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穷得叮当响,哪来的闲钱填这个窟窿?
第三条,给娄晓娥低头认错。发布页Ltxsdz…℃〇M
虽然丢人现眼,但总比坐牢或者讨债强。
再看何雨柱那副撸起袖子、磨拳擦掌的架势,贾张氏连犹豫的时间都没有。
她哆嗦着走到娄晓娥面前,硬着头皮挤出几句软话:
“是我自己摔的,赖不着你。
姑娘行行好,原谅我这个老婆子不懂事吧。”
娄晓娥心善,刚想摆摆手说算了。
何雨柱却冷笑着插嘴:“道歉要是能了事,还要衙门干什么?”
他目光扫过众人,抛出一个条件:“今天这事儿想翻篇,得听我的。”
易中海急着收尾,生怕事情闹大影响自己在院里的威望。
他立刻站出来打圆场,摆出一副为大家谋福利的姿态:
“柱子,尽管提要求。
只要你能消气,我在院里有面子,以后谁也不敢欺负你们小两口。”
这话听着冠冕堂皇,何雨柱心里却冷笑。
这家伙满肚子坏水,为了给自己攒养老本,恨不得把自己拆散,现在倒装起好人来了。
这种人,不敲打一下,只会变本加厉。
何雨柱盯着易中海,一字一顿地说道:
“既然你要做主,那我就提几个条件。
答应,大家还是邻居;不答应,我把这老太婆直接拖去所里,公事公办!”
他竖起一根手指,眼神凌厉:
“第一,只要我媳妇在院子里,贾张氏就得缩回屋里。
从今往后,四合院里,不许她见我媳妇一面!”
“碰上这种碰瓷讹钱的无赖,住同一个院子,百张嘴也辩不清清白。
你到底是应还是不应?”
易中海卡了壳。
这规矩太绝情,让他很难 阶。
四合院就巴掌大,要是见着贾张氏就得绕道走,那她跟过街老鼠有什么区别?
可贾张氏这会儿哪还敢逞强。
刚才被何雨柱拽得七荤八素,胆气早就吓飞了。
只要能脱身,什么条件她都肯签。
“我答应!我答应还不成吗!”
“只要你在院里,我转身就回屋锁门。”
“就是大街上撞见了,你也别看我,我躲着你走。
咱们老死不相往来,这下满意了吧?”
易中海本来想顺水推舟点头了事。
但身为一大爷的架子放不下。
这么轻易让步,以后何雨柱尾巴翘到天上怎么办?
必须敲打一下,立威才行。
他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长者姿态:“贾张氏毕竟岁数大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就算做得不对,老人也得有个尊严。”
“娄晓娥多年轻?让人家见面就躲,是不是太不近人情?年轻人做事,留点余地不好吗?”
这话一出,院里几个上了年纪的住户纷纷点头。
毕竟这是站在他们立场说话,自然有人帮腔。
何雨柱眉头瞬间拧成疙瘩。
眼珠子瞪得溜圆,死死盯着易中海。
“老了就要尊重?”
何雨柱冷笑一声,“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几万年都没人给磕头。
尊重老人,那是尊重德行和声望!”
“什么叫德高望重?”
“是做好事让街坊竖大拇指,是积德行善赢得口碑!”
“贾张氏这一辈子干了什么缺德事,全院谁不知道?”
“她占哪条了?”
“这不是老人变坏了,是坏人趁老了更肆无忌惮!”
这番话虽然带着些现代词汇的味道,但道理透彻,直戳人心。
刚才点头附和的几个老头子,此刻脸色尴尬,默默低下了头。
句句在理,没法反驳。
易中海还在那装模作样,何雨柱心里火气更盛。
既然你非要往枪口上撞,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有些人啊,贪便宜没够,还总在人前装得人五人六。”
何雨柱声音提高了几分,字字诛心。
“这种人就该断了香火。
哪怕生了孩子,也没好下场!”
这话看似随口一说。
却精准踩中了易中海的心窝子。
说到易中海痛处了。
易中海这辈子算是绝了后路。
从小身体就不行,到了这把年纪,膝下荒凉,连个送终的都没指望。
在京城地界,“绝户”
这两个字,比骂祖宗十八代还毒。
何雨柱刚才那番话,听着像酒后吐真言,实则刀刀见血,直扎易中海的心窝子。
尤其是那句“占便宜没够”
,更是暗藏玄机。
每月寄回家的钱,全进了易中海的口袋。
这黑箱操作,哪能不怕鬼敲门?心虚,那是肯定的。
全院大会最后沦为了一场笑话。
街坊邻居当看猴戏,嘻嘻哈哈散场,各回各家。
易中海脸色铁青,进屋反锁房门,眉头拧成了疙瘩。
按惯例,何大清的信雷打不动,每月十七号准时到信箱。
可这个月,邪门了。
十七号空空如也。
十八号清晨,信封才孤零零躺在铁皮箱里。
起初,他还自我安慰,说是邮局延误。
直到指尖触碰到邮票上的红色邮戳——十八号的日期。
易中海后背瞬间窜起一股凉气。
中间这一天,信去哪了?谁动过手脚?
