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那架势,八成真动了手。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这种事他们俩干得出来,广成子和赤精子那身份,那性子,拉不下这个脸。
玄诚子也不点破,笑着说了句“辛苦”,招呼众人先坐下。
白鹤提着茶壶挨个斟茶,那帮被硬拽来的截教弟子,眼睛直勾勾盯着杯里的茶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早知道有这好东西等着,打死他们也用不着人拉!
人来得差不多了,玄诚子站起来,目光扫过全场,脸色一整:“诸位师弟师妹,昨日之事你们也都清楚,教主圣人把这护法的担子交到了我手上。”
他顿了顿,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楚:“我既然接下这差事,那就得干出个样子来,不能辜负师叔一番信任。”
“今天请大家来,就为宣布一条宗旨——凡有挑拨三教关系、破坏同门情谊者,查实一个,逐出一个,绝不手软。”
“另外还有四大戒律——不许顶撞师长,不许同门相残,不许滥杀无辜,不许淫邪暴虐。”
他目光一沉:“犯了规矩的,该罚就罚;情节严重的,扫地出门;罪大恶极的,直接灭了他形神。”
说完,他挨个看过去,每个角落都没放过。
“诸位有什么意见,现在尽管提。”
底下鸦雀无声。
谁脑子有病这时候跳出来唱反调?
人家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摆明了告诉你这就是规矩,你照着执行就是了,哪还有你说话的份儿。
不过对这套规矩本身,绝大多数人心里是服气的。
也就有那么三五个人,眉头悄悄皱了起来,心里犯嘀咕:“这规矩只管咱们截教弟子,要是阐教那边先来挑事儿呢?”
可这话到了嘴边,转了几圈,还是咽了回去。
谁也没那个胆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问出来。
玄诚子见没人吭声,接着往下说:“我知道师叔收弟子向来不拘一格,不管你们什么出身来路,只要诚心求道,一概收入门下,还费尽心思替你们炼制法宝……”
但我先把丑话撂这儿,甭管师叔多疼你们几个,谁要是敢坏了规矩、碰了戒律,我下手可不会留情面!
底下那群截教弟子个个绷紧了身子,老老实实弯腰回话:“多谢师兄提点,我们绝不敢犯!”
玄诚子嘴角一扬,目光扫过广成子、赤精子和羽翼仙。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现在我替师尊传话,把阐教的宗旨和戒律一条条说清楚……”
这话又原封不动当众念了一遍,搞得大伙儿也分不清到底是玉清圣人的意思,还是他玄诚子自个儿拿主意。
可这帮截教弟子倒没啥意见,心里那点别扭早就散干净了。
广成子、赤精子、羽翼仙仨人也规规矩矩拱了拱手:“谢师兄教诲,我们绝不敢犯!”
玄诚子点点头,脸上带着笑:“行了,各位师弟师妹回去慢慢修吧。”
一伙人朝他行过礼,三三两两散了个干净。
看着他们走远的身影,玄诚子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弧度。
这才哪到哪儿啊,迟早把你们一个个收拾得兄友弟恭,仁义礼智信样样不缺,全成玄门顶呱呱的好弟子!
自从那一条宗旨加四条戒律颁下来,以前那些横着走的截教弟子总算收敛了不少。
可总有刚进门的新刺头不服管,为了抢山头大打出手,连自家同门都敢下狠手。
玄诚子也不惯着谁,查明白了直接收拾带头闹事的。
百来年功夫,十几号截教弟子给他直接踢出师门,另有近百号人被罚去干杂活。
挑水、浇松、种桃、烧火、扇炉子、看丹炉……全包了。
这些活儿原本是小道童干的,搁在这些心高气傲的弟子身上,打脸不疼但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当场就有不服气的跳出来闹,结果全被玄诚子一巴掌摁了下去。
不肯老实改造的,统统卷铺盖滚蛋。
被罚的也不光新人,几个老资历的照样栽过跟头。
金光仙、虬首仙、灵牙仙仨人切磋时下手太黑,把人打得半死不活,被罚去白干千年苦力。长耳定光仙更惨,哄骗好几个刚入门的小师妹,让玄诚子逮住狠狠收拾了一顿,要不是那几个姑娘心软替他求情,早就被撵出山门了。
除了收拾人,玄诚子也没少张罗好玩的团建。
迷阵逃脱、魔人杀、谁是卧底、游戏王……花样多得让人眼花缭乱。
那些喜欢安静雅致的师弟师妹,也有去处。围棋社、音律社、书画社、经义社轮着办交流活动,定期聚一聚。
为了勾人来参加,玄诚子可没少掏腰包,灵宝灵果跟不要钱似的往外送,就为了哄着一帮师弟师妹玩得开心。
奖品这块儿,全是从碧游宫那位教主圣人那儿掏出来的。
本来这些灵宝就是打造出来,打算发给刚进门的贰⑼棋刘镹1彡VII I轳那帮弟子的见面礼。
可谁想到,活动一场接一场搞得停不下来,连上清圣人都忍不住嘀咕了——我堂堂截教扛把子,圣人级别的牌面,咋就混成灵宝供应商了?
