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帮孙子,顶多半天就得乖乖上门磕头赔罪。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表面上看,何雨柱对那群流氓百依百顺,实则步步为营。
之前借口要送货,拒绝把每个人送回各自的地盘,就是为了切断对方的联想链条。
要是硬要把人送回家,那些滑头的家伙难免会起疑:这小子是不是想查我的底细?
既然他们最后停在芝麻胡同附近,说明老巢就在几脚油门或者几步路的范围。
线索就在眼皮子底下。
冤有头债有主,只要摸到门路,让他们自食恶果不过是时间问题。
赶到医院时,晚饭点早已过去。
厂办大楼里空荡荡的,连个鬼影都瞧不见。
推开急诊室门的瞬间,值班的医生有些诧异:“哟,这是又疼上了?伤没稳住?”
何雨柱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没那么严重。
我就是想确认一下,那位伤者,确定是骨折吗?”
医生放下手中的笔,神色变得严肃起来:“确凿无疑。
不过情况有点棘手。”
他瞥了一眼何雨柱,像是找到了倾诉对象:“我刚想叮嘱几句注意事项,你们倒好,稀里糊涂全走了。
正好你来了,我把重点再强调一遍。”
何雨柱拖过一把竹椅,大马金刀地坐下。
他眉头紧锁,目光在那张X光片上反复扫视,神情凝重得仿佛在看什么绝症报告。
“这胳膊,早断过了。”
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看骨痂的生长情况,至少愈合了两个月。
但最近肯定又遭了重击,不然不会这么惨。”
“你们刚才跑得太急,没细看片子。”
医生指着那片阴影,语重心长地叮嘱,“这种旧伤再受外力,很容易留下后遗症。
手部功能能不能恢复,全看后续治疗。
回去一定让伤者来复诊,别耽误了。”
这番话,像是一道惊雷,瞬间劈开了何雨柱心中的迷雾。
果然!
那些小家伙的伤情,全是猫腻!
回想起来,公路上的那一幕简直滑稽。
自行车拦路时,车速慢得像蜗牛挪动。
两车相撞,何雨柱下车查验过对方自行车的后挡泥板——完好无损,连个凹痕都没有。
那力道,顶多算擦破点皮。
可就是这点微乎其微的撞击,对方的胳膊居然断了?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匪夷所思。
如今经医生这一剖析, 大白于天下。发布页Ltxsdz…℃〇M
邓国柱那小子,胳膊早就废了,这是蓄谋已久的碰瓷讹人局!
这种苦肉计,在江湖骗术中并不罕见。
骗子往往利用自身已有的陈旧伤患,制造假象,以此勒索路人。
普通人哪里懂医理,轻易就被唬住。
但在专业医生的火眼金睛下,任何伪装都无所遁形。
何雨柱脸上换上一副愧疚不已的表情,拱手作揖:
“大夫,真对不住,没想到伤情这么复杂。”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道:“不过我和那孩子不熟,空口无凭,怕他家里人不信啊。”
“能不能劳驾您写份详细的鉴定书?把病情的前因后果、后续影响都写得清清楚楚。
我拿给家属看,这也算是负责到底,免得耽误了孩子治病。”
医生闻言,心中不禁生出几分敬意。
在这个年代,出了事就跑路的人比比皆是。
多数人撞了人,赔点医药费便了事,极少有人如此细心,甚至主动回来询问细节。
这般负责的态度,实属难得。
医者仁心,大夫二话不说,提起笔便写。
不仅详细标注了陈旧性骨折的特征,更对后续可能出现的并发症做了详尽的预后分析。
字字句句,掷地有声。
何雨柱接过那张薄薄的纸,指尖摩挲着上面的墨迹,悬着的心终于落地。
有了这份铁证,哪怕闹到公堂之上也不怕。
邓国柱敢玩阴的,早晚让他知道什么叫自作自受,到时候跪地求饶都来不及!
夜幕降临,四合院里飘出一阵饭香。
推开屋门,娄晓娥正系着围裙忙碌。
这位曾经的千金大 ,婚后倒是安分守己,把日子过得有模有样。
虽然复杂的菜肴还掌握不好火候,但焖米饭的本事已经炉火纯青。
小屋内热气氤氲,米香四溢,瞬间填满了整个院子。
这米饭之所以格外香甜,全靠何雨柱从系统里兑换的 品。
里面至少掺了一半鸡西产的优质香米。
那是国内稻米中的极品,寻常人家根本吃不到。
娄晓娥哪里懂这些讲究,打开米袋就淘洗做饭。
她只知夫君疼她,却不知这背后的深意。
那股子异香飘出去,四合院里顿时炸开了锅。
街坊邻居们一个个吸着鼻子,眼神里全是艳羡。
可有两颗心却悬到了嗓子眼。
许大茂和刘海中缩在角落里,冷汗直冒。
何雨柱这么晚才晃悠回来,脸上连道红印子都没有。
这说明什么?
