落里的鸡笼。
“三位大爷,您给评评理!”
许大茂一脸委屈,指着空荡荡的笼子,“我就剩这一只老母鸡了,您可得给我做主啊!”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三大爷和二大爷的脸色。
这两人早就被塞了好处,肯定站在他这边。
现在,就看一大爷的态度了。
只要能把一大爷拉到同情自己的阵营,这场仗,他就赢了一半。
一大爷没搭理许大茂那张嘴,目光死死锁住鸡笼周边那几行痕迹。
他伸手拦着想凑热闹的街坊,自个儿蹲在那儿琢磨。
别看老头子岁数大,这眼力见儿简直毒得吓人。
现场这么多人,居然混进了一双不属于任何成年人的鞋印。
码数不大不小,透着股半大孩子的稚气。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却还得给秦淮茹留点脸面,没当场把棒梗的名字蹦出来。
“哎哟!还真有小脚印!”
许大茂闻声赶过来,装模作样地瞧了两眼,随即扯着嗓子惊呼。
晓娥也凑上前,脸上挂着尴尬的笑:“刚才太慌神了,没留意到,一大爷您真是火眼金睛。”
两口子之前光顾着急,哪顾得上检查这些细枝末节。
如今被挑明了,这事儿基本就板上钉钉了。
何雨柱心头一跳,脚底抹油似地冲上去,恨不得一脚把那脚印踩平。
“站住!”
吴奎像铁钳一样攥住何雨柱的胳膊,硬生生把他拽停。
旁人怕这二百斤的大个子,吴奎可不吃这一套。
“你松手!干嘛呢?”
何雨柱踉跄了一下,回头看见是吴奎,刚想发火,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上次被收拾的阴影还在,他下意识就怂了。
但贼喊捉贼的本能让他立刻反击:“我着急不行吗?倒是你,这么护着,心里有鬼吧?”
吴奎冷笑一声,随手松开手,横在两人中间。
何雨柱见他态度强硬,不敢再往前迈半步,嘴上却不肯服软:“谁遮遮掩掩了?说话别带刺。”
他咬定牙关,只要不承认棒梗偷鸡,就能继续讨好秦淮茹。
“我没点名,你急什么?”
吴奎眼神一凛,透过何雨柱的肩膀,看向后方。
秦淮茹正悄悄往后缩,企图把自己藏进人群里。
“既然知道谁是真凶,不如当着大伙的面亮亮相?”
许大茂指着地上的痕迹,心里清楚除了棒梗没别人。
但他知道,直接指认棒梗,贾家那婆娘肯定恨死自己。
至于五块钱的悬赏?
做梦去吧,少一分都不行。
“想知道底细?行。”
吴奎眼皮一抬,嘴角扯出个精明的弧度,“第一条情报,现钱交易,五块大洋。”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许大茂这算盘打得震天响,无非是把自己当炮灰,去前面探路挡 。
开什么玩笑!他今天就是来凑个乐子,绝不当那 背黑锅。
“一大爷您给评评理!”
许大茂被噎得脸色铁青,差点没喘过气来,手指头几乎戳到吴奎鼻子上,“这也太黑了!打听个人名还要收钱?吴奎这是穷疯了吧?”
易中海难得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慢悠悠地接话:“嫌贵?换我问,起步价十块。”
这一调侃,原本紧绷的气氛瞬间松动不少,周围看客也忍不住轻笑出声。
唯独许大茂,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气得浑身发抖。
“对了,许大茂。”
吴奎压根没把他那点恼怒放在心上,突然话锋一转,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咱们之前可是打过赌的。
你原话怎么说的?只要何雨柱点头让我跟雨水好,你就随五十块礼金。
这事儿,你可还记得?”
许大茂大脑一片空白。
这无赖怎么专挑软肋捅?
其实早在吴奎提起赌约时,他那点小心思就被戳破了。
当时他就发誓,死也要把两人拆散,偏偏那段时间出差耽搁了。
如今就算听说何雨柱已经默许了这门亲事,他也绝不认账。
五十块啊!那是整整五张大团结!能买多少肉、多少油?谁愿意白白送出去?
连平时出手阔绰的娄晓娥,听到这儿都变了脸色。
她躲在人群后,狠狠掐了一下许大茂的后腰。
嘶——
许大茂疼得倒吸凉气,脸上表情扭曲。
“不想认也没辙。”
吴奎嘿嘿一笑,随手从自家门口搬个小板凳坐下,翘起二郎腿,一副稳坐 的样子,“既然今天碰上了,这赌约就作废。
想听真话?五块钱,童叟无欺,够便宜吧?”
“你……”
许大茂气得牙痒痒,心在滴血,“吴奎,你简直是个无赖!”
白给钱?做梦!
“我很清醒。”
吴奎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目光扫过众人,“想让我开口指认那个偷鸡贼,或者闭口不谈,各位都可以竞价。
价高者得。”
秦淮茹眼珠子一转,立刻凑到何雨柱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急切和算计:
“傻柱,千万别让他把这事儿捅出来!”
这位平日里以柔克刚的母亲,显然动了收买的念头。
“少在这儿装神弄鬼。”
何雨柱眉头紧锁,心里却有些发虚。
他就不信邪了,吴奎不在院里住,怎么可能知道谁是内鬼?难道还有千里眼顺风耳不成?
但秦淮茹那焦急的眼神,像根针一样扎在他心上,让他原本坚定的立场开始动摇。
地上的鞋印子摆得明明白白,四合院里的老住户们心眼儿都活泛。
没人接茬,一是顾着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脸面,二是怕沾上秦淮茹那家子的烂摊子。
可吴奎这一出场,手里攥着现钱往那儿一坐,底下那些暗流涌动的心思全藏不住了。
“大伙儿心里跟明镜似的,谁是那个手脚不干净的,不用我点名吧?”
吴奎也不卖关子,抄起墙根下靠着的竹扫帚,对着木板墙笃笃敲了两下。
清脆的响声在院子里荡开,反而把吃瓜群众的好奇心勾得更足了。
“奎哥,别吊胃口了,这五块钱到底咋回事?”
阎解放是个直肠子,屁股坐在板凳上就不想挪窝,眼里直冒光地盯着那几张红票子。
他嘴快,差点把棒梗的名字漏出来,幸亏脑子转得快,硬生生咽了回去。
不然这钱是拿不成,还得惹一身骚。
“因为那贼想栽赃给我啊。”
吴奎嘴角噙着笑,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阎解放。
这小子虽然憨,但关键时刻挺能捧场,算是个福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