鲲鹏妖师这时候早就现出了大鹏本相,翅膀一展遮天蔽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可天上密密麻麻全是赤色凶星,碰一下都得元神震荡,魂魄都快散了,他那引以为傲的极速身法压根施展不开。
白泽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脱口嚷道:“妖师的灵宝咋会跑红云那边去了?!”
东皇太一眉头拧了拧,头顶悬着的那口混沌钟轻轻晃了下,发出一声清脆响亮的钟鸣。
鲲鹏妖师眼瞅着就要被那葫芦和道宫压得死死的。
可偏偏这时候,两件灵宝竟同时间定在半空不动了。
不单是这俩,满天的赤色大星也一下子全停了转动。
整片空间被锁死了!
红云老祖下意识想皱皱眉头,结果发现连这点小动作都做不成。
他也被这禁锢的空间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早早就离开西昆仑、正靠玄黄功德道体看戏的玄诚子,心里头翻江倒海。
这混沌钟的威力也太离谱了吧。
就连红云老祖这种准圣级别的人物,说定就给定住了。
真是一点道理都不讲!
还没等他缓过劲来,红云老祖手心里猛地亮起一道刺眼金光,那光竟然无视了被冻住的空间,跟闪电似的直扑混沌钟而去。
玄诚子倒吸一口凉气,嘶了一声。
红云老祖这是要收混沌钟的节奏啊!
明明早就跟他说过落宝金钱那破副作用了……这人怎么就这么头铁!
先甭管落宝金钱到底收不收得了混沌钟,就算真收了,那代价也够红云老祖喝一壶的。
毕竟混沌钟可是一件正儿八经的先天至宝啊!
那道金光无视空间禁锢一冲过来的当口,东皇太一脸色刷地沉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惊讶,还带着点拿不定主意。
不过他最后还是选了稳妥的路子,头顶的混沌钟瞬间就没影了。
被封锁的空间一下子恢复如常,落宝金钱扑了个空,滴溜溜转了个圈又飞回红云老祖手里。
就趁着这么一眨眼的功夫,鲲鹏妖师总算从赤色星河的笼罩范围里挣脱出来,赶紧溜回东皇太一身边。
红云老祖脸色不太好看,瞪着远处的东皇太一就开喷:“堂堂天庭东皇,趁我跟鲲鹏干架的时候玩偷袭,也不嫌丢人!”
东皇太一压根不搭理他这茬,扭头看向鲲鹏妖师,语气很平:“妖师,刚才是怎么回事?照你的道行,不至于这么狼狈。发布页Ltxsdz…℃〇M”
鲲鹏妖师脸上挂不住,但还是一肚子火地开口:“我本打算用北冥宫把他直接镇了,谁知道那家伙忽然掏出一件我从来没见过的灵宝,把我的北冥宫给收了去!”
东皇太一的眼睛猛地一亮,那是落宝金钱啊!
鲲鹏老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宝贝不是玉清圣人门下玄诚子的吗?刚才送宝的难不成就是他?
东皇太一脸色一沉,神念瞬间铺开,扫遍了西昆仑的每一个角落。可惜,压根没找到他想的那个身影。
他皱着眉头看向鲲鹏老祖,你确定瞧见玄诚子了?
鲲鹏老祖想了想,还是把话说开了。没见着人,就是察觉到有人摸进了我打红云的场子。要不是我这五感还算灵敏,根本发现不了那家伙。不过我看那人八成不是玄诚子。为啥?因为我那碧火妖雷砸他身上,人家愣是一点事没有!这哪是金仙能扛住的?
白泽妖圣跟着点头,低声说道,红云那准圣挨一下都够呛,这人能毫发无伤,怕是不简单啊。陛下,来者怕是有备而来。
东皇太一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远处的红云老祖身上。
红云也察觉到了,立马戒备起来,手心托着一枚金灿灿的铜钱,铜钱上还张着两只小翅膀。看什么看?我现在可不怕你!
东皇太一冷哼一声,盯着那枚落宝金钱看了好一会儿。这玩意儿能收走人家的法宝,确实是件利器。
转念一想,他猛地打了个激灵。难道背后那家伙是想借红云的手来谋我的混沌钟?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东皇太一瞬间觉得什么都通了。再看向红云的目光里,已经藏了杀意。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抬手。
当!
一声钟响,东皇太一他们直接原地消失。
红云老祖愣了一下,怎么跑了?不过他心里更多是松了口气。刚才那落宝金钱虽然没被空间锁住,但也没能收走混沌钟。看来这先天至宝不是那么好拿的,估摸是我功德不够?
