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院里公认的二大爷,会开一半儿溜号回屋,这脸往哪搁?”
“咱们把话撂这儿,柱子那人虽然急了点,但也不是不讲理的混账!”
这番话听得何雨柱心头一爽。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原本无处发泄的火气,正好借着这股劲儿,精准地钉在了刘海中身上。
“刘海中!”
何雨柱眼神一冷,声音不大却透着股寒意,“白天不在厂里上班,贾张氏挨揍的时候,你也没少在旁边跟着起哄吧?”
刘海中后背瞬间渗出冷汗。
他在心里暗骂娘,拼命想甩开阎埠贵那只咸猪手,可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最后只能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干巴巴地解释:“我……我全天都在轧钢厂盯着车间啊,哪顾得上这些家务事?”
“是我老伴非把我赶出来的,说是茄子快糊锅了。”
“她做饭半吊子,我怕把家砸了,这才赶紧回来。”
何雨柱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哟,那您可不能走。”
“三位大爷缺了谁,这会都开不下去。”
“要不这样,您直接辞了这‘大爷’的职务,腾个位置给别人坐?”
刘海中脸上的肉抖了三抖,赔笑道:“柱子你别闹,这‘大爷’就是个邻里间的称呼,哪有食堂主任那种实权干部正经?”
这一通马屁拍得又臭又长,趁着他低头哈腰的空档,老家伙像只受惊的老鼠,灰溜溜地钻回了屋子。
看着刘海中的背影,易中海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自从何雨柱跨进院子大门的那一刻起,整个四合院的气压都变了。
前一秒大家还在七嘴八舌地指责娄晓娥,后一秒,连根针掉地上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往日里最跳脱的刘海中和许大茂,今天简直像是被抽了脊梁骨,蔫得像霜打的茄子。
看来,这个何雨柱,真是今非昔比。
在这院子里,也就贾张氏还倚老卖老,死坐着不动。
尽管她心里也发毛,但还是强撑着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子。
何雨柱没理会其他人,迈着沉稳的步子,一步步逼近贾张氏。
他上下扫视着这位老太婆,目光如刀,一言不发。
这种沉默比咆哮更让人恐惧,贾张氏被他看得浑身僵硬,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
“你说我媳妇打了我?”
何雨柱突然开口,声音冰冷刺骨,“到底谁看见了?把人指出来,我要当面问清楚!”
贾张氏吓得浑身一哆嗦,牙齿打颤道:“好……好多人都看见了!刚才还在作证呢!”
“你不信?你去问啊!”
何雨柱缓缓转过身。发布页Ltxsdz…℃〇M
那双眼睛深邃而凶狠,仿佛一头锁定猎物的猛虎,冷冷地扫过围观的每一个人。
没有人敢与他对视。
所有邻居全都低下头,假装研究地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此刻,他们都在后悔,为什么非要凑这个热闹。
贾张氏心里咯噔一下。
没人作证,何雨柱那张嘴能把人活吞了。
她眼珠子乱转,试图抓住救命稻草。
“张家妹子!李婶!王家媳妇!”
“都别装瞎子!娄晓娥把我推倒,你们明明都在场!”
这声嘶力竭的点名,让那几个躲在一边的妇人瞬间慌了神。
她们面面相觑,随即异口同声地撇清关系。
“我哪看见啦?”
“我就听见外头动静大,出来看看。”
“出门就瞧见你坐地上哭呢,哪有人动手?”
“自己的烂摊子自己收拾,别往我们身上赖!”
何雨柱没搭理她们。
他一步步逼近,眼神冷得像冰碴子。
“骂我媳妇?好大的胆子!”
话音未落,大手已探出。
一把攥住贾张氏后领,像拖死狗一样往外拽。
四合院里静得可怕。
所有人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谁能想到,平时看着老实的傻柱,下手这么黑?
当众把人当牲口拖,这也太狠了。
贾张氏整个人都傻了。
她之所以敢在院里横着走,靠的是什么?
倚老卖老!
这帮老不死的最爱拿岁数当护身符。
仗着别人尊老,什么缺德事都干得出来。
可今天,遇上了硬茬。
何雨柱根本不吃这套。
不管你是大爷还是大妈,动了我的人,就得付出代价。
起初,贾张氏还拼命挣扎,指甲乱抓,嘴里不干不净地咒骂。
但很快,声音就变了调。
因为力气差距太大。
她这一百四十斤的身子,在何雨柱手里轻飘飘的。
就像拖一块湿抹布,毫无阻力。
几秒钟功夫,人就快被拖到大门口了。
易中海坐不住了。
作为大会主持人,这事儿闹大了谁负责?
他猛地站起来,大喝一声:
“柱子!松手!你想把人弄哪儿去?”
何雨柱脚步没停,咧嘴一笑,笑容狰狞:
“刘所长那儿。”
“诬陷好人,还敢撒泼骂街。”
“不让她去局子里冷静几天,这口气我咽不下!”