说明路上那档子事,黄了!
但更让他们发毛的是,何雨柱压根没动怒。
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刘海中那封认罪书到底扣下没有?
许大茂那张社死照片要是流传出去……
两人心里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根本静不下来。
何雨柱起初还蒙在鼓里。
他以为只是碰巧遇上了一群爱讹人的地痞。
直到他刚进屋,脑子里的系统界面突然疯狂跳动。
刘海中和许大茂头顶的数字,像瀑布一样往下掉。
这是怎么回事?
何雨柱面上波澜不惊,一边跟媳妇儿有一搭没一搭地扯闲篇,一边悄悄点开了“情绪回溯”
功能。
这功能有个代价:得消耗那些负面能量值。
好处是,能直接窥探对方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耳边立刻传来一阵嘈杂的心声。
“见鬼!我明明让邓国柱把何雨柱揍趴下,怎么一点痕迹都没留?”
“这烂摊子该怎么收场?难道要我去自首?”
是何大茂!
何雨柱眼底闪过一丝寒芒。
原来幕后 是他!
紧接着,另一个苍老且焦虑的声音钻进耳朵。
“那封检讨书拿回来了没?许大茂找的人太不靠谱了。”
“要是这事儿牵连到我头上,我这主任的位置还要不要了?”
刘海中!
这两个老狐狸,居然是一伙的!
何雨柱嘴角微不可察地扯了一下。
吃完饭,他掀开棉帘子走到院子里。
月光洒在他身上,显得格外清冷。
他突然提高嗓门,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咱们这地方,讲究个礼尚往来。”
“朋友来了,好酒好菜招待。”
“若是有人想搞事情,别怪我不讲情面!”
“今儿个是哪路神仙坑了我,不用三天,我必让你们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不信?咱们走着瞧!”
说完,他转身回屋,动作干脆利落。
身后,刘海中和许大茂的心跳声几乎要冲破胸膛。
那股怨毒和恐惧的情绪,如决堤洪水般涌入系统。
这就对了。
既然认了账,那就别想跑。
饭要一口口吃,事儿要一步步办。
明天一早,先去找邓国柱那帮小混混聊聊人生。
等他们老实了,再回头收拾这两只老狐狸。
次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何雨柱就出现在了芝麻胡同。
这里是老城区的核心地带。
六十年代的大杂院挤在一起,墙皮斑驳。
邻里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墙壁,谁家炖肉、谁家吵架,听得清清楚楚。
在这种地方,想藏个人,比登天还难。
何雨柱站在胡同口,拦住几个早起买菜的大妈,随口问了几句。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消息就传了回来。
邓国柱那帮人,就在前面那栋破平房里。
那邓国柱生得一副异相,眼泡微凸,乍看之下竟有些像金鱼缸里吐泡泡的鱼。
胳膊断了这事儿瞒不住。
刚回到家,家里老人急着找药酒涂抹包扎,动静闹得不小。
没过多久,街角热心肠的大婶便凑了上来。
“你说邓家小子啊?”
大妈指了指前头,“顺着这条道直走到底,那座挂着‘向阳二院’牌匾的四合院便是。”
何雨柱没急着走,反而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问:“大娘,听说他伤了胳膊?我是他铁哥们,特意备了点薄礼来看看。”
大婶瞥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你打听消息这速度,也太滞后了吧。”
“跟人动手骨折,都快两个月了,你才来探病?”
“再晚几天,骨头都长结实了,还探什么病?赶紧去吧,别耽误人家养伤。”
何雨柱赔着笑脸道了谢,手里提着从系统里兑换出的精致点心匣子,依言走去。
尽头处,四合院的门楣上果然悬着那块牌子。
看来那大妈没撒谎。
这小子早就断了胳膊,连住得这么远的邻居都晓得,到时候想找证人作证,简直易如反掌。
跨进院门,正值上班点。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井台边传来打水声。
几个街坊正端着搪瓷缸子洗脸刷牙,见突然进来个穿毛料中山装的青年,还拎着沉甸甸的盒子,动作不由得一顿。
眼神里满是疑惑。
“同志,找谁?”
一个中年男人放下手中的水瓢,警惕地打量着他。
“找邓国柱。”
何雨柱神色坦然,“听闻他伤了手臂,特地过来探望。”
院子不大,只有一进,拢共七八户人家。
这点动静,根本藏不住。
屋里的人听见外头的声响,纷纷探头张望。
就在这时,里屋的门帘猛地被掀开。
邓国柱疾步窜了出来,脸上哪还有半分镇定,满是慌乱之色。
“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他声音压得极低,却掩饰不住颤抖,“咱们的事不是已经两清了吗?”
何雨柱一脸无辜,甚至还有些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