红云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元神,脸一下子就垮了。浑身虚得厉害,跟被掏空了一样。
东皇太一他们走了之后,被困在空间裂缝里的昊天和瑶池总算脱了身。破碎的空间慢慢合拢,恢复了原样。
瑶池把素色云界旗收起来,看着四周,眼眶忍不住泛红。
东皇太一这一闹,也就一盏茶的功夫,西昆仑却差点让他给拆了个底朝天。好好的仙境,现在遍地是碎石头,时不时还有半截仙岛往下掉。放眼瞅过去,到处都是断壁残垣,那叫一个惨。
更别提那些闷头在这儿修行的散仙了,莫名其妙就遭了殃,连个反应的机会都没有,人就这么没了。这事儿传出去之后,西昆仑这块招牌怕是彻底砸了,往后谁还敢把这当靠山?
瑶池心里头不是滋味,脸色也好看不到哪儿去。昊天憋了半天,总算鼓起勇气,偷偷瞄了她一眼,语气里头满是愧疚:“都怪我,要不是我,东皇太一他也不会……”
话还没说完,瑶池就摆了摆手,直接给打断了:“今天这事儿跟你半毛钱关系没有,是我看走眼了。那东皇太一,比我想的还霸道,还蛮横。”
俩人正搁这儿互相揽责任呢,红云老祖溜达过来了,一脸嫌弃:“我说你俩可真行,闯祸的是东皇太一,你俩抢着认什么错?”
瑶池听完点点头,觉得这话在理,转头就对红云老祖恭恭敬敬鞠了一躬:“今天全靠师兄出手,要不我跟昊天估计早就交代在这儿了。”
昊天也眼巴巴看着红云老祖,嘴张了张,半天憋不出一个字来。
红云老祖倒是笑得痛快:“你俩真要谢,那可得多谢我,老道我今儿可是差点把老命都搭进去。不过说来说去,最该谢的还是玄诚子那小子……哎不对,老道我也得谢他!要不是他,我现在早被鲲鹏那老东西给按死了。”
“玄诚子?”瑶池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他不就是个金仙吗,怎么能在你跟鲲鹏妖师中间插上手?”
“金仙是金仙,可他手里有货啊!”红云老祖说着,从怀里摸出那枚落宝金钱,托在手心里头,得意劲儿藏都藏不住:“瞧见没?就他送来的这玩意儿,帮我直接把鲲鹏的北冥宫给收了。不过那鲲鹏确实不好对付,我后来把九九散魂葫芦跟北冥宫一块儿祭出去,才算扳回一局。”
瑶池听罢,若有所思地点头,脸上露出点笑意:“师兄说得没错,这份情咱们是得记下。只是他好像已经不在西昆仑了,不如改天亲自跑一趟昆仑山,好好登门道谢。”
“用不着等改天,他铁定还在这儿呢!”红云老祖左右扫了一圈,笑呵呵扯着嗓门喊:“师侄,还藏着掖着呢?再不出来,老道可就把你这宝贝当真收下了啊!”
瑶池心里头直犯嘀咕:人要在西昆仑,我咋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正琢磨着呢,一阵微风轻轻刮过。
紧跟着,玄诚子的身影就凭空冒了出来,带着笑朝几位拱手:“见过三位师叔。”
红云老祖乐得直摆手:“跟老道我客气啥玩意儿?这回能活着跑出来,多亏了师侄你肯借宝贝啊。”
瑶池眼里闪过一丝好奇,心里直犯嘀咕——这小子啥时候摸过来的,她居然一点动静都没察觉。
不过她很快就露出笑容:“红云师兄说得在理,这回要不是师侄出手帮忙,我跟昊天怕是要交代在那了。”
昊天也眼含感激地瞅着玄诚子,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才憋出一句:“多……多谢师侄了。”
玄诚子赶紧摇头:“三位师叔可别这么说。东皇他们是被红云师叔吓跑的,我就是搭了把手而已。”
红云老祖笑呵呵地接话:“到底是搭把手还是救了咱们的命,这心里都有数。废话不多说,师侄这份情我记下了。喏,宝贝还你。我说你这孩子也真够大胆的,这么好的先天灵宝说借就借,不怕我起了贪心给你昧了啊?”
贪他的宝贝?老子的圣人之威怕这位还不了解吧。
玄诚子心里嘀咕了两句,脸上却挂着谦和的笑:“弟子既然敢借,自然是信得过师叔的为人。”
话说完,他伸手把落宝金钱收了回来。
就在宝贝进手的刹那间,玄诚子明显感觉到有东西融进了自己的玄黄功德道体里。
这感觉他熟,上次就经历过一回。正是红云老祖从北冥宫搜刮来的气运功德。
不过也就四分之一的样子,剩下的那大半都被鲲鹏老祖揣进兜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