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那修行和天生的敏锐感知,别说是个金仙了,就算太乙金仙摸过来,也不可能这么近都不带被发现的。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这年轻道士……该不会是什么大罗金仙吧?
这么想的可不只他一个,旁边开明和驺吾两位妖神也都察觉到了不对劲。
开明妖神赶紧上前一步,弯下腰行了个大礼:“天庭摇光部妖神开明,见过上仙。敢问上仙怎么称呼?”
“金诚子。这地儿是我修行的地方,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别在这儿待着。”
玄诚子随便说了个假名。
他心知肚明,这一片是人族的老窝。要是让外人知道他堂堂玄门首徒常住这儿,保不齐得惹出多少不必要的麻烦。
开明妖神心里头翻了一圈,能想到的太乙金仙、大罗金仙他基本都清楚,可金诚子这名号还真没听说过。
不过想想也是,洪荒大地大得没边儿,躲起来修行的隐士多了去了,数都数不清。这儿冒出个道行深不可测的散修,倒也不算稀奇。
这时候驺吾妖神也跟着上前作揖:“我是天庭廉贞部的驺吾,见过上仙。我哥俩奉命抓叛徒,刚才是有什么冒犯到的地方,还请上仙多担待。”
“用不着这么客气。”
玄诚子随意迈了一步,脚下就跟长了七彩祥云似的,托着他飘到了半空。他的声音不紧不慢:“你们有啥恩怨,我一概不掺和。可这首阳山是我修行的地方,你们别想在这儿闹事。”
说完他随手一拂,那座被清光托住的神山直接朝开明妖神飞了过去,半道上嗖地缩成个两三寸的石印,稳稳当当地落到开明手里。
这一手摆明了是亮肌肉,省得这几个人摸不清深浅,觉得他是软柿子。
果不其然,开明妖神眼见自己的灵宝被人轻轻松松打回原形,脸色忍不住变了一下,看玄诚子的眼神都多了几分小心,低着头说:“我们确实不是成心闯进上仙的地方,但在这儿动手是我们的不对,多谢上仙大人有大量不跟我们计较。”
话说着,他偷偷瞄了眼羽翼仙,压低声音试探:“这家伙是天庭要抓的叛徒,九婴妖圣点名活捉他。不知道上仙能不能搭把手,帮我们把他拿住?等我们回去报给妖圣,妖圣大人肯定少不了您的好处。发布页Ltxsdz…℃〇M”
一听这话,羽翼仙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玄诚子眼皮都没抬一下,就看着这俩妖神在跟前咋呼。说实话,他心里门儿清,这开明妖神是个能说会道的主儿,嘴上跟抹了蜜似的,还拿空头支票来套近乎,倒也不算蠢货。
可惜他玄诚子向来不吃这套。
他摆摆手,语气平淡得跟白开水似的:“你们那点破事儿,贫道懒得掺和,赶紧走人。”
开明妖神脸色有点挂不住了。刚才跟羽翼仙交手的功夫,他早就摸清了底细——这老小子道行深不见底,光靠他和驺吾俩人硬上,八成讨不着好。这才动了心思,想拉这位散仙入伙。
他原本琢磨着,搬出天庭和九婴妖圣的名号,这买卖多半能成。结果倒好,人家压根不买账。
开明妖神心里叹了口气,正准备躬身告辞,旁边的驺吾妖神倒先炸了毛:“上仙要我们走也行,先把这叛徒交出来!”
开明妖神脸都绿了,恨不得一伸手把这莽货的嘴给缝上。可驺吾妖神话说得跟崩豆子似的,噼里啪啦又甩出一句:“不然回头我禀报九婴妖圣,就说上仙存心包庇叛徒!”
这下可有意思了。
玄诚子嘴角扯出一丝笑,目光落在驺吾妖神脸上:“你们在我地盘上撒野,我大人大量不跟你们计较,你们倒来劲儿了?”
开明妖神赶紧打圆场:“上仙息怒,他真不是那意思……”
话音还没落地,驺吾妖神就怼了回去:“少跟他废话!”
铜铃大的眼珠子死死瞪着玄诚子:“老子是天庭妖神,奉了九婴妖圣的命令来抓人!你敢拦着,就是跟九婴妖圣作对!跟我天庭亿万妖神作对!”
玄诚子乐了。
“行啊,”他笑吟吟地看着这俩,“既然你们要抓叛徒,贫道成全你们。”
话音刚落,一幅山水画卷铺天盖地展开。画卷里山川河流活灵活现,仿佛要把整片天地都吞进去。
驺吾妖神瞳孔骤缩,想跑都没来得及跑。开明妖神和羽翼仙倒是反应快,化作金光就想溜,可还是慢了半拍,嗖的一下就被卷进了画里。
连个屁都没来得及放。
这一刻,驺吾妖神终于尝到了什么叫真正的恐惧。心里又怕又悔,懊恼自己嘴贱,可身体僵得跟木头桩子似的。
动不了。
挡不住。
他拼了命地张嘴,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
“上仙……求您高抬贵手啊!”
