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惜,许大茂那方面早就力不从心。发布页Ltxsdz…℃〇M
秦京茹正值如花似玉、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对丈夫这种“有劲使不出”
的状况,心里的不满早已积攒到了顶点。
听许大茂还在喋喋不休地抱怨傻柱。
她眉头紧蹙,语气里满是嫌弃与不耐:
“跟何雨水那个混不吝的东西计较什么?你心里没点数吗?”
“跟他置气,显得咱们格局低,落了下乘。”
许大茂胸口起伏,那股憋屈劲儿怎么也散不去。
他咬着牙,眼神阴鸷:
“不行!这事儿没完,我得找个由头,好好给他上一课!”
秦淮茹在一旁听得直翻白眼。
真是朽木不可雕。
以前总觉得这人有点小聪明,如今看来,脑子简直比驴还轴。
秦京茹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劝道:
“你就别在那儿钻牛角尖了。”
“换个思路想想,你们电影院不是正缺人手吗?”
“帮棒梗谋个职位,把他弄进去。”
“这孩子刚插队回来,整日闲晃悠,正好缺个正经营生。”
许大茂眯起眼,斜睨着妻子。
心里警铃大作。
这女人脑子是不是进水了?故意给自己挖坑呢?
他狐疑地追问:
“傻柱前脚刚坑过我,后脚你就让我帮他的养子?”
“是不是秦淮茹那个狐狸精找你谈条件了?”
“早跟你说过,离贾家那摊子烂事远点,你就是不听人言!”
秦京茹恨其不争地瞪了他一眼:
“动动你的脑仁儿,别全是浆糊。”
“你没瞧见,棒梗现在对傻柱那是相当抵触?”
“咱们眼下无子嗣,总得为晚年打算吧?”
“你看易中海,靠的就是收养孤儿养老送终。”
“你把棒梗安 电影院,让他欠你一个人情。”
“平日多照拂几分,等他长大了,念着你的恩德,将来我们老了病了,他不尽心伺候才怪?”
“怎么就这么死脑筋,看不透这层利害关系!”
这番话,如同惊雷般在许大茂耳边炸响。
他眼睛猛地一亮。
对啊!
怎么就没想到这一招借刀 的妙计!
既报了仇,又得了实惠,还能未雨绸缪。
许大茂心中狂喜,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靠近妻子,分享这份喜悦。
却被秦京茹毫不客气地一掌推开:
“滚一边去!”
她满脸厌恶。
眼前这个男人,多年以来始终无法满足自己,此刻却还要来动手动脚,实在令人心烦意乱。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秦京茹心中暗骂:
“一个个都是废物,只会把气氛搞得尴尬,半点滋味都尝不到。”
……
次日清晨。
阳光洒在杨锋的修理铺门口。
他正低头摆弄着手里的零件,大门突然被推开。
大伟领着一男一女走了进来。
这对夫妻看起来四十岁上下,衣着朴素,神情拘谨,一看就是老实巴交的本分人。
男的叫王大柱,女的唤张翠。
“瞧见没?这位是锋哥。”
黄建伟下巴抬得老高,眼神里透着股暴发户式的得意。
“他罩着你们,这活儿就是送上门的饭票。”
“但脑子得管严点。”
“看见的烂在肚子里,漏半个字出去,后果自负。”
这笔钱到手后,黄建伟的气焰确实涨了不少。
以前还端着点架子,现在倒是敞亮。
杨锋冷眼旁观,懒得拆穿。
正好让这 去唱黑脸。
那对修收音机的夫妻面如土色。
之前被黄建伟恐吓过,此刻再看杨锋阴沉的脸色,更是抖如筛糠。
显然,他们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两人连连点头,声音发颤:
“懂!我们心里有数!”
