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停下脚步,随手拉了一下因果线,前后因果瞬间就清楚了。发布页LtXsfB点¢○㎡他低头望了一眼时间长河之下的上苍之上,视线最终却落在荒被困住的那片未知之地。那地方是被无始硬生生送过去的,得等上一段时间,荒才能自己摸出来。
时辰想了想,还是转身回了时间长河里头。缘分没到,先不着急见荒。眼下最要紧的,是回去把那个叫无尘的小子料理干净。
毕竟无尘敢把虚无噬元兽一族给引到混沌世界的门口来撒野,那就别怪时辰亲自教教他做人的道理。
而在混沌世界外头的茫茫虚无之中,因为无尘这么一搅和,盘古他们跟虚无噬元兽一族全都停了手,正大眼瞪小眼地僵在那儿。
盘古他们一收手,虚无噬元兽那帮家伙总算能喘口气了。刚才那股压迫感简直要人命,混沌魔神这群狠人根本不是对手啊。兽皇这会儿肠子都悔青了,没事跑来招惹这方大界干啥?在自己老窝待着不香吗?
至于那个被时辰压着的皇子,兽皇早就不惦记了。没了就没了呗,回去再生一个不就完事了。
“想从我们手里救这些畜生,你怕是没那么大面子。”
盘古瞥了无尘一眼,语气冷得很。虽说对方张口就说认识时辰,但盘古总觉得这人藏着什么心思,说话也不带什么好脸色。他佩服时辰归佩服时辰,可这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家伙,光凭一句话就想让他给面子?门都没有。
“吾若非要这么做呢?”
无尘脸色沉了下来。他算看明白了,盘古这帮人压根没把他放眼里,就算搬出时辰的名头也不好使。
“那你怕是也得留下。”
话音还没落,时间长河猛地在虚无中炸开,一道宏大的声音从河面上砸了下来。
“时辰道友!”
盘古他们一听这动静就知道谁来了,那声音熟得不能再熟。
“时辰!”
无尘脸一下子就绿了。他千算万算,怎么也没想到这尊煞星会这时候杀出来,这直接把他所有布局全打乱了。
“你还真是找死,敢提吾的名号。”
时辰从时间长河上一步迈出,嘴角挂着玩味的笑。他真搞不懂这无尘是蠢还是太自信,竟敢在这种地方喊他的名字,这不摆明了告诉河里的时辰他在堵人嘛。发布页Ltxsdz…℃〇M
“哼,没想到你来得还挺快,那咱们以后再说!”
无尘眼神阴冷地盯着时辰,脚下突然冒出一圈诡异大阵,浑身大道气息翻涌,眨眼间就把自己和兽皇裹了进去。
“你觉得自己跑得了?”
时辰笑呵呵地看着他,压根没当回事。只一瞬间,时间和空间两道大道同时弥漫开来,把整片虚无都给封死了。
“什么!该死!”
无尘前一秒还挂着笑,觉得自己稳了,下一秒直接傻眼。他发现自己跟大阵的联系被硬生生切断,他和兽皇被困进了一片完全陌生的空间里。
到这一步,无尘就算再蠢也明白是时辰动的手脚。可他怎么也想不通,对方居然能打断他精心准备这么久的传送阵。
“跑啊,接着跑,吾看着。”
时辰笑眯眯地盯着气急败坏的无尘,那表情就跟逗猴似的。
时辰压根没把无尘当盘菜,要不是这货这次蹦跶得太欢实,他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说到底,无尘在他眼里就是只大号虫子,随手一捏就能碾成渣的那种。
“时辰,这次算我栽了,可你真觉得自己能弄死我?”
无尘气急败坏地缓过神来,脸上又挂上那副云淡风轻的笑,活像啥都在他掌控里似的。
他这心里头也真就挺踏实,压根不信时辰能把他怎么样,凭的就是从兽皇那儿弄来的那滴精血炼成的丹药。
两人本来就因为这皇族精血闹掰了,这回他还打算靠这药丸子翻盘。
“我干啥要杀你?”
时辰摆出一张“你配吗”的脸,直愣愣瞅着无尘,无尘当场就懵了,脑子里愣是转不过这个弯来。
“你……你不弄死我?”
无尘一脸见鬼的表情,时辰这话给他整不会了,他本来算准了对方该恨不得剁了他才对,可看这架势又不带半点儿假的。
这会儿无尘都开始犯嘀咕,是不是背后还有人插了一脚,不然时辰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过他。
“知道啥叫最狠的收拾吗?”
时辰嘴上笑得人畜无害,眼底却冻得跟冰碴子似的,明摆着告诉无尘,这事儿没那么容易翻篇。
“时间永驻,生生世世困死你!”
