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河?”少年低声念叨了一句,他也不清楚这儿到底是不是自己要找的终点,可面前这家伙浑身那股子邪气已经说明白了,就算这儿不是老巢,也绝对脱不了干系。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又一道声音飘了出来,劝他回去吧,说这地方不是他该踏足的。
少年站在魂河边上,脚底板跟钉了钉子似的,一步都不带挪的。这地方阴森得能吓哭鬼,可他偏偏就是不肯走。
他猛地仰起脑袋,直勾勾盯着前方那两座山一样高的身影,嗓门压得低低的:“这儿有没有轮回这回事?”
对面一个满脸褶子的大个子先愣住了,随即跟听见了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话一样,笑得浑身直颤:“轮回?你在魂河这儿找轮回?做梦呢吧!这条河里淌着的全是死人跟堕进黑暗的倒霉蛋,哪来的轮回给你!”
少年听完,眼里的光“唰”地就熄了,脑袋都耷拉下来几分。可没等两尊大能缓过神,他整个人从里到外烧起来一股不怕死的狠劲儿。
“行,既然你们这儿没轮回,那这条破河还留着干啥!”他手腕一翻,长剑出鞘,剑尖直直戳向那两座大山,周身的杀气跟开了闸的洪水似的,哗啦啦往外涌。
“不知死活的东西!我魂河从开天辟地那天起,还没人敢拿剑指着我们!你今儿个就把命搁这儿,镇压河底万万年吧!”两尊大能气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手里不知啥时候多了两件老古董般的帝器,那威压跟天塌下来似的,沉重得能把人骨头压碎。
魂河这块地界,从古至今就没出过这种愣头青。不把这小子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往后谁还把魂河放在眼里?
少年嘴角一撇,就甩了仨字儿:“废话多!”话音没落,他整个人跟离弦的箭似的冲上前去,手里那把剑舞得虎虎生风,剑意跟海浪一样一浪高过一浪,把上苍这半边天都给搅得变了颜色。
远处,不少沉睡的老家伙们被这股动静惊醒。一座破山洞里,一个浑身绕满腐臭气的老头儿从棺材里硬生生坐起来,眯着眼望向天边:“啧啧,魂河那边居然有人敢动手?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魂河上空,少年已经和那两尊大能缠斗成一团,金色剑光和黑色血气搅在一起,震得苍穹都在颤抖。发布页LtXsfB点¢○㎡
“剑落星辰!”少年大喝一嗓子,手里长剑一抖,天上就跟下雹子一样,无数闪亮的大星一颗接一颗往下砸,密密麻麻,像要把魂河填平似的。
那两尊大能冷笑一声:“魂河不朽!”话音刚落,河里翻涌出一片滔天血浪,跟活物一样窜上半空,结成一层厚实的罩子,把俩人捂得严严实实。
大星砸在那层血罩上,只荡起几圈水波纹,动静不小,可压根没伤到里头一根汗毛。
少年压根没慌,脸上连一丝失望都找不着。他太清楚了,魂河这帮家伙能在诸天万界横着走这么多年,靠的可不是运气。能从那种杀人不眨眼的鬼地方杀出来的天骄,哪个没两把刷子?要真一剑就把对大能拍扁了,那才叫见鬼了。
这地方灵气浓得化不开,不朽物质到处都是,说白了,就是头猪搁这儿趴上几万年也能修成仙。可真要踏上称帝那条路,光有时间屁用没有,没有那股子不服输的狠劲,没有老天爷赏饭吃的天赋,熬到死也白搭。
魂河上头,三尊不朽帝打得天昏地暗,少年一个人扛两尊大帝,虽然有点喘不上气,但愣是咬牙没退半步。
打着打着,诡异的事来了。这少年的战力跟开了闸似的,蹭蹭往上窜,好像永远探不到底。最开始那俩帝还能压着他打,可这会儿,局面整个翻过来了,变成少年一个人追着俩帝揍。
“幽帝!你他妈还看戏呢!”
血帝硬接了一剑,整条手臂都在发麻,低头冲着魂河底下扯着嗓子吼。再这么打下去,光靠他和弑帝两个人,还真镇不住这怪物。
话音落下,河面炸开,一尊身影从底下缓缓升上来,目光冷幽幽地扫了一圈,张口就是嘲讽:“血帝,你是越活越怂了。你跟弑帝俩人都搞不定一个毛头小子,传出去也不嫌丢人。”
“少放屁!要上就上,别搁那儿逼逼叨叨!”弑帝刚挡住一剑,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这孙子在底下看了半天戏,这会儿还落井下石,谁听了能不窝火。
幽帝没搭理他,手里长矛往上一抬,眼神带着股子漫不经心:“小子,你有资格让我亲自动手。报个名吧,好歹让我知道杀的是谁。”
少年一声大喝,声浪震得魂河翻涌:“杀你的人,荒!”
