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收拾完这两只出头鸟,杨锋也不想赶尽杀绝。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挥挥手,示意大家散开干活。
时间一晃,到了傍晚。
哈米德总算露面。
身后跟着两个保镖模样的随从。
刚进厂区大门,看见站在门口的杨锋,这老外撒腿就冲了过来。
老远就张开双臂喊:
“老朋友!总算见着你了!”
“这两天没你消息,我急得都要炸了。”
杨锋听得浑身汗毛倒竖。
肉麻劲儿直冲天灵盖。
但他心里清楚缘由。
报纸头条已经刊登了头巾国和拉拉克那边的摩擦新闻。
前世这种中东乱局并不罕见。
地盘接壤,矛盾不断。
加上背后有大国推手,萨大叔想趁机捞点政治资本,顺理成章。
杨锋压下心头的怪异感,脸上挂起职业微笑:
“哈米德,好饭不怕晚。”
“我现在身份变了,是轧钢厂的厂长。”
“进来转转?”
“看看这新成立的热水瓶生产线,要是觉得不错,那就皆大欢喜。”
……
与此同时,京城某栋办公楼内。
冶金部的办公室里气氛凝重。
商部长刚从外面回来,眉头紧锁。
他在办公室来回踱步,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急促的声响。
一旁的肖主任坐在椅子上,脸色同样不太好看。
商部长心里跟明镜似的。
把杨锋推到轧钢厂长的位置上,这步棋走得险,但也足够狠。
任命书刚下发,上面就炸了锅。
冶金部那些老油条,听说让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掌管几千人的大厂子,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不少人抱着看好戏的心态,等着看这小子怎么翻车。
要是干成了,那是商部长眼光毒辣,敢破格用人,魄力惊人。
要是出了岔子,那就是盲目冒进,决策昏庸。
成败的关键,全押在之前那个头巾国订单的真伪上。
五百万美金,可不是小数目。
商部长盯着窗外,眉头紧锁,嘴里嘟囔:
“杨锋啊杨锋,你可别给我玩虚的。”
话音刚落。
秘书风风火火冲进来,脸上堆满了藏不住的笑意:
“部长!好消息!”
“头巾国的两百万美金到账了!”
“账户直接划给了红星轧钢厂,财务那边正在核实,让您亲自确认。”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紧接着。
一声爽朗的大笑爆发出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商部长笑得前仰后合,挥手示意秘书出去。
“没跑了。”
“绝对是真金白银的外汇单。”
他转头看向旁边的肖主任,眼中精光四射:
“走,去工业部找张部长喝杯茶。”
“昨天他还讥讽我乱弹琴,说我不该用这种乳臭未干的小子。”
“今天我就让他开开眼。”
“看看人家带来的大订单。”
“我倒要问问他,手里有没有比杨锋更年轻、更能打的苗子?”
“顺便再去农业部门转转。”
“老李之前还在我面前吹牛,说他们外汇储备遥遥领先,笑话我们冶金部不行。”
“现在加上这笔六百万的大单子,我看谁还敢小看咱们!”
“去找老李‘请教’一下经验。”
肖主任在一旁乐得合不拢嘴。
领导在下属面前绷着架子是常态。
但在平级同事面前,那点小心思可藏不住。
有得意的事儿,必须得找个地方显摆显摆,这才叫人性。
……
夕阳西下。
杨锋踩着余晖来到城东服装厂。
车间里机器轰鸣。
他在嘈杂声中找到了正在巡查的陈雪茹。
这一整天,陈雪茹都在自我催眠,强压下心头的焦虑。
直到此刻。
她竟然生出几分期待,想知道杨锋到底准备了什么惊喜。
远远瞧见杨锋的身影。
陈雪茹吓得一激灵。
手里正拿着的一件双排扣英伦风衣脱手而出,“啪”
的一声砸在工作台上。
“杨……杨锋?”
她声音有些发颤。
“跟我来办公室。”
杨锋简短说道。
陈雪茹低下头,快步走向办公区。
路过门口时。
杨锋敏锐地捕捉到一个细节。
陈雪茹顺手反锁了门。
陈雪茹今天这身行头,实在有些让人挪不开眼。
上身是件酒红毛边的短棉袄,显得身段格外紧致。
下身搭配深绿直筒阔腿裤,脚下踩着一双同色系的酒红中跟皮靴。
头发高高盘起,挽成一个利落发髻,透着一股子熟透了的韵味。
哪怕放在四十年后看,这套穿搭也绝不落伍,反而透着股复古的高级感。
杨锋看着她弯腰去开门的背影,视线不受控地往下滑。
那翘起的弧度,真是勾人得很。
没忍住,他伸手在那饱满处轻轻捏了一把。
“呀!”