话音一落,无尘和兽皇四周的时间之力炸开了锅,密密麻麻刻着时间符文的锁链凭空冒出来,直接缠住俩人的手脚。
“这啥玩意儿!”
无尘和兽皇脸上同时变了色,那锁链传来的扯劲儿让他们心里直发毛,虽说不晓得要被拽去哪儿,但直觉告诉他们,那地方肯定不是什么好去处。
“滚去时轮里好好反思去吧。”
“别!”
时辰手一抬,无尘和兽皇被锁链拖着往前拽,半空里冒出一扇青铜古门,眨眼功夫两人就被吞了进去,连个响动都没留下。
这地方是时辰无意中撞见的,里头空荡荡的啥都没有,连时间都凝在那儿动弹不得。
活物要是闯进来,除了脑子还能转悠,浑身上下全给你冻得死死的,无尘和兽皇这辈子就只能杵那儿,连根手指头都别想动,更别说跑出来了。
至于外人想摸进去,除非时间法则玩到时辰这个份儿上,不然连门儿都感应不着。
妖族那边憋着劲儿要对人族动手,洪荒大地上的祸事眼看着就要烧起来了。
巫妖两边都在暗中憋着劲头囤积兵力,为即将掀起的血战做足了准备。这场仗,谁赢了,谁就是洪荒天地的主宰,谁输了,就得被踩到泥里永世翻不了身。
可就这个节骨眼上,一个不起眼的妖族小兵出了岔子。那天他跟往常一样吞了个人族,随手把沾血的兵器往腰上一挂。结果碰上巫族的巡逻队,两边一言不合就动了手。打着打着,那小妖愣住了,手里的兵器不知咋回事,竟然轻轻松松就划破了巫族那身硬皮。
这一下,小妖自己都懵了。他瞪大眼睛盯着手中那柄泛着血光的刀,脑子里轰的一下炸开了。他像是发现了天大的秘密,兴奋得浑身发抖。
消息自然是藏不住的。没两天工夫,妖族上头几个高层全知道了这件事,各个眼睛亮得像狼。
九天之上,娲皇天。这是女娲成圣后开辟的一方小天地,也是她清修的道场。这一天,妖族的三个顶梁柱全来了,帝俊、东皇太一,还有女娲的兄长伏羲。
女娲端坐云床之上,目光平静如水,扫了一眼来人,语气不咸不淡:“天帝来我这儿,有事?”
其实她心里跟明镜似的,对方打的什么主意,她一清二楚。但这话不能由她先挑明。
帝俊也不绕弯子,几句话就把来意说透了。毕竟女娲是人族的缔造者,这事儿绕不开她。
女娲瞥了一眼旁边的伏羲,随后冲帝俊淡淡开口:“这事你去问老子师兄吧,他才是人教教主。”
这态度,既不点头,也不摇头。
东皇太一张嘴还想再争两句,却被帝俊一把拽住。他满脑袋问号地看向兄长,帝俊只轻轻摇了摇头,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别多说了。
“多谢女娲圣人。”帝俊说完这句,拉着东皇太一转身就走,步子又急又快,像是想通了什么关键。
伏羲见两位皇者离去,正要起身跟上去,身后却传来女娲的声音:“哥哥。”
他回头,一脸不解地看着自家妹妹。
“这事儿你别掺和。就在我这儿住几天吧,咱兄妹俩可好久没坐一块儿说说话了。”
话音落下,娲皇天已被层层禁制封死。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也别想出去。
娲皇天外,东皇太一憋了一路,实在忍不住了,扭头盯着帝俊:“大哥,咱们正事还没办完呢,你拉我出来干啥?”
帝俊头也没回,只丢下一句:“去太清天。”
这一路,他半句话没再多说。太清天外头,两人远远就瞧见一个仙童模样的少年候在门口,像是早就算准了他们会来。
帝俊走上前,语气客气:“劳驾,我们求见太清圣人,麻烦通报一声。”
帝俊朝那仙童拱了拱手,心里头虽然瞧不上这小屁孩,可眼下求人办事,面上总得过得去。
“你就是妖族那位天帝吧?我家老爷让我捎句话,说一切自有因果,你们做事别太过分就行。”
那仙童把小眼神在帝俊和太一身上来回扫了好几遍,才端着副大人的派头说了这么一句。
说白了,太清圣人老子压根懒得见他们,可这事儿也没直接给否了。
此刻太清天里面,老子坐在丹炉跟前,手里蒲扇不紧不慢地扇着微风。
“一切早就是定数了,改不了啊,改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