贾张氏吓破了胆。
再挣扎也没用,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耍赖。
但这招对何雨柱没用。
她在地上被拖着走,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小板凳倒了一地。
她那肥硕的屁股在地面上犁出一道深深的痕迹。
头发散乱,妆容花掉,只剩下一声声凄厉的哀嚎。
围观群众终于看明白了。
娄晓娥,是何雨柱的逆鳞。
谁碰谁死。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贾张氏,此刻狼狈得像条落水狗。
这就是下场。
易中海站在原地,背脊发凉。
他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已经彻底变了。
不再是那个憨厚的傻柱。
而是一个随时会爆发的疯子。
话说到这份上,哪怕玉皇大帝亲自来求情,贾张氏也甭想跑掉,警察那辆三轮车的轮子都已经在胡同口打转了。
易中海这老狐狸眼睛滴溜溜一转,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立马换了副嘴脸,压低嗓音冲旁边人喊道:“多大点事儿啊?至于惊动公家吗?咱们四合院里的事,关起门来自己解决不行?”
他转头看向何雨柱,脸上挤出一丝讨好的笑:“柱子啊,看在我的面子上,先把松松手。
这事儿我向你保证,绝对给你个准信儿,让你满意,行不行?”
何雨柱冷哼一声,松开钳制住对方的手,转身走回媳妇身边。
弯腰捡起地上那两个被踩得稀烂的小板凳,夫妻二人这才跌坐下去。
此时的贾张氏瘫在地上,只有出气没有进气,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的呼噜声,半个屁都不敢放。
今儿算是让她彻底见识到了何雨柱这头疯狗有多狠。
一旦发觉倚老卖老这招不灵了,她瞬间变脸,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眼泪鼻涕一起流,哭得那叫一个凄惨。
可奇怪的是,围观的邻居们愣是没一个上前劝架的。
谁都想把自己撇干净,生怕沾上一星半点的晦气。
秦淮茹躲在屋门后头,听得真真切切。
按常理说,婆婆被欺负,儿媳妇总该出来拦两句。
但她脑子里闪过婆娘平日里那些恶毒咒骂,心头火起,索性装聋作哑,就当自己睡死过去了,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看着这一幕闹剧,易中海心里清楚,这场全院大会算是砸了锅。
院里那几个能打的硬茬子都被何雨柱收拾得服服帖帖,现在全场鸦雀无声,没人敢哼一声反调。
看来今天这事儿必须得有个公道,否则他这一大爷的面子,算是彻底丢尽在大庭广众之下了!
“贾张氏!”
易中海突然提高嗓门,指着对方鼻子喝道,“你咬定是娄晓娥动手打人,证据呢?证人呢?凭空捏造罪名诬陷好人,简直荒唐至极!”
他目光扫向周围其他人,语气变得严厉:“还有你们几个,压根没看见刚才那一幕,刚才倒是叫唤得欢,害得我差点错怪了娄晓娥,你们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好家伙,这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甩得那是相当丝滑。
前一秒还和稀泥,后一秒直接化身包青天,正气凛然地质问全场。
“我不提别的,就提你那臭名声。”
易中海话锋一转,直指贾张氏痛点,“借钱不还,一借再借,这是家常便饭吧?逼着你儿媳妇满世界去凑钱,到底还过几次?”
“俗话说得好,好借好还,再借不难。
做人要是没了信誉,谁还敢把真心掏给你?就凭你这赖账的德行,嘴里吐不出半句象牙,说的话值几个钱?”
贾张氏瞪大了牛眼,满脸不可置信。
在她眼里,易中海简直就是个陌生人,怎么突然间翻脸无情,像变了个人似的。
“瞅啥看!”
易中海毫不留情地怼回去,“诬陷良善,欠债不还,还在那辱骂娄晓娥一整天。
今天你要是不把道歉话说清楚,这事没完!”
“向她道歉?”
贾张氏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声音尖锐刺耳,“我都这把年纪了,她才多大点黄毛丫头?赔得起吗?易中海,你少在这儿搞双标,偏心护短!”
这番话一出,易中海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他提高嗓门,语气强硬地打断:“不想道歉也可以。
但你在院里欠下的账,心里没数吗?立马还清!”
贾张氏原本那股子嚣张劲儿,在听到“还钱”
两个字时,彻底熄了火。
这老太太贪财如命,把钱看得比命还重。
比起那张老脸,真金白银显然更重要。
她刚才的威风,像被戳破的气球,瞬间瘪了下去。
何雨柱趁机补刀,指着贾张氏的鼻子骂道:“别人我不管,你头一年借的那十五块钱,是你家秦淮茹拿去用的。
不信让她出来对质!”
现在摆在贾张氏面前的,只有三条路。
第一条,被何雨柱拎着脖子扭送派出所。
这种丢人的事,她绝对干不出来。
第二条,还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