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发布页LtXsfB点¢○㎡
全场鸦雀无声。
紧接着,徐静理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
“天哪……好可爱啊!”
徐静天年纪尚轻,视线落在那蓬松雪白的狐尾上,眼底满是惊艳。
指尖蠢蠢欲动,真想伸手去触碰那柔软的触感。
陈雪茹此时心脏狂跳,几乎要撞出胸膛。
一旁的侯魁眉头微皱,神色间透着疑惑。
他刚想开口询问缘由。
杨锋却抢先一步,语气平淡地解释道:
“陈姐,这皮毛经过特殊药物鞣制,特意拿来给您验货。”
“但这东西娇贵,最怕灰尘沾染,否则细菌滋生便毁了品相。”
“这般无杂色的极品狐皮,存世极少,需得精心养护才行。”
闻言,陈雪茹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
她连声应和,态度恭敬:
“行,你真细心。
我这就妥善收好。”
话毕。
她佝偻着身子蹲下,动作极轻地去拾那条尾巴。
生怕衣物摩擦发出声响,整个人僵硬得不敢大幅度动作。
心中却在暗骂:
“这 鬼点子真是层出不穷!”
听到这番说辞,其他人自然不再多问。
徐静天也收敛了心思,不好意思再提摸狐狸尾巴的要求。
倒是几位姑娘面面相觑,眼中闪过不解。
如此粗大的狐尾,刚才究竟藏身何处?
若是懂行的人在场,定能嗅出其中的猫腻,窥破 。
唯有秦水烟。
目光幽幽地在杨锋与陈雪茹之间游移。
眸中意味深长。
原来竟是这般光景!
难怪会有那种动静。
秦水烟记忆回闪。
此前杨锋曾提及过尾巴之事。
此刻见那尾巴竟从陈雪茹身上掉落,她岂会不明就里?
主人偏心,竟先让旁人戴上了!
不过……
主人手段确实高明。
秦水烟知晓陈雪茹与徐慧真的过往,清楚这位女士绝非池中之物。
虽年岁稍长,却不见丝毫老态。
反而身段丰满,韵味十足。
这是年轻女孩无法企及的风情。
更关键的是,她不仅貌美,更有能力。
看着陈雪茹此刻脸上洋溢的神采,秦水烟感同身受。
这位阿姨,算是捡了大便宜。
侯魁心头总觉异样,却又说不上来。
他压下疑虑,示意众女在客厅落座。
转身为大家斟茶倒水。
随后,他目光锁定陈雪茹,试探性地问道:
“妈,你脖子上是怎么回事?”
陈雪茹浑身一僵。发布页Ltxsdz…℃〇M
下意识抬手去摸脖颈。
想起方才的荒唐事,她强压下心头躁动,故作镇定道:
“屋里太暖和,蚊子也都活跃起来了。”
“大概是被咬了一口,正痒呢。”
说罢。
她还配合地在脖子上轻轻抓挠了两下,演得惟妙惟肖。
杨锋在一旁,险些没憋住笑意。
陈雪茹瞥见杨锋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心底那股无名火蹭地就窜了上来。
都怪这个 !
刚才怎么就没咬下去呢?
哪怕留个牙印也好,让他也尝尝疼的滋味!
她狠狠瞪了对方一眼,余光却扫过旁边几个姑娘。
徐静理掩嘴轻笑,眼神在陈雪茹身上打转:
“这屋里怎么还有蚊子?”
“我刚才瞧见您衣服挺别致,配色确实好看。”
“就是这穿法……有点太‘前卫’了吧?”
“外头零下几十度,这么露着冻坏了怎么办?”
侯魁听得一愣。
这话什么意思?
不能穿出去?
那他妈刚才在家里,他妈也是这么穿的?
难道出门前特意换的?
还是回来又脱了别的?
杨锋心里跟明镜似的。
再纠缠这个话题,迟早翻车。
真要是让这几个人看出端倪,他丢人倒无所谓。
关键是陈雪茹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他清了清嗓子,强行打断:
“行了,别瞎猜了。”
“这种款式过两天商场就有售。”
“喜欢就去买,别在这杵着。”
“对了,你们跑这儿来干嘛?”
蜜一听这话,赶紧接茬:
“哥,是侯魁说他家有英语书。”
“我们想借来看看,现在机会难得嘛!”
徐静理生怕杨锋多想,连忙补刀:
“哎呀,现在改革开放了,以后肯定要跟老外打交道。”
“多学点外语没坏处,对吧?”
“侯魁,东西呢?快点拿出来!”
“天色不早了,再不走我妈该打电话催命了!”
侯魁原本还想炫耀一下家里的钢琴。
展现一下自己的才华。
可看着屋里这股诡异的暧昧气氛,他识趣地闭了嘴。
转身上了楼。
不多时,抱着一摞资料下来。
这些都是他爹从白头鹰寄回来的。
老头子野心勃勃,早就盘算着把儿子送过去发展。
所以从小就把英语当饭喂。
几个女孩凑在一块,头碰头地翻看教材。
杨锋趁机起身,对着陈雪茹压低声音:
“服装厂那边还得辛苦陈姐盯着。”
“另外有个事,等店开起来,门口立个牌子。”
“收鹅绒和鸭绒。”
“只要最细的那层绒毛,别的不要。”
陈雪茹巴不得这群瘟神早点滚蛋。
连点头如捣蒜:
“好嘞,放心交给我。”
“慢走啊各位!”
