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突兀响起。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紧接着,一道熟悉的声音穿透门板,悠悠荡荡传进来:
“李副厂长,我是何雨柱。”
“听说要处理这几个造谣生事的,我想旁听一下,不知是否方便?”
按厂规,领导办公,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一个食堂厨子,跑来旁听干部会议,简直不成体统。
但今时不同往日。
何雨柱是谁?
那是部委大领导亲自表扬、敬过酒的红人!
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说个不字?
李副厂长态度立马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满脸堆笑:
“请进请进!正等着您呢!”
门开了。
何雨柱迈着轻快的步子走了进来,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今天,就要让这三个 彻底崩溃。
顺便看看系统里的数值,能不能冲破三万大关。
李副厂长殷勤地把何雨柱请上沙发,自己则坐回办公桌后。
王铁牛、许大茂、刘海中三人并排站着,笔直僵硬。
那模样,活像法庭上等待宣判的被告。
“何师傅,”
李副厂长语气谨慎,试探着开口。
“情况我已经摸清了,这三个人都有份。
至于怎么罚,还没定夺。”
“想问问杨厂长那边,是什么态度?”
这么问,绝非多此一举。
现在的何雨柱,风头正劲,红得发紫。
他莫名出现在这里,绝对没那么简单。
李副厂长这步棋,摆明了是替杨厂长探路。
要是处理得太轻,上面不答应;太重了,怕把自己搭进去。
这种时候,谁敢放水,谁就是下一个牺牲品。
他眼神一冷,拍桌子怒喝:“王铁牛!这事儿你才是主谋!”
“你在食堂里兴风作浪,搞得鸡飞狗跳,现在倒好装起死人了?”
“身为前任主任,为了私利栽赃何雨柱,编造谎言污蔑同事,你真当上面的领导都是瞎子聋子?”
王铁牛浑身哆嗦,冷汗瞬间湿透后背。
这些年,他贪墨的物资,大半都进了李副厂长的口袋。
以前见面,李副厂长总是笑眯眯地喊他小王,甚至还要拉家常。
如今翻脸比翻书还快,六亲不认,滴水不漏。
脑海中,系统提示音疯狂刷屏。
负面情绪+123!+78!+46!+34……
何雨柱坐在一旁,纹丝不动。
不仅王铁牛心态崩了,许大茂和刘海中也慌得一批。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虽然情绪值已达上限,这些数值暂时无法兑换,但积少成多,堤坝迟早决口。
奇怪的是,李副厂长脸上毫无波澜。
心如止水,老奸巨猾。
这人绝对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主儿,根本不吃这套心理战。
王铁牛见势不妙,立刻把锅甩出去:“领导明鉴!不能全怪我啊!”
“是许大茂来告状,非说何雨柱生活作风有问题!”
“他父亲花天酒地,败坏风气,我一听就信了,这才有了误会。”
“说到底,全是许大茂挑拨离间,造谣生事!”
这话一出,许大茂急了。
这事闹到部里,杨厂长都盯上了,性质严重得很。
要是背下所有黑锅,这辈子就算毁了。
他扯着嗓子大喊:“冤枉啊!我也是听刘海中说的!”
“我在院里闲逛,听见刘师傅嘀咕,才去找王主任核实。”
“我可没说死,只是问有没有这回事,让他查查。”
“谁知道他动作那么快,直接就把人免职了!”
刘海中是个官迷,一听这话就知道被卖了。
立马跳出来反驳:“我在院里聊天,随口提了一句何大清手艺好!”
“也就喝了顿酒,吃了块猪头肉,顺便说说他当年跟寡妇跑了的事。”
保卫科能下来核实情况,看看这谣言是不是真的。
许大茂这人就是听风就是雨,非说何大清不是雇农,简直是无稽之谈!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办公室内吵得不可开交。
起初还能讲点道理,条理清晰。
可说着说着,火气越来越大,最后直接扯着嗓子吼叫。
李副厂长稳坐办公桌后,神色平静,宛如看戏般盯着他们。
何雨柱心头一紧。
这位李副厂长的城府深不见底,绝非等闲之辈。
往后要防备的,恐怕不是眼前这三个蠢货,而是这位杨厂长的死对头。
说到底,那三人根本动不了自己。
真正可怕的,是那个为了争权夺利,将食堂主任位置视为权力过渡桥头堡的李副厂长。
“放屁!”
刘海中终于忍不住,气得满脸通红。
毕竟年纪大了,口才拼不过王铁牛和许大茂,急得直结巴。
但这锻工车间的老职工,身子骨里藏着蛮力。
愤怒冲昏头脑时,他反手就是一巴掌甩向许大茂。
清脆的一声响。
别看刘海中年岁不小,这一巴掌威力惊人,直接把许大茂抽得转了半圈,像陀螺似的晃悠。
“活该!”
