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头,看向黄建伟,轻声说道:
“多谢。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黄建伟摆摆手,一脸后怕:
“别谢我,是锋哥让我这么办的。”
“我要是自己拍板,回去我爸能把我腿打断。”
顺着黄建伟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一个身形挺拔的青年正站在不远处。
手里也攥着一个档案袋。
秦水烟脚步顿了顿,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向杨锋。
走到跟前,她腰身弯得很低,行了个标准的礼。
“锋哥,谢谢你的帮忙。”
“这份恩情,我记下了。
日后若有差遣,请尽管吩咐。”
她很清醒。
天上不会掉馅饼。
这段时间看透了世态炎凉,知道没人会无缘无故帮人。
杨锋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衣着朴素,神色清冷,一看就是日子过得紧巴。
他淡淡开口:
“报答的话,以后再说。”
“眼下有个赚钱的门路,正经路子,你感兴趣吗?”
杨锋自然也不是闲得没事干。
听黄建伟提过,秦水烟的父亲是文物界的大拿。
这种人脉,留着总没错。
万一将来用得着,这可是个大资源。
再说了,这么漂亮的姑娘,看着就让人舒心。
听到这话,秦水烟眸光微动。
这笔账,秦水烟心里跟明镜似的。
收了好处,便是欠了人情债。
可如今这光景,钱就是她的命根子。
前阵子,她靠着给人浆洗衣物、打些零散工苟延残喘,还得四处筹措父母的治疗费。
哪样不要银子?
既然人情已经背上了,那就别装清高。
秦水烟这人,活得通透且务实。
欠人的总得还,与其躲躲闪闪,不如拼命提升本事,争取早日拥有偿还的底气。
……
杨锋眼光独到,看准了秦水烟这块璞玉。
他让丫头学修收音机,本是想找个人手帮忙。
谁承想,这姑娘悟性极高。
不知是天赋异禀还是遗传了聪明基因,手脚麻利得很。
才不过两日功夫,听杨锋讲透原理,再观摩严实操作一番。
上手便成,动作熟练得让人咋舌。
伟和毛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他们从未见过锋哥这般耐心。
平日里,杨锋性子冷淡疏离,极少对人温和以待。
此刻竟肯手把手教一个女人修电器,实在出乎众人意料。
再加上秦水烟那张脸、那身段,真是惹眼得很。
老大虽看似冷硬,心底却柔软得很呐!
暮色四合,王大柱夫妇告辞离去。发布页LtXsfB点¢○㎡
院中只剩两人。
杨锋停下手中的活计,语气平淡地开口:
“若不嫌弃,今晚便住这儿。”
“独门独院,无人打扰。”
“被褥齐全,还有电热毯和取暖器,夜里不至于冻着。”
秦水烟动作一顿。
她抬起眼眸,静静凝视着面前的男人。
片刻后,轻声说道:
“天寒露重,炉上煨着热水,您泡泡脚吧,驱驱寒气。”
杨锋微微一怔。
目光落在少女脸上。
她极力维持着平静的神色,可耳根处早已染上一层薄红。
那双眸子倔强地迎上来,毫不闪躲。
“行。”
厢房内,雾气氤氲。
铜盆里热气腾腾。
杨锋倚在床沿,秦水烟跪坐在地,双手探入水中。
乌黑的长发顺着脊背滑落,蜿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发梢扫过地面,泛起细微的痒意。
屋内静得只能听见水流声。
无需言语,某种难以言喻的默契在空气中悄然滋生。
氛围暧昧到了极点。
接下来的发展,如水到渠成。
“主人……”
一声低喃,打破了最后的防线。
逆位而上,带着几分生涩,却又异常主动。
杨锋仿佛发现了新大陆。
谁能想到,这副仙气缭绕的外表下,竟藏着如此烈火般的灵魂。
即便青涩,却精准地踩在男人的心尖上。
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让他神魂颠倒。
良久,风声止息。
杨锋长舒一口气,心中暗叹:
这丫头,果然不简单。
就在这时,秦水烟起身。
她赤足落地,随即跪伏在地。
脊背挺得笔直,宛如一株傲雪寒梅。
“能不能帮我个忙?”
秦水烟声音发颤,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
“我想让我父母出来。”
她顿了顿,眼神里满是恐惧与担忧。
“天越来越冷,北方那地方太熬人。”
“上次见他们时,身子骨已经垮了。”
“我怕……怕他们挺不过这个冬天。”
“不管结果如何。”
“以后哪怕做牛做马,我都听你的!”
话音刚落,她双膝并拢,一点点挪到床边。
脑袋低垂着,缓缓凑近杨锋的腿边。
杨锋靠在床头。
目光落在秦水烟身上,眼底掠过一丝复杂情绪。
这丫头,看着矛盾。
既前卫大胆,又保守羞涩。
现在的她,思维似乎有些错位。
是个让人心疼的矛盾体。
清纯中透着欲态。
甚至有点傻得可爱。
“我帮你打听一下。”
“成不成,我不敢打包票。”
“谢谢主人!”
