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地界,龙也得乖乖拉车,虎也得老老实实看门!
一句话,甭管谁闯完了天庭,溜达着出去的门儿都没有。发布页LtXsfB点¢○㎡
所以他们压根不求打赢,拖住这妖孽,等着大罗金仙那级别的大佬,说不定准圣都能给等来,稳赚不赔的买卖。
玄诚子手一抖,山河社稷图甩出去,眨眼的工夫就把孔宣给罩里头收了。
后头那场面,那小子根本接不住,搁外头纯属添乱。
几十万人马早就摆好了一座又一座阵,整得跟几百道拦路墙似的,直挺挺挡在他跟前。
而第六重天的出口,也被堵得严严实实。
想从这儿溜走,除非挨个碾过这几百道关卡。
行吧,既然躲不掉,那就硬闯一把。
这趟来,玄诚子心里头早变了味儿。
之前还犯嘀咕,肃慎那边的人是不是羽翼仙偷偷下的黑手,他肯上赶着帮忙,全是给孔宣搭个脸面,心里头还有个疙瘩没解开。
可刚打羽翼仙嘴里得了准话,心里那块压着的石头稳稳当当落回肚子里了。
说白了,就是彻底想通了。
眼下哪还扯什么救人不救人的皮,他就是要专程来给天庭添堵的!
羽翼仙好歹受他点拨过地煞七十二术,还带上过圣人院里听大道,师徒的名分虽然没摆到明面上,可这实事早就板上钉钉了……
实在往差了说,那也是他座下骑的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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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就这点本事?
玄诚子手握青冥剑,背后两杆大旗猎猎作响。
原本就已经阴沉到极点的七曜摩夷天,一下子又暗了几分。
空气里全是刀剑出鞘的寒意,压得人喘不过气。
紧接着,一朵又一朵金色莲花从虚空里冒了出来,密密匝匝地铺满了这片天地。
玄诚子提着剑,一步步踩着虚空往前走。
他每落一脚,脚底下就绽开一朵金莲。
青冥剑在他手里轻轻颤着,每迈一步,就有一道剑意融进去。
三步走完,一股无形气浪无声地凝聚成形。
那些天兵天将眼睛瞪得溜圆。
在他们看来,玄诚子的身形早就看不见了。
眼前只剩下一道锋利到极点的剑意,直直地戳在这片天地间,好像连天都能捅穿。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站在队伍最前头的不廷胡余妖神,脸色沉得能滴水。
他脚底下那两条赤蛇更怂,一个劲儿地往后缩,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不能让他再蓄势了!摇光、开阳、玉衡三部,把星河神砂给我祭出来!”
“得令!”
无数天兵同时应了一声,动作齐刷刷地掏出一捧赤红色神砂。
那砂子刚出手时也就黄豆大小,红得像火苗,亮得晃眼。
可一沾风,立马疯狂膨胀。
眨眼工夫就长了千百倍,浑身上下腾起滚烫的火光。
几十万天兵一起放,那场面可了不得。
密密麻麻的流星铺天盖地冲过来,像是凭空多出一条横贯天际的星河。
整片七曜摩夷天都跟着亮了几分,好看是真好看。
玄诚子稍微瞄了一眼,心里头还暗暗赞了一声。
不过也就是看一眼罢了。
那铺天盖地的流星雨,落在他眼里跟飘雪花似的不值一提。
金色莲花在他面前一朵接一朵地开出来,生生铺成一面墙。
亿万颗流星砸上去,除了噼里啪啦地炸成烟花散开,愣是一颗都蹭不到他跟前。
不廷胡余看得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倒抽一口凉气。
这星河神砂算不上多厉害的宝贝,可耐不住数量多啊。
几十万天兵一块儿撒出来,连那些皮糙肉厚的巫族大巫见了都得绕着走。
他不是没想过对方可能会闪、会躲。
可万万没料到这货不闪不避,硬生生扛下全部攻势,结果连根头发丝都没伤着。
这什么怪物?
眼见玄诚子越走越近,那剑意涨得越来越恐怖。
不廷胡余脑门上全是汗,赶紧又喊:“奚仲、天钩、华盖三部,赶紧放紫云仙障!”
这宝贝不算强,但能放出一大片彩雾把人困得死死的。
几万人一起祭出来,也是能结阵围人的。
可他话音还没落,玄诚子压根没给他发挥的机会。
一步步踩在虚空中,把天地的力量全融进身体里,玄诚子身上的剑意已经烧到了最烈的程度。
这一剑,他憋了太久。
玄诚子眯着眼,瞧着挡在前头那几百道拦路的大阵,手腕一翻,剑光直接甩了出去。摧城!