拆开信封,纸张平整,十块钱大洋分文不少。
内容平淡无奇,看不出任何异常。
但这恰恰最让人毛骨悚然。
如果只是为了偷钱,大可以剪开重封;如果是为了销毁信件,为何原封不动退回?
除非……有人只检查了金额,或者,根本没人敢真正打开它!
易中海脑海中闪过何雨柱那似笑非笑的眼神。
那目光扫过自己时,带着几分探究,几分戏谑。
难道,那笔吞下去的钱,已经漏风了?
恐惧像野草般疯长。
他不敢再想,转身冲进里屋,声音发颤:“老娄!十七号那天,你收信时,看见谁靠近过信箱?”
一大妈正纳鞋底,头也没抬:“咋了?我看了好几趟,确实没影儿。
邮递员路过,别家都拿了,就咱家没有。
估计是耽误了一天。”
虽然信是写给傻柱的,但投递规则就是进易家信箱。
邮递员天天见,不可能搞错日子。
无故消失整整一天,绝对有鬼!
要是让何雨柱知道 ,自己这点微薄的脸面,就算彻底撕碎了!
当天夜里,易中海捂着额头,一脸痛苦:“头疼得厉害,明天我不去厂里了。
你去跟领导请个假。”
一大妈没多想,应承下来。
次日,院里空荡荡,职工全上班去了。
易中海趴在窗缝边,死死盯着胡同口。
那时候,邮递员老张每天两趟。
上午送报,下午送信。
十点刚过,清脆的车铃声划破寂静。
易中海心脏狂跳,推门而出,装作偶遇,一把拉住老张的手臂,快步拽出院外偏僻角落。
“老张,借一步说话。”
易中海压低声音,眼神阴鸷:“十七号那天,我家信箱里有信吗?你给我交个底。”
老张脸上挤出一丝苦笑,把那事儿推得一干二净:“您别怪我,那天我发着高烧,是临时顶替的小李上的班。
这锅我可背不动,得回去查查底细。”
易中海心头一凉,那股子寒意直冲脑门。
他立马换上一副热络面孔,压低声音道:“今晚务必来我屋一趟。
猪头肉管够,红星二锅头也备好了。
这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烂在肚子里,别往外漏半个字。”
易中海那副伪善的皮囊,此刻终于撕下了一角。
六十年代初,能享用一瓶红星二锅头配上几斤卤味猪头肉,那是相当有面子的排场。
老张跟易中海平时走得近,常年投递这片区的报刊信件,跟院里几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关系都维持得不错。
下班回邮局后,老张没敢耽搁,直接找到替班的小刘打听十七号院的事儿。
小刘也是刚接手不久,记忆有些模糊,唯独对娄晓娥那个身影记得格外清楚——毕竟是个大 。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贵气,跟胡同里长大的姑娘截然不同。
毕竟是书香门第出身,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子优雅劲儿。
小刘挠了挠头,回忆道:“这事儿我还真留意了一眼。
何雨柱的信,本该投进一大爷的信箱对吧?”
“我那天正顶着班呢,哪分得清哪个是哪个邮箱?上面也没贴名字。
正好院里有个女的大姐路过,主动说帮我投递。
我当时忙,顺手就把信给她了,转头就走。”
老张听得着急,追问细节:“那人长啥模样?年纪多大?”
“看着二十出头的样子,长得那叫一个水灵。
气质太出众了,完全不像咱们四合院里养大的丫头。”
小刘评价道。
老张心里顿时有了数。
难怪一大爷今天这么执着地堵着自己问,看来这局算是彻底被人破了。
虽然不清楚前因后果,但想到晚上的美酒佳肴,老张也就懒得再去深究那些弯弯绕绕。
夜幕降临,老张如约来到四合院,将打听到的情况原原本本告诉了易中海。
听罢汇报,易中海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焦躁。
不用怀疑,那封信十有 落到了娄晓娥手里。
至于有没有被拆开,里面的内容是否泄露,全都不在掌控之中。
往好处想,或许娄晓娥当时忙着别的琐事,直到十八号才想起投递。
可若是中途拆阅过再放回去,那就意味着何雨柱两口子已经清楚自己平日里的那些算计!
一旦事情败露,何雨柱还会认自己这个师傅吗?晚年养老的希望,恐怕要彻底化为泡影。
易中海在屋里来回踱步,冷汗直流。
冷静片刻后,他意识到逃避解决不了问题。
无论结果如何,必须立刻采取行动补救,甚至要加快既定计划的步伐。
自从娄晓娥进门,何雨柱的变化之大,简直像是换了个人。
何雨柱变了。