闷闷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浓重的鼻音。
杨锋感觉大腿上一热。
有温热的液体滴落下来。
他伸手,在那如墨的青丝上轻轻按了按。
翌日清晨。
杨锋睁开眼。
身侧空荡荡的。
秦水烟还没醒透。
虽然理论知识背了不少,实战意愿也强。
但体能终究没法跟杨锋比。
此刻的她,像只慵懒的猫。
蜷缩在床角。
一头黑发散乱铺陈,昭示着昨夜的不平静。
后来杨锋才知道,秦家二老并非迂腐之人。
早年还留过洋。
思想相当开放豁达。
秦水烟那些花招。
都是偷偷翻看她母亲带回的外文书籍,自己琢磨出来的。
难怪如此大胆。
也是个肯钻研的主儿。
杨锋摇了摇头,起身出门买早点。
等他回来时,秦水烟已经洗漱完毕。
没了昨晚那股子媚意。
取而代之的是乖巧。
“主人!”
这一声喊出来。
杨锋下意识摸了摸鼻子。
夜里听着不觉得什么。
大白天的这么叫,实在尴尬。
秦水烟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嘴角微扬,轻声道:
“在外面我会收敛些。”
行吧。
确实懂事。
吃早饭时,杨锋顺带问了些秦水烟的底细。
之前两人虽同住,但她忙着学修文物,交流甚少。
这一问才知。
救人的事,或许不用去找她父亲。
别看秦水烟模样水灵。
其实比杨锋还大两岁。
父母被抓时,她已十几岁。
跟着老爸学的文物鉴赏功夫深厚。
搞学术研究可能差 候。
但凭眼力辨真伪、看老物件。
那绝对是行家水准。
就在这时,黄建伟鬼鬼祟祟地摸进了门。
黄建伟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打转,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识相地开口,嗓门亮堂:
“锋哥!嫂子!”
秦水烟被这一声喊得耳根子发烫,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晕。
她性格虽大方,但在黄建伟那炽热的注视下,还是忍不住低了低头。
黄建伟却觉得理所当然。
除了杨锋,谁配得上这般清冷出尘的女子?
哪怕自家老爹是司长又如何?
站在秦水烟面前,那种浑然天成的气质压得人喘不过气。
黄建伟甚至生出几分自惭形秽的念头。
在他眼里,自己活像个乡巴佬。
周围人恐怕也这么想。
杨锋随意挥了挥手。
此时王大伟和张翠也赶到了现场。
杨锋抬手指向秦水烟,语气不容置疑:
“这院子的事,往后全听她的。”
众人眼神交汇,瞬间心领神会。
这两天漂亮姑娘频频出入小院,大家早就猜得七七八八。
如今正主认位,没人意外,只有羡慕。
等王大柱夫妻去忙农活,院子安静下来。
杨锋转头交代黄建伟:
“以后碰见什么老物件,顺手收回来。
让水烟帮着掌掌眼。”
黄建伟点头应下。
京都城里吃这碗饭的人多如牛毛。
反正他要进货,顺道捎上这些古董也无妨。
接着,黄建伟神色变得有些郑重,看向秦水烟:
“嫂子,有句话我得说清楚。”
“之前卡着不办事,真不是我们故意刁难。”
“关于你父母的事,我爸确实无能为力。”
既然成了一家人,该交代的底细得摊开说。
杨锋追问:
“张少虎那边,能说上话吗?”
“虎哥?”
黄建伟眼睛一亮:
“那是相当的硬气。”
“锋哥您可能不清楚,虎哥家世背景深着呢。”
“爷爷在纺织工业部任职。”
“亲爹是中纺集团的总经理。”
“外家更厉害,姥爷是军方高层, 不低。”
“那些舅舅、姨妈,几乎人人都有部队背景。”
“虎哥是同辈里的佼佼者,还上过战场。”
“前途不可限量。”
“听家里长辈闲聊,过完年虎哥就要进公安系统,起步就是副局长,还分管武装警察部队。”
杨锋微微挑眉。
纺织工业部?
这几个字像是一把钥匙,突然打开了他的思绪。
他想起了之前和陈雪茹商量过的那笔买卖。
不知道她那边进展如何了。
改天得去瞧瞧。
杨锋当即拍板:
“那你跑一趟腿,去跟张少虎透个口风,就说水烟的事儿。”
“没问题锋哥,我这就去办!”
黄建伟转身跑得飞快。
秦水烟怔怔地望着杨锋的背影。
眼眶微热,泪水在打转。
救出双亲的念头,像块巨石压在她心口。
如今石头终于松动,透进光来。
杨锋没多留。
“你歇着,等信儿。”
“我有事。”
话音落下,人已经跨出修理铺的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