一声暴喝炸响,炽烈到发白的剑芒喷涌而出,整片七曜摩夷天被照得亮堂堂的,连黑暗都被撕了个稀巴烂。
轰隆一声闷响,第一道大阵直接碎成了渣,紧接着剑光跟推土机似的,连着后面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一起碾过去,就像一排骨牌哗啦啦全倒了。
眨个眼的功夫,几百道阵全部塌成废墟。
数十万天兵天将连站都站不稳,跟下饺子似的噼里啪啦往下跌,哭爹喊娘声一片接一片。
不廷胡余双臂交叉硬顶着,结果一股蛮力轰在他胸口,不锋利不尖锐,却压得他喘不上气,整个人被推着往后退,脚下两条赤蛇舌头甩得老长,最后一口血喷出来,直接倒飞出去。
他眼珠子瞪得滚圆,脑子嗡嗡响。
几十万天兵天将,再加上近千个金仙境的妖神摆出来的大阵,就这么被一剑轰塌了?
这家伙到底哪路的狠人?
天庭这地方实在大得离谱,随便一重天顶上都是一个完整的大世界。
玄诚子从七曜摩夷天那片哭喊连天的废墟里头冲出来,直接落到第五重天元明文举天。
这一重天可就养眼多了,到处是金碧辉煌的天宫大殿,脚底下踩着的全是灵芝仙草,飘着幽幽香气,神药亮晶晶的,各种奇珍异宝长了一地,偶尔还能看到青鸾、神凰、麒麟这类的神兽溜达过去。
成群的仙子驾着云来来往往,腰肢细软,眉眼带笑,看起来一片歌舞升平的太平日子。
可惜,这副美景对一个刚从下界杀上来的金仙来说,半点不友好。
玄诚子攥着剑刚踏进来,那些仙子一瞅见他,脸都白了,尖叫着四散逃跑。
有人跑得太急,连原形都露了出来。
四只翅膀的锦鸡扑棱棱乱窜,三条腿的金蟾蹦得贼快,还有一条粗得吓人的双头蛇扭着身子钻云缝里去了。
玄诚子嘴角抽了抽,本来想逮个人问问路,这下全跑光了,只能悻悻地打消这个念头。
天庭大归大,他倒不至于迷路,顶多顺着原路往回摸。
可还没走出几步远,四面八方又是乌泱泱围过来一大片天兵天将。
领头的是个穿金甲的妖神,瞪着眼吼道,就是你把天狱掀了,还打伤几十万天兵?
玄诚子斜了他一眼,嘴角挂着一丝笑,没搭话。
那金甲妖神被他这眼神看得心里直冒火,手一挥大喝道,给我拿下!
一群天兵天将嗷嗷叫着往上扑。
然后齐刷刷倒飞出去。
玄诚子身后悬着两杆大旗,一杆玄黄色,一杆玄红色,随风猎猎作响。
两杆大旗立在那儿,甭管啥法术还是宝贝,愣是摸不到他一片衣角。
反观玄诚子,随手那么一挥剑,大片大片的天兵天将就跟下饺子似的往下掉。
元明文举天跟七曜摩夷天一个德行,天上噼里啪啦落人,地上金砖银瓦的宫殿哗啦啦塌了一片又一片。
眨眼工夫,玄诚子已经杀穿到了玄胎平育天。等他拍拍屁股走人,这层天上横七竖八躺满了天兵天将,疼得直哼哼。
就连那些穿着金甲的妖神,一个个也是撞塌了好几座大殿,鼻青脸肿趴在地上,眼睛一翻彻底没了动静。
再说皓庭霄度天这边。
妖皇殿里头,帝俊正歪在龙椅上听汇报。底下白泽、鬼车这几个妖圣,还有几十个天兵统领,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着地上妖国的进展。
这计划说白了就是针对巫族的套路。天庭拼命在地上铺妖国,把洪荒各族的力气全拧成一股绳,一点点磨巫族的血。
钝刀子割肉,今天削你一个,明天宰你俩,生生把巫族战士的数量往下耗。
说白了就是瞅准了巫族一个毛病——单个儿能打,但人丁稀少。那些巫族全是天生地养的玩意儿,本事大归大,可生孩子费劲得很。
死一个少一个,每一个都是心头肉。
正说着呢,一个灵官火烧屁股似的冲到殿门口,急得直跳脚:“陛下!出大事了!”
白泽鬼车几个妖圣齐刷刷扭头看过去。
帝俊眼皮都没抬,慢悠悠问了句:“什么事儿?”
到了他这个境界,真要是捅破天的大祸,他自己心里早就有数了。既然一点感应都没有,那能叫事儿?
那灵官扯着嗓子喊:“镇守天狱的不廷胡余统领派人来报,有人闯进去了!劫走一个重犯,还把那乾坤镇巫大阵给轰碎了……”
帝俊眉头皱了一下,声音沉了几分:“哪个祖巫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