“侯魁,你送送他们。”
“我今天累得腿都软了,先回屋躺会儿。”
说完,她甚至不敢多停留一秒。
侯魁那嘴碎得跟个漏勺似的,指不定又要刨根问底。
秦水烟懒得应付,借口要收拾屋子,脚底抹油溜回自己房间。
顺手把客厅里那些细枝末节理了理。
省得待会儿侯魁来了,瞧见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大家面子上都挂不住,尴尬得很。
……
从陈家出来,秦水烟没多留,径直回了家。
杨锋护送徐家三姐妹到了酒馆门口,这才转身往四合院去。
这会儿徐家三丫头心里还直犯嘀咕。
推开院门,动静不大。
徐慧真正听见后头有响动。
店里客流稀少,没什么客人。
当初接手这铺子,她是想让徐静理来帮忙照应。
可后来高考恢复的消息一传开,读书才是正经事,哪能耽误前程。
正好店里伙计人手不够,徐慧真就把以前那几个老熟人又请了回来。
都是熟面孔,干活利索,省去了不少磨合的功夫。
此刻店堂冷清,徐慧真听见后院声响,便放下手里的活计,踱步进屋。
推开门,嗓门里带着笑:“静理、静平、静天,回来啦?考完试感觉如何?今儿个怎么磨蹭到现在才归?”
“明儿个静平和静天还得早起上学呢,下次早些回。”
嘴上念叨着规矩,手里却没闲着,忙着给三个闺女端洗脸水。
这些年耳濡目染,手脚麻利惯了。
好在平日里管教得严,这三个丫头片子虽被宠着,却没养成娇气毛病。
徐慧真照顾得细致入微,但这四个女人也不是只会享福的主。
平日里家里大小琐事,三姐妹也都抢着搭把手。
此时屋里暖意融融,徐静天像个话匣子,叽叽喳喳把白天的见闻倒了出来。
说着说着,话题就拐到了服装厂那块。
“妈,雪茹阿姨好像盘下了个地界,打算开个制衣厂!”
徐静理心里清楚。
她老妈和陈雪茹那是多年的老对头,谁也不服谁。
“制衣厂?”
徐慧真眉头微蹙,动作一顿。
前阵子陈雪茹那店铺突然大张旗鼓装修,连库存布料都清空转让。
她还特意去探过口风,想知道这位竞争对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结果陈雪茹守口如瓶,只留下一句“到时候给你个大惊喜”
。
如今看来,这惊喜怕是成了惊雷——她要搞成衣生意?
徐慧真心头一沉,神色凝重了几分。
她和陈雪茹,说是朋友,实则更是死敌。
平时称兄道弟,背地里较劲可比谁都狠。
徐静理在一旁补充道:
“没错。”
“今儿去侯魁那儿拿资料,无意间听人提起这事。”
“听说雪茹阿姨这厂子,是跟杨锋合伙弄起来的。”
“至于谁当大头,谁出本钱,里头门道深着呢,目前还不明朗。”
“杨锋?”
这两个字一出,徐慧真脸上的惊讶之色更浓,差点没站稳。
街角那家酒馆的炉火烧得正旺,里头挤满了从四面八方赶来的闲人。
茶余饭后的唾沫星子横飞,全是指向京都城里的种种秘辛。
徐慧真虽然双脚没踏出家门半步,但这耳朵尖得很,外界的风吹草动,她听得比谁都清楚。
就在刚才,她又灌进了一肚子新鲜瓜葛。
杨锋执掌红星轧钢厂,这消息已经够让人惊掉下巴了。
谁曾想,这位爷的手笔还没完。
他竟然和陈雪茹联手,盘下了一个服装厂。
这两人做事向来低调,恨不得把影子都藏进土里。
所以外面的风声,一时半会儿还刮不到这儿来。
“杨锋这家伙,脑回路真是绝了!”
徐慧真捧着茶杯,忍不住由衷感叹。
思绪飘回前两晚。
她们三姐妹推门进门时,随口提起了快餐店的规划。
那时候徐慧真就觉得,这念头大胆得有些离谱。
如今层层剥茧,越往里挖,越是觉得那个叫杨锋的男人,深得像口无底井。
“静平,你在这儿转悠什么?”
徐慧真正琢磨着,一抬头,看见小妹徐静平像个没头苍蝇似的在屋里乱撞。
小姑娘目光如炬,扫视着屋子的犄角旮旯,神情严肃,仿佛在进行什么重要的搜查。
徐慧真忍俊不禁,出声打趣。
徐静平头也没抬,一本正经地回答:
“抓蚊子。”
“你也知道我的体质,只要沾上一口毒牙,脖子上立马肿个大包,能痒上三天三夜。”
“我得先把隐患排除干净。”
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