王铁牛见许大茂吃瘪,心里乐开了花,在一旁幸灾乐祸地喊话,“让你来造谣,早该收拾你了!”
许大茂本就气炸了肺,一听这话更是火上浇油,猛地跳起来挥拳就打。
顿时,办公室里鸡飞狗跳,三人扭打成一团,场面极度混乱。
没一会儿,几个人鼻血直流,脸上全是淤青,狼狈至极。
与此同时,脑海中的系统界面数字疯狂跳动。
首位数已变更为3。
随着负面情绪的积累,金额突破了三万限制,正飞速增长。
即便到了这般地步,李副厂长依旧面无表情,嘴角甚至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他顺手拿起桌上的电话。
“保卫科吗?来我这儿一趟,有点事处理。”
声音不大,混在打斗声中,那三人根本没听见。
几分钟后,两名保卫干事推门而入。
见状立刻大声呵斥,强行将纠缠在一起的几人拉开。
“诬陷何雨柱的人,厂里必须严惩。”
李副厂长声音冷硬,指着门外:“刚才在办公室动手,成何体统?”
“带走。
回各自车间,听候发落。”
红头文件第二天就贴在了公告栏上。
王铁牛造谣生事,直接开除厂籍,留厂察看,全年奖金一分不剩。
许大茂和刘海中记大过,半年奖金泡汤。
何雨柱算是彻底翻盘了。
接下来,就是抱得 归的时候。
刘海中平时看着壮实,膀大腰圆,极少请病假。
这 了四合院,直接躺床上起不来,一休就是一个礼拜。
人活脸树活皮,这老小子虽然爱当官,但也顾着面子。
那天在办公室里,被王铁牛挠了好几道血口子。
紫红色的抓痕挂在脸上,看着都疼。
皮肉伤而已,养养就好。
可要是顶着这张脸出门,邻居们问长问短,老脸往哪搁?
再加上处分通报贴出来,全厂皆知。
刘海中带了一帮徒弟,年纪不小了,背个大过,传出去让人笑话。
许大茂倒是照常上班。
尽管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但这厮脸皮厚,根本不在乎旁人眼光。
最惨的还得是王铁牛。
开除加留察,这是厂级处分里的顶格惩罚。
李副厂长心思深沉。
怕杨厂长挑刺,故意把王铁牛往死里整。
对自己人都这么狠,这人心机深不可测。
何雨柱现在春风得意。
杨厂长力挺,当天就官复原职。
厂里通告写明:假冒成分纯属谣言。
部里大领导二次表扬,特意嘱咐要重用。
厂党委正在酝酿给何雨柱提干。
这一步跨出去,性质全变了。
不再是“以工代干”
,而是国家正式编制干部。
以前管再多事,说到底也是群众,说撤就撤。
有了干部身份,以后逐级提拔顺理成章。
上面有人撑腰,背后有靠山,前途无量。
何雨柱没闲着,第一时间去找娄晓娥。
两人约好逛街,顺便报喜。
姑娘一听,眼睛亮得像星星,满心欢喜。
娄晓娥眉眼间全是喜气,声音都轻快了几分:“早跟你说了吧,我爸心里明镜似的,最中意你。
也就我妈思想还停在旧社会,非觉得掌勺颠勺低人一等。”
她顿了顿,眼里闪着光:“再熬几天,你编制一下来,铁打的国家干部身份。
到时候看我妈还敢不敢摆脸色!”
何雨柱看着眼前这张生动的脸,心底那点试探终于冒了头。
“咱们也算知根知底了,是不是该往深里走走?”
他语气放缓,带着几分认真:“要是你觉得行,我这就回去跟家里通个气,准备聘礼,正式登门提亲。
你看这火候够不够?”
娄晓娥脸颊瞬间飞起两团红晕,头垂得低低的,声音细若蚊蝇:“才一个多月呀,你就急不可耐了?”
“这事儿还得看长辈意思。
今晚我就去探口风,要是顺当,明天下班立马给你准信。”
旁人看来或许急躁,但在六一年这个节骨眼上,认识月余便谈婚论嫁,稀松平常得很。
那时虽喊着自由恋爱, folks 骨子里却羞怯含蓄。
多半靠媒妁之言,双方见过面,点头即定终身。
哪有什么长达数年的拉扯与消耗?那些磨磨唧卿、最后劳燕分飞的戏码,那是后世的产物。
年代苦,日子难,老百姓过日子讲究个实在,没那闲情逸致搞浪漫主义。
只要看中眼缘,一两个月领证结婚的大有人在,根本不值一提。
回到家中,娄晓娥便将何雨柱即将转正提拔的消息透了底。
父母闻言,筷子差点没拿稳。
“这才多久?初次见面时还是个普通帮厨,眨眼工夫就成以工代干,眼下还要提干?你没听岔劈?”
母亲满脸惊疑。
在那年头想往上爬,难如登天。
不仅要路子野、懂人情,还得有硬邦邦的成绩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