玄诚子那家伙,嘴皮子一碰,脑子一转,就整出些看着挺带劲的活动花样,结果呢,累死累活加班加点炼宝贝的还得是我。
不过让通天心里舒坦点的是,玄诚子每回把灵宝当奖品发到弟子手上时,总得磨破嘴皮子夸这东西的来头,讲他这个教主圣人为了炼这些玩意儿费了多少心血,听得那帮拿奖的弟子眼眶直发热……
瞅着玄诚子讲得跟真事儿似的,通天自己都快信了。
炼这种档次的灵宝,不就是随手一挥的事儿吗?
怎么到他嘴里,就成了跑遍洪荒犄角旮旯才算凑齐材料,再熬上千万年功夫才炼出来的玩意儿?
真是一点排面都没了!
不过他也懂玄诚子的良苦用心,这么整,说白了就是想让弟子们记住他这师尊的恩情。
这叫什么来着?
对了,不忘本!
打从玄诚子接下截教护法这担子,一连串狠手整顿下来,全教的精气神都换了样儿。
以前呢,弟子们各占各的山头闷头修炼,顶多三五个凑一块儿拉帮结派搞小圈子。
如今被玄诚子这么一收拾,弟子们之间的热乎劲儿肉眼可见地涨了,和气劲儿也上来了。
修炼的空档,经常能瞥见大伙儿呼朋唤友,在山林野地、清水溪边喝茶唠嗑论道,拨弦下棋,那架势还真有点世外高人的悠闲味儿。
当然啦,这中间也惹出过不少幺蛾子。
尤其是搞那种拼胜负的比赛时,不少弟子在背后使小动作,为此还闹出过不小的火气。
碰上这种事儿,玄诚子那手可是半点没软过,收拾起来毫不含糊。
“社区服务”这套惩罚,早就把人心给钉死了,越是那些混不吝的刺头,越怕这招。
可他们怕归怕,躲也躲不掉。
那些被一脚踢出师门的,就是现成的反面教材。
折腾了几回之后,截教弟子们算是被逼着学会了和和气气相处,学会了张嘴讲理,而不是抡拳头。
不过也有人对玄诚子这套又打又拉的玩法不买账,可也只能把一肚子火压在心底,暗戳戳等着时机。
在他们瞧来,眼下跳出来跟玄诚子对着干,那是脑子有坑。
没那个资格,也没那个硬实力跟他掰手腕。
真说有那个能耐和他碰一碰的,整个截教上下,也就那一位罢了。
昆仑山南边儿藏着条幽静的山谷,灵气浓得都快滴出水来了。谷里灵兽溜达来溜达去,奇花瑶草遍地都是,老藤古树盘得乱七八糟,看着就透着股仙气儿。中间还卧着一潭碧水,水面飘着一朵朵金莲,开得那叫一个灿烂。
大清早太阳刚冒头,池子里的水就泛起了金光,一层薄薄的雾气被日头一晒,腾腾往上飘。岸边的瑶草吐着香气,鲜花也争着绽放,这地儿安静得跟画儿似的。
池边坐着一个又高又壮的年轻道士,闭着眼,脸上线条硬朗得很。这人就是多宝道人,截教的大师兄。
猛地,多宝道人把眼睛睁开了,一道锐利得吓人的剑光从他眼里蹦出来。池塘上头凭空裂开一条大缝,大概一丈来宽,就像有人拿刀子把天给划开了一道口子。那条裂缝直直朝上蹿,一直跑到人眼睛都望不到头的地方才消失。
“恭喜多宝师兄证得太乙道果!”山谷外头传来一声兴高采烈的喊声。
洪荒这地方天地稳得跟铜墙铁壁似的,想撕开空间,非得练到太乙金仙那个层次才行。多宝道人刚才那一剑的威力能把天劈开,这就是他证得太乙道果最硬气的证明。
“长耳定光仙?”多宝道人感觉到来人是谁,随口说了句:“进来说话吧。”
一阵轻风扫过,池面上的水起了层细纹。长耳定光仙的身影出现在湖边,后面还跟着好几个生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