“老板放心,绝对守口如瓶。”
杨锋没接话,只挥挥手示意开工。
夫妻二人虽然手脚僵硬,但手艺确实过硬。
拆解、焊接、调试,动作行云流水。
杨锋随手将几件杂事扔给他们处理。
看着那对夫妻忙碌的背影,黄建伟长舒一口气。
他凑到杨锋身边,压低声音:
“锋哥,有个麻烦事。”
“最近总有人来蹭热度,想从我这儿分杯羹。”
“对方底子不薄,不知怎么探听到我发财的消息。”
“我已经让人给大毛和二毛打过招呼,那帮孙子吃瘪了。”
“肯定给您省事儿。”
杨锋瞥了他一眼。
这事怪不得黄建伟。
怀璧其罪,既然露富,必然招蜂引蝶。
估计是近期挥霍无度,被人盯上了。
他微微颔首,算是回应,随即警告道:
“收着点。”
“如今世道乱,你打了人,对方又有背景。”
“迟早要回来找场子。”
见杨锋没有责怪之意,黄建伟脸上的笑容重新绽放。
他从兜里掏出一把钥匙,献宝似的递过来:
“锋哥,我刚搞来辆二八大杠……不对,是摩托车。”
“虽然是旧的,但性能杠杠的。”
“您骑上它,街上最靓的仔,出行也方便。”
杨锋眉头微挑。
能弄到摩托车的渠道,确实硬。
但他直接摆手拒绝。
在这个年代,摩托车等同于后世的路虎揽胜,拉风程度满分。
可杨锋并不稀罕这种虚荣。
想象一下,冬天骑着敞篷摩托炸街。
寒风像刀子一样往骨头缝里钻。
帅是一回事,冻成狗是另一回事。
正想着,院门外传来动静。
大毛和二毛推着三轮车进了院子。
车上没装收音机。
而是堆满了铁家伙。
电焊机、钢管、不锈钢板材、粗电缆……
全是杨锋之前让黄建伟搜集的材料。
卸货完毕。
杨锋挽起袖子,径直走向工具堆。
他的目标很明确。
造一台取暖器。
起因很简单。
之前在灯泡厂,他见过那种石英灯管。
发热效率极高。
材料齐备,想法落地。
杨锋拿起焊枪,火花四溅。
他要制造一个小小的太阳。
球面反热板是最难啃的骨头。
得把铁皮敲出弧度,才能精准聚拢灯管散发的热量。
杨锋手头没冲压设备,只能靠一把铁锤,一下下手动錾打。
但这丝毫不影响他的大师级手艺。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五个灯管,他就一口气整出了五台成品。
半天功夫。
五台取暖器整齐排列在案头。
外观虽显粗糙,毫无后世产品的精致感,但核心功能却一应俱全。
伟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趁杨锋埋头干活,大毛和毛俩闲不住,又溜出去继续淘换旧收音机了。
在他们看来,盯着这儿看热闹哪有外头赚钱来得痛快。
通电测试。
杨锋合上开关。
灯管瞬间亮起暖光。
伟起初觉得新奇,直到凑近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热浪,眼睛顿时亮了。
“锋哥,这玩意儿叫啥?”
“取暖器。”
杨锋随手拍了拍机身,“试试手感,这东西销路肯定好。”
伟惊叹不已。
他对杨锋的本事愈发佩服,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鬼点子?
这种从未见过的新奇物件,居然被他凭空造了出来。
市面上绝对找不到同款。
杨锋没多理会伟的惊叹,下午又在这里捣鼓了一阵。
临走时,他拎走了一台取暖器和一床电热毯。
这些东西,自然不是给他自己享用的。
现在的他,体魄早已寒暑不侵,根本不需要这些外物。
天渐渐凉了,他想拿回去给蜜用。
眼下空调还没普及,这类简单的加热设备正好派上用场。
再说修理铺里,王大柱两口子都在,他也无需亲自看守。
屋里堆满了破烂收音机和杂乱工具,实在没法住人。
还是回四合院舒服。
刚踏进后院。
棒梗那小子正一脸得意地往外走。
撞见杨锋,他嘴角的笑意还没收住。
本想无视过去,转念一想两人年纪相仿,而且杨锋还在搞“废品回收”
。
一股优越感涌上心头。
棒梗停下脚步,炫耀道:
“告诉你个好消息,明天我就去电影院上班了。”
说完,昂首挺胸地走了。
杨锋看着他的背影,暗自摇头。
真是个蠢货。
他把行李搬进屋,刚放下东西。
门口阴影处,一道身影鬼鬼祟祟地探出头来。
是当家的。
刚才杨锋回来的动静不小,他在中院听得一清二楚。
院门半掩,杨锋手里提着个网兜,里头滚着十几个鸡蛋。
消息传得飞快,这会儿家里就他一个人,正值午后,四下静悄悄的。
她早就惦记上这头肥羊,奈何杨锋神龙见首不见尾,让她无处下嘴。
今日天赐良机,稍微打扮一番便摸过来了。
身上那件本就单薄的衣衫,又被她故意扯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大片晃眼的雪白。
脸颊滚烫,心里却给自己鼓劲:
“别怂,能成!”
脚步放轻,侧身闪进了屋。
门一关,当的目光就没离开过桌上那兜鸡蛋,眼珠子都快粘在上面了。
“锋哥,买这么多蛋呢?”
“你家伙食真不错。”
杨锋对她的闯入毫无意外。
刚才她进门时,那股子暧昧的气息就飘进来了。
他扫了一眼,淡绿外套配白衬衫,领口大开,春光乍泄。
下身紧身长裤,将那双圆润饱满的大腿勾勒得淋漓尽致。
妆画得不算精致,但胜在年轻鲜活,那张脸透着股子娇媚劲儿。
杨锋懒得玩虚的,开门见山:
“想要蛋?”
“行啊,先考考你吃蛋的本事。”
房门落锁,隔绝了外头的风声。
屋内传来细微的水声,夹杂着压抑的喘息。
收音机里正放着《康定情歌》,歌声悠扬:
“跑马溜溜的山上……”
声音渐渐变得急促,随后又归于平静。
看来底子好,学东西就是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