“咋的,这会儿知道怂了?”
玄诚子嘴皮子一歪,随手一甩,把那家伙也扔进了山河社稷图里,语气淡淡的:“放心,我不爱杀生。你俩不是想打吗?那就进去打个痛快。”
第77 金翅大鹏雕
山河社稷图一收,首阳山上空立马恢复了晴空万里,干干净净。
玄诚子正打算落下去,底下却炸开了锅,欢呼声震天响。
“圣师牛啊!”
“圣师永垂不朽!”
……
玄诚子心里咯噔一下。
这称呼,从人族之师直接跳到圣师了?
这能随便喊的吗?
还有那“永垂不朽”是几个意思?
怎么听着像在给我送终啊!
他稳稳落地,先安抚了大家一番,又正色提醒了几句,让他们千万别再叫“圣师”了。
“以后喊我仙师就行。”
话刚说完,玄诚子就在一片“仙师厉害”“仙师长命百岁”的热闹声里,溜得没了影。
回到无名山谷,孔宣睁开眼瞄了他一下,没吭声。
玄诚子早就摸透了他那闷葫芦性子,点点头开口:“是天庭俩妖神在追一个叛徒,跑人族地盘上头打起来了,我把他们全塞山河社稷图里了,等分出胜负,再扔出去就行。”
孔宣轻轻点了下头,也懒得追问,闭上眼接着练他的五色神光。
玄诚子也没当回事,继续炼他的玄黄功德道体。
正忙着呢,忽然心里一动,掏出山河社稷图,慢慢展开。
一个碧玉葫芦从里头蹦出来,给他捎了个坏消息。
玄诚子把葫芦收好,分出一缕心神钻进画卷里。
就跟进了另一个天地似的,一眼望去天高云远,山川秀美,田肥地沃,大河奔涌入海,仙鹤飞舞瑞兽撒欢,好一幅仙境画卷。
可就是这么美的地方,眼下有三个人正拼命厮杀。
不对,更准确点说,是一个人撒腿逃命,两个人死咬着追。
跑在前面那个就是“叛徒”,而后面追得死死的那俩,压根不是开明和驺吾,变成了蝉道人和蚊道人。
这俩家伙,跑出来了!
这结果玄诚子早就有预感,所以当时才把碧玉葫芦也收进山河社稷图,算是多留了一手保险。
毕竟蝉道人和蚊道人这俩狠角色,早在龙汉量劫那会儿就是出了名的凶名在外,本事深得没边。
上次能一举拿下他们,纯属占了偷袭的便宜。
玄诚子在一座山头上瞅见了开明和驺吾两位妖神。
这时候,这俩大神都现出原形了,个头大得跟两座山似的,可惜已经彻底凉透。
浑身的血肉精气、元神魂魄,全被吸了个干干净净。
这事儿真够让人唏嘘的。
玄诚子心里头替那两位妖神可惜了一小会儿。那驺吾妖神纯粹是仗着别人威风,又不识抬举,早晚得把自己作死。不过那开明妖神倒是精明,懂进退,要不是摊上驺吾这么个拖后腿的搭档,哪能落得这么个下场。
玄诚子可没觉得自己该为这俩人的死负啥责任。该给的机会他给过了,而且不是一回两回。可他们自己不上道,能怪谁?
正想着,那个叛徒被蝉道人和蚊道人追得实在兜不住了,猛地显了原形。一道金光唰地冲上天,亮得人眼睛发花。一只大得吓人的神鸟冒了出来,身子像巨鹏,嘴和爪子像神雕,浑身上下淌着刺眼的金色光芒,那体格活脱脱是黄金浇筑出来的,瞧着就充满力量感。
一声唳叫撕裂长空。那对翅膀横着展开,用力一扇,比山还大的身躯眨眼化作一道金色光柱冲了出去。沿途好几座山头直接给撞成了碎石渣,掀起来的狂风把天上的云朵都吹散了。
蝉道人和蚊道人眼看就要逮住他了,这变故直接看得俩人愣住了。对视一眼,眼里反倒冒出惊喜的光——这只大鹏鸟身上的血脉之力强得离谱,要是能吸了他的精血和元神,弄到他那手极速神通,说不定就能从这山河社稷图里杀出去!俩人想通这点,脚下生风追得更快了。
玄诚子瞅着这幕也愣住了。搞半天,这所谓的天庭叛徒,居然是一只金翅大鹏雕!洪荒里他见过的金翅雕、大鹏鸟不在少数,可金翅大鹏雕还真是破天荒头一回撞见。这家伙该不会是孔宣他弟吧?他神色古怪地瞟了一眼正在边上专心修炼的孔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