陈雪茹低呼一声,身子猛地一颤。
她没回头骂人,反倒心虚地扫视四周。
见走廊空旷无人,这才长长舒了口气。
回过头,她嗔怪地瞪了杨锋一眼,脸颊微红:
“冤家。”
“你不是要去我家拿东西吗?”
杨锋怔了一下。
他本以为还得费点口舌才能把人哄出来,没想到人家这么主动?
“陈阿姨,你这积极性够高的啊。”
“呸!你就贫嘴吧!”
……
陈家住的是栋两层小洋楼。
侯魁在二楼,陈雪茹住一楼。
既然侯魁今天考完试,约了朋友出去疯玩,预计深夜才回,那这楼下就成了绝佳的私密空间。
客厅里,气氛逐渐升温。
“喵喵……”
“汪汪……”
“狐狸叫学不像,太酸了,别闹,快把道具拿出来!”
窗帘紧闭,光线昏暗。
房间太小施展不开,陈雪茹既然已经豁出去了,索性不再拘束,想要玩得尽兴些。
沙发上的衣物散落一地。
不知过了多久,陈雪茹觉得膝盖都麻了。
刚想起身,脚底踩着的地毯软绵绵的——那是从毛熊那边搞来的极品毛绒地毯,质感极佳。
就在她准备站起来整理衣衫时。
门外突然传来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
咔哒。
陈雪茹脸色瞬间煞白。
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刚才还在玩角色扮演呢!
这时候躲回房间根本来不及。
电光石火间,她扑向旁边的沙发,抓起一件长款英伦风大衣迅速套在身上。
扣子还没系好,大门就被推开了。
“侯魁,你回来……哎?静理、静平,还有蜜,你们也在?”
门口涌入好几个人影。
除了侯魁。
还有徐家的三姐妹,蜜,以及一个漂亮得近乎妖艳的女人——秦水烟。
陈雪茹僵在原地,余光惊恐地瞥向侧面。
却看见。
杨锋那家伙早就穿戴整齐。
此刻正坐在茶几旁,手里端着茶杯,一脸淡定地看着她。
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
陈雪茹的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明明慌得一塌糊涂,面上却硬是绷着那张从容的脸。
门被推开。
几个身影走了进来。
视线扫过房间,最终定格在杨锋身上。
惊讶的情绪在几人眼中一闪而过。
侯魁眉头紧锁,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
“杨锋?你怎么在这?”
他转头看向母亲,眼神警惕:
“妈,这男的是谁?怎么跑到家里来了?”
侯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从小到大,母亲从未带任何异性回过家。
哪怕是有生意要谈,也都是在外面咖啡厅、包厢里进行。
今天这情况,太反常了。
杨锋神色平静,目光先是在徐静理等人脸上停留了一瞬,算是打过招呼。
随后,他才将视线转向侯魁,语气平淡得听不出任何波澜:
“来找你母亲,聊点业务。”
陈雪茹不想让气氛变得尴尬,立刻板起脸,厉声呵斥侯魁:
“侯魁!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在和杨老板商讨服装合作的细节。”
她迅速找了个理由搪塞,语速极快:
“店里正在搞装修,厂里也下班了,所以临时改在这里谈。”
侯魁下意识瞥向四周。
窗帘拉得严丝合缝,透不进半点光。
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但一时又挑不出毛病。
毕竟自己进门时,母亲和杨锋明明都在客厅坐着。
可不知为何,母亲此刻的装扮,让他心底升起一股说不出的怪异感。
徐静理她们倒是没想那么多。
目光落在陈雪茹身上,忍不住发出惊叹。
只见陈雪茹身上那件酒红色的英伦风大衣,剪裁得体,衬得她身段曼妙。
下身搭配的长筒皮靴,紧紧包裹着修长的双腿。
前几天见过陈雪茹穿同款大衣,那时她还穿着长裤。
大家都觉得漂亮。
可今天是寒冬腊月。
屋内暖气充足。
当她们看到那双 在外的长腿与长筒靴的搭配时,惊艳之色溢于言表。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觉地在那双修长的 上流连。
“哇,雪茹阿姨,您这也太迷人了吧!”
徐静理忍不住赞叹,眼中满是羡慕:
“看着比实际年龄年轻太多了!”
陈雪茹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
面对几位姑娘 辣的眼神,她心里的慌乱更甚。
除了那双长筒靴。
里面空空如也。
因为寒冷和紧绷的束缚,肌肤摩擦带来阵阵不适感。
平日里最注重保养的她,此刻却狼狈不堪。
为了掩饰内心的窘迫,陈雪茹强撑着镇定,迈步走向桌边。
她试图转移话题,声音故作轻松:
“侯魁,这次考试成绩出来了吗?考得如何?”
说完,她顺势想要坐下。
然而,刚才太过紧张,忽略了一个致命的细节。
就在她身体下沉的瞬间——
“啪嗒。”
一声轻响打破了死寂。
一条雪白的狐狸尾巴,从她的衣摆下滑落,重重地摔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