他提着剑就冲了上去,管他前面站了几个人,他脑子里就一件事,把这些黑暗的源头一个个全剁了。
幽帝听完直接乐了,长矛往前一送,寒光点点带着不朽帝的大道法则压下来,整条魂河都跟着翻起了巨浪。他声音响彻天地,带着一种“我是你爹”的淡然:“颂我真名者,轮回之中见永生。荒?呵呵,真是个笑话。”
轰!
长矛化作擎天巨龙,跟荒手里的长剑撞在一起,炸出来的余波让整片苍穹都在抖。
荒被震退出去亿万里,稳住身形的同时咧嘴来了一句:“你这嘴碎的样子,倒让我想起一个老熟人。”
话说完,他手上动作更快了。
“他化自在,他化万古!”
时间长河轰然动荡,两道模糊的身影从河水中一步步走出来。一道来自过去,一道来自未来,长得跟荒一模一样,手里同样提着剑。
三尊荒并排而立,目光齐齐锁定对面三尊不朽帝。
下一瞬,六道身影撞在一起,大道法则像疯了似的往外炸。要不是这方世界底子够硬,空间牢得离谱,就凭这四人的火力,怕是整片天地都得当场碎成渣。
魂河上面,荒一个人顶着三尊不朽帝在干。就算他再猛,这会儿也显出了点疲态,白衣都快被血染透了,可他那眼神里头全是战意,压根没打算退半步。
“荒,今个你跑不掉!”弑帝吼了一嗓子,长枪一抖,万道都快崩了,空间跟水波纹似的直晃。另外两尊帝也跟着一起往前压,三打一,摆明了要把荒往死里整。
荒一声不吭,浑身是血也不管不顾。他心里头清楚,自己不能倒,肩上扛的东西太多太多了。
血帝这时候喊了一声:“跪下!拜帝者轮回路上得永生!”他瞅着荒那副惨样,嘴上说得硬气,其实自己也狼狈得很。但三尊帝轮流扛伤害,表面看着凄惨,实际没伤到根本。
“那本座是不是也得跪一个?”
一道声音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语气轻飘飘的,还带着几分戏谑。可这声音落在四尊帝耳朵里,就跟平地炸雷似的。
幽帝猛地扭头往声音那边看去,只见一道身影不知啥时候站在了那儿。通体被迷雾罩着,看不清脸,也摸不透修为深浅。诡异的是,好像他从一开始就在那儿站着,压根没人注意到。
“你谁啊?这是魂河的事,外人瞎掺和没你好果子吃!”血帝眯着眼盯着那个神秘人。他虽然搞不清对方来路,但心里明白,能出现在这儿的,肯定不是魂河这边的人。
魂河啥时候有过朋友?敌人倒是一抓一大把。只不过那些人忌惮魂河的底子,一直没人敢真动手。血帝想着用魂河的招牌镇镇场子,让这来历不明的家伙掂量掂量。
“魂河?好吓人哦。”神秘人嘴上说着害怕,下一秒铺天盖地的威压就跟山崩似的砸下来。三尊不朽帝当场脸色就变了,这威压压得他们跟大海里的破船一样,随时能翻。
“祭道……你是祭道强者!”三尊帝的声音都带颤了,脸上写满了惊恐。
荒听到这三个字,眉头微微一皱。他一直以来都认定帝境就是修行的顶点了,可看那三尊不朽帝吓成这德行,再加上这股子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威压,他心里头冒出来个念头:难道帝境上边还有更高的存在?
荒心里不但没慌,反而烧起一股子劲儿。他默默地想着:这条路,我迟早也要走到那个位置上去。
“这位大人,您大驾光临魂河有什么吩咐?只要用得着咱们的地方,二话不说,赴汤蹈火!”
三尊魂河的不朽帝看到祭道级别的狠人,腿肚子都在打颤。打?做梦呢!跑?坟头草都长三米高了!还不如老老实实听听这尊大神想干啥,要是能满足就赶紧办,免得人家一个不顺心把魂河都给掀了。
神秘人压根没鸟那三个发抖的帝,目光直直锁在少年荒身上,眼里神光直冒,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藏似的,饶有兴趣地问了句:“小伙子,你叫荒?”
荒一点都没被这祭道大能的气势吓住,反倒来了兴致。这被雾包得严严实实的家伙到底长啥样?他想透过那层雾气看穿对方的真面目。可实力摆在那儿,他看得穿才怪!连重瞳者来了也是白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